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命所在------------------------------------------。墻壁上刻滿古怪符文,趙二狗嘀咕這旮旯咋這么邪乎,王鐵柱卻發現了暗門。三人推開石門,眼前豁然開朗傳說中的第十層。# 地下城修仙:我成了時間裂縫里的叛徒 ## 第一卷:第十層的秘密 地下城第九層的礦道里,司徒墨抹了一把臉上的灰,盯著前方那道裂縫。墨哥,你確定這兒有路?,手里捏著一張泛黃的符箓,聲音壓得極低,這地方邪門得很,我上次路過這兒,聽見里頭有哭聲。***少嚇唬人。王鐵柱攥緊拳頭,土**的靈氣在指間流轉,第九層咱們都翻遍了,哪來的哭聲?真的!,就前天晚上,我一個人來這兒踩點,聽見里頭有個女人在哭,說什么千年了,終于有人來了。司徒墨沒說話,只是盯著那道裂縫。裂縫只有巴掌寬,從巖壁一直延伸到地面,像是被什么巨大的爪子撕開的。,指尖傳來一陣冰涼,那感覺不像石頭,倒像是摸到了一塊冰。**,拼了。司徒墨咬咬牙,從腰間抽出礦鎬,挖開它。王鐵柱二話不說,上前就是一掌拍在裂縫上。,發出沉悶的轟鳴聲。裂縫開始擴大,碎石嘩啦啦往下掉。趙二狗趕緊往后跳,嘴里還在念叨:**,要死要死,這動靜非得把巡城衛招來不可。閉嘴,幫忙。,對準裂縫邊緣狠狠砸下去。三個人忙活了半個時辰,終于把裂縫擴到能容一個人鉆進去的大小。,里頭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見,只有一股陰冷的風從深處吹出來,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我先走。司徒墨把礦鎬別在腰間,點燃一張火符,鉆了進去。通道很窄,只能彎著腰走。,踩上去**膩的。司徒墨舉著火符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眼前突然豁然開朗。他愣住了。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足有半個足球場那么大。穹頂上鑲嵌著無數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散發出柔和的光芒。,石臺上刻滿了復雜的符文,像是某種陣法。四周的墻壁上,畫滿了壁畫。**趙二狗從后面鉆出來,看到眼前的景象,嘴都合不攏了,這***是哪兒?,他環顧四周,聲音有些發顫:這這好像是傳說中的第十層。第十層?司徒墨皺眉,地下城不是只有九層嗎?那是現在的人說的。,伸手摸了摸壁畫,我爹活著的時候跟我說過,地下城原本有十層,最底下那一層被封印了,因為里頭關著不干凈的東西。司徒墨走到石臺前,仔細端詳那些符文。,但這些年在地下城摸爬滾打,也見過不少陣法。這個陣法的符文他一個都不認識,但隱隱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墨哥,你快來看這個!趙二狗站在一幅壁畫前,聲音都變了調。,看到那幅壁畫時,瞳孔猛地一縮。壁畫上畫著一場大戰。無數修士和妖魔混戰在一起,血流成河。畫面的正中央,一個身穿白衣的修士站在一座高臺上,手里舉著一把劍,劍尖指向天空。
他的身后,站著一個巨大的黑色身影,那身影沒有臉,只有一雙血紅的眼睛。最讓司徒墨震驚的是,那個白衣修士的臉,和他一模一樣。這司徒墨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是誰?不知道。
趙二狗咽了口唾沫,但看著跟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王鐵柱走過來,盯著壁畫看了半天,突然說:我好像聽說過這個故事。我爹以前喝醉了酒,跟我講過,說地下城底下埋著一個上古仙門,叫玄天宗。
這個仙門在千年前被滅了,因為出了個叛徒。叛徒?司徒墨的聲音有些發緊。對。王鐵柱指了指壁畫上的白衣修士,那個叛徒就是他。他勾結妖魔,把整個玄天宗都給毀了。
司徒墨盯著壁畫上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心里涌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那感覺像是恐懼,又像是某種莫名的熟悉。別管這些了。司徒墨搖搖頭,把雜念甩開,先看看這個陣法能不能用。
他走到石臺前,試著往陣法里注入靈氣。靈氣剛接觸到符文,整個石臺突然震動起來,符文開始發光,發出嗡嗡的聲響。墨哥,你干了什么?!趙二狗嚇得往后跳。我不知道!
司徒墨想把手抽回來,卻發現手掌被吸在石臺上,怎么都掙不開。靈氣瘋狂地涌入陣法,石臺上的光芒越來越亮,刺得人睜不開眼。司徒墨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往下墜,像是被什么東西拽進了深淵。墨哥!司徒墨!
趙二狗和王鐵柱的喊聲越來越遠,司徒墨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等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荒原上。天空是血紅色的,地面龜裂,到處都是尸骸。
遠處有一座山,山上有一座宮殿,宮殿已經坍塌了一半,冒著黑煙。司徒墨低頭看了看自己,發現自己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袍,腰間掛著一塊玉佩,上面刻著兩個字:玄天。這是哪兒?他喃喃自語。玄天宗。
一個聲音在他身后響起。司徒墨猛地轉身,看到一個人站在他身后。那個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臉上帶著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很熟悉,司徒墨覺得自己在哪里見過。你是誰?司徒墨警惕地后退一步。我是你。
那個人說,或者說,我是千年前的你。什么意思?你叫墨無痕,玄天宗的天才弟子。那個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張和司徒墨一模一樣的臉,千年前,你做了一個選擇,那個選擇毀了玄天宗,也毀了你。
司徒墨看著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腦子里一片混亂:你到底在說什么?時間裂縫。墨無痕指了指天空,你剛才觸發了玄天宗留下的傳送陣,被送到了這個時間裂縫里。你現在看到的,是千年前的玄天宗,是覆滅前的那一刻。
司徒墨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看到天空中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裂縫里涌出黑色的霧氣,霧氣中隱約能看到無數雙血紅的眼睛。那是什么?時間之獸。墨無痕說,一個能吞噬時間的怪物。
千年前,我發現了它的存在,知道它遲早會毀滅這個世界。我試圖封印它,但失敗了。所以你勾結了妖魔?司徒墨想起壁畫上的內容。墨無痕苦笑:勾結?我是被迫的。
妖魔也想得到時間之獸的力量,它們找到我,說要幫我封印它。我答應了,但我知道它們不會真的幫我,它們只是想利用我。那你為什么還要答應?因為我沒有選擇。
墨無痕看著天空中的裂縫,時間之獸太強大了,我一個人根本封印不了它。我需要力量,哪怕那是妖魔的力量。司徒墨沉默了。你知道嗎?墨無痕突然說,我一直在等你。等我?對。
墨無痕走到司徒墨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千年前,我用最后的力量布了一個局。我封印了時間之獸,也封印了自己。我在封印里留下了一道血脈,那道血脈會在千年后覺醒,喚醒我留下的記憶。
司徒墨瞪大了眼睛:你是說我是你的后人?對。墨無痕笑了,你是我的血脈,也是我留下的希望。只有你,才能徹底消滅時間之獸。為什么是我?因為時間之獸的弱點,就是它無法控制擁有玄天血脈的人的時間法術。
墨無痕說,千年前,我領悟了時間法術,但還沒來得及用它對付時間之獸,就被妖魔背叛了。我把這個法術留在了血脈里,只有我的后人才能繼承它。司徒墨感覺自己的腦子要炸了。
他只是一個底層礦工,連正經的修仙功法都沒學過,現在卻有人告訴他,他是上古仙門天才的后人,肩負著消滅時間之獸的使命。我司徒墨張了張嘴,我不行。你行的。墨無痕說,你體內有我的血脈,也有我的力量。
你只需要學會怎么使用它。怎么學?墨無痕指了指遠處那座坍塌的宮殿:那里有玄天宗的藏經閣,里面有《玄天心法》,記載著時間法術的修煉方法。找到它,學會它,然后去封印時間之獸。封印?
司徒墨皺眉,你不是說只有我能消滅它嗎?封印只是暫時的。墨無痕說,真正的消滅,需要你找到時間之獸的核心,用你的血脈之力摧毀它。但在這之前,你必須先學會控制時間法術。
司徒墨還想說什么,但眼前的畫面突然開始扭曲。墨無痕的身影變得越來越模糊,聲音也越來越遠。記住,你就是那個叛徒。墨無痕的聲音在耳邊回蕩。但這一次,你要選擇站在哪一邊。
司徒墨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石臺上。趙二狗和王鐵柱圍在他身邊,一臉焦急。墨哥,你醒了!趙二狗松了口氣,你剛才突然就暈過去了,嚇死我了。我暈了多久?就一小會兒。
王鐵柱說,陣法亮了一下就滅了,然后你就倒下了。司徒墨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剛才發生的一切太真實了,不像是做夢。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發現掌心里多了一個符文,和石臺上的符文一模一樣。
墨哥,你的手趙二狗指著他的手掌,那是什么?司徒墨看著掌心的符文,心里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人生徹底改變了。走。司徒墨站起來,我們得離開這兒。去哪兒?王鐵柱問。去找《玄天心法》。
司徒墨說,然后去封印時間之獸。啥?趙二狗一臉懵,什么心法?什么時間之獸?墨哥你在說什么?沒時間解釋了。司徒墨往通道口走去,路上再說。三個人剛鉆出通道,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圍起來!
一個都不許放跑!司徒墨心里一沉,探頭往外看,看到礦道里站滿了巡城衛,領頭的是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年輕人,正是執法長老的弟子陳玄。司徒墨!陳玄冷笑,私自探索禁地,按律當廢去修為。你還不束手就擒?
司徒墨咬了咬牙,正要說話,腳下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轟 整個地下城都在顫抖,頭頂的巖石開始往下掉。第九層的礦道開始坍塌,煙塵彌漫。不好!王鐵柱大喊,礦道要塌了!
陳玄的臉色也變了,他沒想到會突然發生坍塌。巡城衛們亂成一團,紛紛往出口跑。墨哥,怎么辦?趙二狗慌了。司徒墨看了一眼掌心的符文,又看了一眼正在坍塌的礦道,深吸一口氣:**,拼了。他轉身往通道深處跑去。
跟上!三個人在坍塌的礦道里瘋狂奔跑,身后是不斷掉落的巨石和滾滾煙塵。司徒墨憑著直覺往前沖,他不知道前面有什么,但他知道,停下來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跑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眼前的通道突然變窄了,只能容一個人側身通過。司徒墨二話不說,側著身子擠了進去。墨哥,這路不對吧?趙二狗在后面喊,我怎么覺得越走越深了?別廢話,跟上!
又走了大概半個時辰,通道終于變寬了。司徒墨鉆出來,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巨大的溶洞里。溶洞中央有一個水池,池水是藍色的,散發著幽幽的光芒。這是哪兒?王鐵柱從后面鉆出來,喘著粗氣。
司徒墨走到水池邊,看到池底有一塊石碑,石碑上刻著四個字:玄天秘境。找到了。司徒墨喃喃自語。找到什么了?趙二狗湊過來,這地方看著也不像有寶貝啊。司徒墨沒有回答,而是跳進了水池里。
池水冰涼刺骨,但他沒有在意。他潛到池底,伸手去摸那塊石碑。手指剛碰到石碑,石碑突然發光,一股強大的力量涌入他的體內。
他的腦海里閃過無數畫面:玄天宗的輝煌,墨無痕的背叛,時間之獸的咆哮,還有那個巨大的封印。原來如此。司徒墨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水池邊。趙二狗和王鐵柱正一臉擔心地看著他。墨哥,你沒事吧?趙二狗問。
沒事。司徒墨站起來,握緊拳頭,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怎么做?王鐵柱問。司徒墨看著他們,眼神堅定:去地下城最底層,找到時間之獸的封印。然后呢?然后司徒墨頓了頓,消滅它。
## 第二卷:地下城的叛徒 逃過坍塌后,司徒墨帶著趙二狗和王鐵柱躲進了地下城第八層的一個廢棄礦洞里。第八層早就被廢棄了,因為這里的礦脈已經枯竭,只剩下一些破敗的礦工宿舍和廢棄的礦道。
這里沒有巡城衛,也沒有其他修士,是他們暫時藏身的好地方。司徒墨盤腿坐在礦洞的角落里,閉著眼睛,感受著體內那股新生的力量。自從觸碰到那塊石碑后,他的體內就多了一股奇怪的力量。
那股力量像是靈氣,但又比靈氣更精純,更強大。他能感覺到,那股力量就藏在他的血脈里,只要他愿意,隨時都能調動它。墨哥,你真的要去最底層?
趙二狗蹲在他對面,手里捏著一張符箓,我聽說最底層關著不干凈的東西,進去的人都死了。不去也得去。司徒墨睜開眼睛,如果不封印時間之獸,整個地下城都會毀掉。你怎么知道?
王鐵柱問,你才剛接觸到那塊石碑,怎么就確定那些畫面是真的?因為司徒墨頓了頓,因為我看到了未來。未來?趙二狗瞪大了眼睛,你能看到未來?司徒墨點點頭。
就在剛才,他嘗試調動那股力量時,眼前突然閃過一個畫面:地下城第九層徹底坍塌,無數人死在廢墟里。那個畫面只持續了一瞬間,但他看得清清楚楚。**趙二狗咽了口唾沫,那豈不是說,我們死定了?不一定。
司徒墨站起來,如果我能在第九層坍塌之前封印時間之獸,也許就能改變未來。那我們還等什么?王鐵柱站起來,走!三個人收拾好東西,正準備出發,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來了!
趙二狗趕緊吹滅燈火,三個人躲到礦洞深處。腳步聲越來越近,司徒墨透過縫隙往外看,看到兩個人影走進了礦洞。一個是瘸腿的老頭,另一個是穿著巡城衛制服的年輕人。老魏,你確定他們在這兒?年輕人問。確定。
瘸腿老頭說,我親眼看到他們鉆進第八層的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