入職第三年的總監述職會上，我被男下屬舉報潛規則了18個男實習生。
他拿著一沓偽造的**記錄，要我交出全部期權，主動辭職。
我不答應，他就要把記錄發到內網讓我社死。
我咬牙答應辭職，還主動提出辦一場告別宴。
告別宴那天，他把那18個男實習生全請到了現場，讓他們當眾指認我。
第一個男生剛走到我身邊，我右手小臂上瞬間爬滿了紅疹。
我笑了，把過敏源檢測報告拍在了桌上。
"我對男性荷爾蒙重度過敏，距離男人一米之內就得進急診。你說我睡了18個？"
"不信的話，現在隨便拉一個過來碰碰我，看是他先倒還是我先倒。"
陳強，你要造謠我選妃，好歹先查查我的病歷啊。
"蘇晚，你看看這些，自己心里有沒有點數。"
陳強把一個牛皮紙袋子摔在我辦公桌上，紙袋口沒封，幾張照片滑出來，是酒店走廊的監控截圖。
我低頭看了一眼。
照片里一個長發女人摟著一個年輕男人，走進一間房。
截圖模糊，看不清臉。
但照片背面用記號筆寫了八個字：蘇晚，錦程酒店，603。
"這是什么？"我拿起一張照片翻了翻，語氣平淡。
"什么？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不知道？"陳強雙手撐著我的辦公桌，上身前傾，一股濃烈的**水味撲過來。
我往后退了半步。不是怕他，是他身上那股味道混著男性體溫的氣息，讓我的后頸開始發*。
"公司18個男實習生，你一個一個地睡過去，以為沒人知道？"
他聲音不大，但辦公室的門半開著，走廊里明顯有人停下了腳步。
我把照片放回袋子里，抬頭看他。
說實話，我看不清他的五官，因為我是先天性面孔失認癥患者，俗稱臉盲。我認識陳強，靠的是他那瓶永遠噴太多的**水，和他說話時習慣性用食指敲桌面的動作。
此刻他的食指正瘋狂地敲著我的桌子。
"陳強，這些照片上的人臉都糊成一片，你怎么確定是我？"
"別裝了。"他從袋子里又掏出一疊紙，"這是**記錄，時間、房號、登記姓名，全是你。還有六個實習生的證詞，簽了名字按了手印。"
他把那疊紙甩到我面前，站直了身體，雙手抱在胸前。
"蘇晚，你現在有兩條路。第一，自己寫辭職信，交出期權，體面地走。第二，我把這些東西發到公司內網，你自己想想后果。"
走廊里的腳步聲越來越多。
我聽到有人在低聲說話，聲音刻意壓低，但每個字都刺得很清楚。
"真的假的？蘇總監？"
"十八個？也太夸張了吧。"
"難怪她平時那么冷，原來背地里這樣。"
我沒有理會門外的動靜，低頭翻了翻那些所謂的證詞。
寫得很詳細，時間地點經過，甚至描述了酒店房間里的某些細節。
如果不是我本人，我可能都會信。
"陳強，你在這家公司幾年了？"我忽然問。
他一愣，"跟你一樣，三年。"
"那你應該知道，我從入職第一天起，跟任何男同事的物理距離都不低于一米。公司里隨便拉個人出來問，有誰跟我握過手？"
陳強嗤笑一聲，"那正好說明你會裝。在公司里裝清高，出了公司門就原形畢露。"
他湊近一步。
我的手臂開始起細小的紅點。
"你給我讓開。"我的聲音沉下去。
"怎么？心虛了？"他笑得很得意，手指又開始敲桌面，"蘇晚，你仗著總監的位置，把剛畢業的小男生當玩具，你覺得你能瞞一輩子？"
我看著他敲桌面的手指，忽然覺得好笑。
他在這家公司三年，資歷最老，能力也不差，唯一擋在他升職路上的，就是我。
"你到底要什么？"我問。
他終于不裝了。
"期權。你名下百分之三的期權，轉讓協議我都擬好了。簽字，走人，我保你體面離開。"
門口有人倒吸一口氣。
我沒看門口，我知道那里至少站了五六個人。
"給我三天時間。"我說。
"兩天。"他伸出兩根手指，"后天下班之前，我要看到你的簽名。否則今晚這些東西就上內網。"
他轉身往外走，路過門口時，對著圍觀的人群笑了一下。
那笑容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