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允安為了向我提親,特意活捉了兩只大雁。
可提親那日送來的卻是兩只大鵝。
江凝月的未婚夫去**提親的時候,沒有大雁,她覺得委屈。
原本該給我的聘雁,就被蕭允安送去了**。
眾人議論紛紛。
我鬧著要退親。
娘親勸我,“女子要把掌家權握在手上,至于男子的情愛是最不值錢的。”
上一世,我聽了娘親的勸,忍氣嫁去了蕭家。
后來,我雖然掌了家,成了尊貴的侯府夫人。
可生活沒有多如意。
還不如江凝月活得自在,雖然嫁給了六品小官。
可是有蕭允安的庇護,全家都供著她。
蕭允安得了什么好的,都先給了江凝月。
我說話討喜,宮里賞了珠花,被蕭允安送給了江凝月。
南邊的下家,送了幾尾鰣魚,要先給江凝月吃夠。
就連生產時給我備好的穩婆,都要臨時給了江凝月。
我受夠了拾人余惠的滋味。
重來一次,我自然不叫自己受委屈。
那兩只鵝送來的當天,我命人當街了烤了。
01
蕭允安得了消息,氣沖沖地趕來質問我。
“楚靈汐,你烤了聘雁,是何意?”
我和貼身丫鬟冬霜不緊不慢地啃著烤鵝,誰都沒有抬頭搭理他。
這么顯而易見的答案,不用說他應該也知道。
沉默良久。
蕭允安或許是感受到了我的氣性。
他再次開口時,語氣軟了下來。
“凝月是我母親的救命恩人,我只是把她當妹妹看,她沒有聘雁,覺得出嫁之時沒有面子,我就算把聘雁送給她了,也只當是她的未婚夫送的。”
我依舊和冬霜啃著烤鵝。
蕭允安急了,“你要是吃味了,我再給你打兩只,可否?”
上一世亦是如此。
每每他為了討好江凝月,令我顏面掃地,他為了平息我的怒火,才會想著彌補。
我嫁入蕭家整整三年,才得了誥命。
理應在成婚六個月后完成獲封,卻因為江凝月的哭鬧,拖延了整整三年。
三年之后,還是我得了皇后的眼,皇后做主給的,不然我至死都沒有誥命。
再說那絹花。
成婚的第一個月,參加了皇后舉辦的宮宴,在宴會上做一首賀新春的詩詞,贏得滿堂喝彩,皇后賞了一盒宮花。
“這是西域進貢的珠花,本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