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我方硯辭的現代言情《全網黑我靠金主上位后,首富親爹不裝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栗子布朗尼”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在拿金鶴獎影后當天被黑上熱搜。起因是一個狗仔發布的視頻。畫面里,我坐在一個中年男人對面,和他碰杯喝酒,舉止親密。配文寫著:新晉影后的上位史:陪酒金主,圈內人人皆知經紀人的電話被打到關機。頒獎禮后臺,和我搭戲的流量小生方硯辭接受采訪,記者問他對我的評價。他笑了笑,意味深長:"演技這種事,有時候跟努力沒關系,得看背后是誰在撐著。"評論區瞬間沸騰:"哥哥都暗示了,還有什么好洗的?""怪不得一個野路子能...
我在拿金鶴獎影后當天被黑上熱搜。
起因是一個狗仔發布的視頻。
畫面里,我坐在一個中年男人對面,和他碰杯喝酒,舉止親密。
配文寫著:
新晉影后的上位史:陪酒金主,圈內人人皆知
經紀人的電話被打到關機。
頒獎禮**,和我搭戲的流量小生方硯辭接受采訪,記者問他對我的評價。
他笑了笑,意味深長:
"演技這種事,有時候跟努力沒關系,得看背后是誰在撐著。"
評論區瞬間沸騰:
"哥哥都暗示了,還有什么好洗的?"
"怪不得一個野路子能壓掉科班出身的陳若筠拿獎。"
陳若筠工作室深夜發了一條微博,只有六個字:
"成功沒有捷徑。"
配圖是她苦練三個月的受傷舊照。
第二天一早,我代言的三個品牌方同時發來解約函,措辭一致:
“鑒于藝人形象嚴重受損,即日起終止一切合作,并保留追償**。”
我愣在原地。
這年頭,和親爹吃頓飯都能被造謠?
......
“閔清如,你還要裝死到什么時候?”
休息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我的經紀人王姐踩著高跟鞋沖進來。
她臉色鐵青,手里攥著一疊剛打印出來的解約函,狠狠摔在我面前的化妝臺上。
紙張飛散,有一張正好蓋在我剛剛捧回來的金鶴獎杯上。
“你自己看看!”
“三個高奢代言,兩個一線雜志封面,全黃了!”
“公司連夜公關,連熱搜的尾巴都壓不下來。”
我看著那張蓋在獎杯上的白紙,伸手把它拿開。
“我說了,那個視頻是斷章取義。”
“斷章取義?”
王姐冷笑一聲,指著我的鼻子。
“視頻里你跟那個老男人喝交杯酒也是斷章取義?”
“你笑得那么諂媚也是斷章取義?”
“閔清如,你是不是覺得拿了影后,翅膀就硬了,連我都敢瞞?”
我抬起頭,靜靜地看著她。
“我沒有喝交杯酒,那是鏡頭錯位。”
“我笑,是因為那是我私人的飯局,我心情好。”
王姐像聽到了什么*****。
“私人飯局?你一個從鄉下出來跑龍套的,在京城哪來的私人高檔飯局?”
“那頓飯吃的是松露和頂級和牛,一頓飯頂你以前一年的生活費!”
“你告訴我,除了金主,誰會請你吃這個?”
我抿了抿唇,沒說話。
那是二十五年來,我第一次和我親生父親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他小心翼翼地把切好的牛肉推到我面前,連手都在發抖。
我看著他斑白的頭發,確實笑了。
但這些,我不想跟王姐解釋。
我的沉默,在王姐看來就是心虛。
她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卻透著令人作嘔的算計。
“清如,圈子里這種事我見多了。”
“只要金主肯保你,這點風浪算什么?”
“你把人家的****給我,我去替你周旋,讓他出面給你投個新戲,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我看著鏡子里的王姐,覺得有些反胃。
“王姐,我說過很多次,我沒有金主。”
“我的獎,是我在泥水里泡了三個月,斷了一根肋骨換來的。”
王姐徹底失去了耐心,猛地拍在化妝臺上。
“你少給我提你那點破演技!”
“這年頭,誰在乎你的肋骨斷沒斷?”
“網友只相信他們愿意相信的!”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夾雜著快門按下的咔嚓聲。
門沒有關嚴,記者們已經突破了外面的保安防線,堵在了走廊上。
透過門縫,我看到方硯辭穿著高定西裝,正被一群記者圍在中間。
一個舉著帶有娛樂臺臺標話筒的記者大聲**。
“方老師,您剛才在采訪里說‘演技跟努力沒關系’,是在內涵閔清如德不配位嗎?”
方硯辭對著鏡頭,露出他標志性的溫柔笑容。
“大家別誤會,我沒有針對清如的意思。”
“我只是覺得,對于我們這些沒有**、只能靠自己拼搏的演員來說,看到某些現象,難免會有些感慨。”
“清如是個好女孩,可能......只是太想成功了吧。”
他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痛心疾首。
閃光燈瘋狂閃爍。
記者們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
“方老師的意思是,您早就知道閔清如有金主?”
“您在劇組有被她帶資進組壓榨過嗎?”
方硯辭后退了一步,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別問了,大家給她留點體面吧。”
“畢竟她昨晚剛拿了獎,不管這獎是怎么來的,總歸是件喜事。”
他字字句句都在說不針對我,卻字字句句都在把陪酒上位這口黑鍋死死釘在我身上。
王姐冷眼看著門外,轉頭對我說。
“聽見了嗎?”
“連方硯辭都跟你割席了。”
“你現在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她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我面前。
“這是公司連夜擬好的道歉**。”
“你承認自己一時糊涂,為了資源參加了不當飯局。”
“然后宣布無限期停工,把那個正在談的大導電影女一號,讓給陳若筠。”
我看著那份**,覺得荒謬至極。
“讓我承認莫須有的罪名,還要我把資源讓出去?”
“王姐,你到底是我經紀人,還是陳若筠的?”
王姐臉色一變,剛要說話,門口傳來一個柔弱的聲音。
“姐姐,你別怪王姐,她也是為了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