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午后,陽光透過單薄的窗簾,在木菡的客廳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蜷縮在沙發里,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額角沁出細密的冷汗,右手緊緊按著胃部,一陣熟悉的絞痛傳來,讓她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胃癌中期,醫生說要好好靜養,補充營養,可獨居的她,連好好吃一頓熱飯都成了奢望。不是不想自己做,而是稍微動一動,胃部就像被鈍器反復碾磨,疼得她直不起腰。無奈之下,外賣成了她唯一的口糧。
可最近半個月,怪事接連發生——她點的外賣,十次有八次會不翼而飛。起初她以為是外賣員送錯了,可每次核對地址、聯系騎手,都確認外賣確實放在了她家門口的鞋柜上,轉頭就沒了蹤影。
今天中午,她特意點了一份清淡的小米粥和一碟小菜,想著墊墊肚子,緩解一下胃部的不適。可等她強撐著身體走到門口,鞋柜上空空如也,連個外賣袋的影子都沒有。
木菡的眉頭緊緊皺起,眼底掠過一絲疲憊和慍怒。她不是在乎那幾十塊錢的外賣,而是這份被反復**的惡意,像一根針,不斷刺著她本就脆弱的神經。她咬了咬牙,拿出手機,點開購物軟件,毫不猶豫地買了一套監控攝像頭——既然對方這么肆無忌憚,那就別怪她不留情面。
安裝攝像頭的過程很簡單,木菡扶著墻,慢慢挪動腳步,將攝像頭固定在門口的門框上方,角度剛好能清晰拍到鞋柜和門口的一小塊區域,既不涉及鄰居家的門口,也不侵犯任何公共區域。調試好后,她看著手機里清晰的畫面,輕輕舒了口氣,心里默念:希望這一次,能抓住那個小偷。
可她萬萬沒想到,攝像頭安裝還不到一個小時,門口就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力道大得幾乎要把門板砸壞。
木菡心頭一緊,強忍著胃部的疼痛,慢慢走到門口,通過貓眼向外看——門外站著的是隔壁的鄰居,林梅。
林梅今年三十五歲,是個獨居的大齡剩女,在一家普通公司做行政,平時總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卻很少有人上門。木菡和她交集不多,偶爾在樓道里遇見,對方要么是鼻孔朝天,要么是用一種異樣的眼光打量她,語氣也總是帶著幾分刻薄。
木菡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門,聲音帶著一絲病后的虛弱:“林姐,怎么了?”
門一打開,林梅就像炸了毛的貓,一把推開木菡的胳膊,徑直闖了進來,目光死死盯著門框上方的攝像頭,臉色鐵青,語氣尖銳得刺耳:“木菡!你什么意思?!你安裝攝像頭,是不是故意拍我?!你是不是侵犯我的隱私權?!”
木菡被她推得一個趔趄,胃部的絞痛瞬間加劇,她扶著門框,臉色更加蒼白,低聲說道:“林姐,你誤會了,我這個攝像頭,只拍我自己家門口,沒有拍你家,也沒有侵犯你的隱私。”
“誤會?”林梅冷笑一聲,雙手叉腰,故意挺了挺胸,擺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眼神里滿是嘲諷,“你一個病秧子,整天在家不出門,裝什么攝像頭?我看你就是閑得慌,搔首弄姿的,還以為自己多漂亮,是不是拿著拍我的視頻去賣錢?做那種不道德的事情?”
木菡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心里的火氣也慢慢上來了。她雖然生病,性子溫和,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軟柿子。她深吸一口氣,壓下胃部的疼痛,眼神平靜地看著林梅:“林姐,請你說話注意分寸。我沒有拍你,也不會做那種不道德的事情。我裝攝像頭,只是因為我最近點的外賣總是被偷,我想找出那個小偷而已。”
“小偷?”林梅像是聽到了*****,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尖銳,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我看你是病糊涂了吧?誰會偷你一個病秧子的外賣?我看你就是故意找借口,想**我!今天我必須把這個攝像頭拆了,不然我就報警,告你侵犯我的隱私權!”
話音剛落,林梅就搬來旁邊的小凳子,踩著凳子,伸手就要去拆攝像頭。木菡急忙上前阻攔:“林姐,你不能拆!這是我的東西,而且我沒有侵犯你的隱私,你無權拆除!”
“我不能拆?”林梅一把揮開木菡的手,力道很大,木菡踉蹌著后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在這樓道里,我就有權拆!你一個外來的病秧子,也敢在我面前囂張?我告訴你,今天這攝像頭,我拆定了!”
林梅的動作很快,幾下就把攝像頭拆了下來,隨手扔在地上,還用腳踩了幾下,直到攝像頭被踩得面目全非,她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木菡,臉上滿是得意和挑釁:“怎么樣?木菡,我勸你識相點,以后別搞這些小動作,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木菡看著地上被踩壞的攝像頭,又看了看林梅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胃部的疼痛和心里的憤怒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發抖。但她知道,現在的自己,根本不是林梅的對手。她咬著牙,強壓下心里的怒火,一字一句地說道:“林姐,你會后悔的。”
“后悔?”林梅嗤笑一聲,轉身就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回頭白了木菡一眼,“我看是你會后悔,裝神弄鬼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一個病秧子,能掀起什么風浪?”
門被“砰”的一聲關上,震得墻壁都微微發顫。木菡扶著墻,慢慢蹲下身,撿起地上被踩壞的攝像頭,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決絕。林梅的態度,讓她徹底明白,一味的退讓,只會讓對方更加得寸進尺。
她不能就這么算了。外賣被偷,攝像頭被拆,還被人污蔑、羞辱,這筆賬,她必須算清楚。
當天晚上,木菡托朋友買了一套*****,體積小巧,隱蔽性極強。她趁著夜色,小心翼翼地將*****安裝在了門口的鞋柜內側,角度依舊只對著自己家門口,確保不會拍到任何鄰居的隱私。這一次,她沒有聲張,只是默默打開手機,盯著監控畫面,等待著那個小偷再次出現。
她知道,那個偷外賣的人,大概率就是林梅。林梅的囂張,林梅的刻意挑釁,還有每次外賣丟失時,她偶爾看到的林梅家門口的外賣袋,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這個鄰居。
果然,第二天下午,木菡點了一份簡單的盒飯,外賣員送到后,放在了鞋柜上,轉身就離開了。沒過五分鐘,林梅就鬼鬼祟祟地從自己家里出來,左右看了看,確認樓道里沒有人,就飛快地拿起木菡的外賣,塞進自己的包里,然后急匆匆地回到了自己家,全程動作熟練,毫無愧疚之色。
木菡看著手機里的監控錄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證據確鑿,這一次,她不會再讓林梅逍遙法外。
她強撐著身體,走到林梅家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開了,林梅看到木菡,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又換上了一副刻薄的表情:“木菡?你又來干什么?是不是還想找事?”
木菡沒有廢話,直接拿出手機,點開監控錄像,遞到林梅面前:“林姐,你自己看看,這是誰偷了我的外賣?”
林梅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慌亂了一下,但很快就強裝鎮定,一把推開木菡的手機,語氣強硬地說道:“你胡說八道什么?這不是我!你故意找了一個和我長得像的人,來污蔑我!”
“污蔑你?”木菡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嘲諷,“林姐,監控拍得清清楚楚,你的衣服,你的發型,還有你拿外賣的動作,哪一點不是你?你還要狡辯?”
“我狡辯?”林梅梗著脖子,提高了音量,像是在給自己壯膽,“我告訴你木菡,我是正規公司的女白領,長得漂亮,有很多人追求,我怎么可能做出偷外賣這種掉價的事情?你別以為你是個病秧子,就能隨便污蔑我!”
木菡看著她那副色厲內荏的樣子,心里的嘲諷更甚。她輕輕挑眉,語氣平淡卻帶著致命的殺傷力:“有很多人追求?那你怎么還是單身?三十五歲了,連個男朋友都沒有,整天一個人在家,要是真的漂亮,真的有人追求,怎么會連一個上門找你的男人都沒有?”
這句話,像是一把尖刀,直接刺中了林梅的痛處。她最忌諱的,就是別人提她的年齡,提她單身的事情。這么多年,她一直裝作自己很受歡迎,身邊追求者不斷,可實際上,她連一次正經的戀愛都沒有談過,身邊根本沒有任何異性朋友。
林梅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羞惱,她指著木菡,氣得渾身發抖:“木菡!你敢這么說我?!你個病秧子,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你以為你長得漂亮就了不起嗎?你還不是一身病,活不了多久了?”
“我有沒有資格說你,不重要。”木菡神色平靜,絲毫沒有被她的話激怒,“重要的是,你偷了我的外賣,證據確鑿,你要么把之前偷的外賣都賠償給我,要么,我就報警。”
“報警?”林梅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你去報啊!就憑一個破監控,你以為**會相信你?再說了,不就是幾份外賣嗎?值不了幾個錢,你至于這么小題大做嗎?”
說完,林梅就“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將木菡擋在了門外。
木菡站在門口,眼底的冰冷更甚。她知道,林梅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如此,那她就只能給林梅一點教訓,讓她知道,什么叫做得不償失。
回到自己家,木菡拿起手機,點開外***,直接點了一份價值三千塊的海參套餐。她知道,林梅貪婪又好占便宜,這么貴的外賣,她一定不會放過。這一次,她要讓林梅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代價。
海參套餐是同城配送,速度很快,不到一個小時,外賣員就把外賣送到了木菡家門口,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鞋柜上,還特意給木菡打了個電話確認。
木菡掛了電話,沒有立刻去拿,而是打開手機,盯著監控畫面,耐心等待著。她知道,林梅肯定在門后盯著,只要外賣員一走,她就會立刻出來偷外賣。
果然,外賣員剛離開樓道,林梅就迫不及待地從自己家里出來了。這一次,她沒有像上次那樣鬼鬼祟祟,反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走到木菡家門口,拿起那份包裝精致的海參套餐,掂量了一下,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后快步回到了自己家。
木菡看著監控錄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游戲,該結束了。
她拿起手機,直接撥打了110,語氣平靜卻堅定:“**同志,**,我要報警,我家的外賣被人偷了,價值三千塊,我有監控錄像作為證據,地址是XX小區X號樓X單元X室。”
**很快就趕到了,一共來了兩位**,一男一女,態度都很溫和。木菡強撐著身體,給他們開門,然后拿出手機,播放了監控錄像。
“**同志,你們看,就是隔壁的鄰居林梅,偷了我的外賣,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她還偷了我很多次外賣,這一次,她偷的是我點的三千塊的海參套餐。”木菡指著監控畫面,緩緩說道。
兩位**看完監控錄像,點了點頭,然后走到林梅家門口,敲了敲門。
門開了,林梅看到門口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慌亂不已,語氣也變得有些結巴:“警……**同志,你們……你們找我有事嗎?”
“你好,林女士,我們接到報案,說你偷了隔壁蘇女士的外賣,麻煩你配合我們調查一下。”男**語氣嚴肅地說道。
“偷外賣?”林梅急忙擺了擺手,臉上強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同志,你們搞錯了吧?我怎么可能偷外賣?我是正規公司的白領,怎么會做這種事情?肯定是木菡污蔑我,她一個病秧子,整天在家沒事干,就知道污蔑別人!”
“林女士,我們已經看過監控錄像了,畫面很清晰,確實是你偷了蘇女士的外賣。”女**拿出手機,播放了監控錄像,“你看,這就是你偷外賣的全過程,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林梅看著手機里的監控錄像,再也裝不下去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神躲閃,卻還是嘴硬:“我……我就是一時糊涂,我以為那外賣沒人要,就拿回去了,我不是故意偷的,而且,不就是一份外賣嗎?值不了幾個錢,至于報警嗎?”
“值不了幾個錢?”木菡走了過來,語氣冰冷,“這份海參套餐,價值三千塊。林姐,你偷了我那么多次外賣,每次都裝作無辜的樣子,現在被抓包了,就說一時糊涂?你覺得,這話能讓人相信嗎?”
“三千塊?”林梅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怎么可能?一份外賣怎么會這么貴?木菡,你故意點這么貴的外賣,就是為了陷害我!你這個小人!”
“我陷害你?”木菡冷笑一聲,“我為什么要陷害你?是你自己貪婪,偷我的外賣,不管我點多少錢的外賣,偷東西就是偷東西,這是事實。”
林梅的情緒瞬間激動起來,指著木菡,大聲怒吼:“都是你!都是你故意的!你安裝攝像頭,就是為了拍我,就是為了陷害我!你侵犯我的隱私權,我要告你!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我沒有侵犯你的隱私權。”木菡神色平靜,從包里拿出一份備案證明,遞給**,“**同志,這是我安裝攝像頭的備案證明,我的攝像頭,只拍攝我自己家門口的區域,沒有涉及任何公共區域,也沒有拍攝到林姐家的任何情況,完全符合規定,不存在侵犯隱私權的說法。”
兩位**看了看備案證明,又看了看監控畫面,點了點頭,對林梅說道:“林女士,蘇女士的攝像頭確實是合規的,沒有侵犯你的隱私權。你偷取蘇女士的外賣,事實清楚,證據確鑿,按照相關規定,你需要賠償蘇女士的損失,并且向蘇女士道歉。”
“賠償?道歉?”林梅像是聽到了*****,情緒更加激動,“我不賠!我也不道歉!我憑什么賠償她?憑什么向她道歉?不就是偷了一份外賣嗎?她一個病秧子,有什么資格讓我賠償、讓我道歉?”
“林女士,請你冷靜一點。”男**語氣嚴肅地說道,“偷東西是違法行為,雖然金額不算特別巨大,但也已經構成了**。如果蘇女士追究到底,你需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我們建議你們雙方和解,你賠償蘇女士的損失,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
“和解?我絕不和解!”林梅梗著脖子,一臉倔強,“我林梅長這么大,從來沒有向任何人低過頭,我怎么可能向一個病秧子道歉、賠償?這要是傳出去,我的抖音粉絲怎么看我?我公司的同事怎么看我?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女神形象,不就毀了嗎?”
木菡聽到“抖音粉絲”這幾個字,眼神微微一動,隨即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抖音,搜索了林梅的賬號。點開一看,木菡忍不住笑了——林梅的抖音賬號里,全是她的**和短視頻,美顏開到了最大,磨皮、瘦臉、大眼,幾乎看不出她原本的樣子,視頻里的她,妝容精致,衣著光鮮,配文全是“被追求的一天又收到禮物啦獨居女神的精致生活”之類的話,粉絲有幾萬,評論區全是她自己刷的好評。
木菡把手機遞到林梅面前,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女神形象?林姐,你這美顏開得也太大了吧?要是你敢開真實視頻,敢素顏出鏡,我估計你的粉絲,瞬間就會跑光吧?畢竟,不是真女神,再怎么偽裝,也沒用。”
“你!”林梅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搶過木菡的手機,狠狠摔在地上,“木菡!你敢嘲諷我?!你個病秧子,你有什么資格嘲諷我?!”
“我有沒有資格,你說了不算。”木菡看著地上被摔碎的手機,眼底沒有絲毫波瀾,“林姐,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要么和解,賠償我的損失,要么,我就**你。三千塊錢,已經達到了**罪的量刑標準,按照法律規定,你最少要被關三年。”
“關三年?”林梅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里充滿了恐懼,但很快又強裝鎮定,“你嚇唬我?木菡,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不就是三千塊錢,怎么可能關三年?你就是故意嚇唬我,想讓我賠償你,你這個小人!”
“我是不是嚇唬你,你可以去問**同志,也可以去查相關的法律條文。”木菡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林姐,你好好想想,你今年三十五歲,要是被關三年,出來的時候,你就三十八歲了。到時候,你年紀大了,又有案底,公司肯定會開除你,而且不會給你任何賠償金。你的抖音賬號,長時間不更新,粉絲也會全部跑光,你所謂的女神形象,也會徹底崩塌。還有你說的那些追求者,到時候,他們只會找別人結婚,誰還會看得**這個有案底的大齡剩女?”
木菡的話,一字一句,像一把把尖刀,刺中了林梅的要害。她最害怕的,就是變老,害怕被公司開除,害怕自己的女神形象崩塌,害怕自己一輩子都嫁不出去。
林梅的身體開始發抖,眼神里的恐懼越來越濃,剛才的囂張和倔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看著木菡,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你說的是真的?”
“我沒有必要騙你。”木菡點了點頭,“你自己好好想想,是賠償三千塊錢,保住自己的工作、粉絲和女神形象,還是被關三年,落得一無所有的下場。”
林梅沉默了,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臉色蒼白,內心激烈地掙扎著。她知道,木菡說的是真的,三千塊錢雖然多,但比起被關三年,比起一無所有,已經算是微不足道了。
過了很久,林梅才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不甘和憤怒,卻還是咬了咬牙:“好,我賠償你三千塊錢。但是,你必須保證,這件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不能影響我的工作和抖音賬號。”
“可以。”木菡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冰冷,“但是,林姐,你只賠償這三千塊錢,還不夠。你之前偷了我那么多次外賣,從幾十塊到幾百塊不等,我算了一下,總計六千塊錢。你要么,一次性賠償我六千塊錢,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要么,我們還是法庭見。”
“六千塊?!”林梅瞪大了眼睛,情緒再次激動起來,“木菡!你敲詐勒索!你明明只損失了三千塊,你卻要我賠償六千塊,你這就是敲詐勒索!**同志,你們快管管她!她敲詐我!”
林梅一邊說,一邊擺出一副白蓮花的樣子,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同志,我知道我錯了,我愿意賠償蘇女士的損失,我愿意遵紀守法,可她卻趁機敲詐我,要我賠償六千塊,這太過分了!”
兩位**皺了皺眉,看向木菡:“蘇女士,林女士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要她賠償六千塊?”
“我沒有敲詐她。”木菡神色平靜,拿出自己的手機(剛才摔碎的是備用機,她還有一部主力機),點開外賣訂單**,遞給**,“**同志,你們看,這是我最近一個月的外賣訂單,每一筆訂單,都被林梅偷了,我都有監控錄像作為證據,還有外賣員的證詞。這些訂單加起來,總計六千一百塊錢,我已經給她抹了零頭,只讓她賠償六千塊,這并不過分。”
**接過手機,仔細看了看外賣訂單和監控錄像,點了點頭,對林梅說道:“林女士,蘇女士說的是真的,這些訂單確實都被你偷了,六千塊錢的賠償,并不過分,你需要賠償給蘇女士。”
林梅看著**,又看了看木菡,臉上的白蓮花表情瞬間繃不住了,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卻又無可奈何。她知道,證據確鑿,她根本沒有反駁的余地。
“好,我賠償六千塊。”林梅咬著牙,拿出自己的手機,“但是,我現在身上沒有那么多現金,我下次給你轉賬,可以嗎?”
“不行。”木菡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必須當場給。林姐,我太了解你了,你現在說下次轉賬,等我走了,你肯定會反悔,到時候,我又要找你麻煩,浪費時間和精力。六千塊錢,又不是六萬,也不是六十萬,你不可能拿不出來。你要是現在不給,那我們就還是法庭見,到時候,你不僅要賠償我的損失,還要承擔法律責任,你自己選。”
林梅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看著木菡,眼神里充滿了恨意,卻又不得不拿出手機,轉賬給木菡六千塊錢。
看著手機里的轉賬記錄,木菡輕輕舒了口氣,語氣平淡地說道:“好了,錢我收到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偷東西,也不要再找我的麻煩,否則,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林梅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瞪著木菡,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她在心里暗暗發誓:木菡,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我一定會算回來的,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見事情已經解決,又叮囑了林梅幾句,讓她以后不要再犯,然后就離開了。
木菡回到自己家,關上房門,身體一軟,倒在了沙發上。胃部的絞痛再次傳來,疼得她直冒冷汗,但她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釋然的笑容。這一次,她贏了,她終于為自己討回了公道。
可她不知道,一場更大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林梅的報復,很快就會來臨。
精彩片段
主角是木菡林梅的現代言情《鄰居偷我外賣和治癌藥,吃出病后找我要錢》,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北漂小狼”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初秋的午后,陽光透過單薄的窗簾,在木菡的客廳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蜷縮在沙發里,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額角沁出細密的冷汗,右手緊緊按著胃部,一陣熟悉的絞痛傳來,讓她忍不住悶哼了一聲。胃癌中期,醫生說要好好靜養,補充營養,可獨居的她,連好好吃一頓熱飯都成了奢望。不是不想自己做,而是稍微動一動,胃部就像被鈍器反復碾磨,疼得她直不起腰。無奈之下,外賣成了她唯一的口糧。可最近半個月,怪事接連發生——她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