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山焙”的古代言情,《以下犯上:高冷女總被特助撩失控》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蘇清越陳默,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總統套房的空氣中,彌漫著麝香與紅酒味道,曖昧的氣息讓人沉淪。晨光透過落地玻璃窗,輕撫著滿室旖旎后的狼藉。蘇清越是被渴醒的。她喉嚨里像是吞了塊燒紅的炭火,干啞灼痛,燥得發慌,連帶著太陽穴突突直跳,脹痛得厲害。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床頭柜上的水杯,可手臂剛微微抬起,一股蝕骨般的酸軟便順著腰肢席卷了全身。“嘶……”蘇清越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緊緊蹙起。她費力地睜開眼,望見那片陌生的米白色天花板,以及頭頂那盞繁...
總統套房的空氣中,彌漫著麝香與紅酒味道,曖昧的氣息讓人沉淪。
晨光透過落地玻璃窗,輕**滿室旖旎后的狼藉。
蘇清越是被渴醒的。
她喉嚨里像是吞了塊燒紅的炭火,干啞灼痛,燥得發慌,連帶著太陽穴突突直跳,脹痛得厲害。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床頭柜上的水杯,可手臂剛微微抬起,一股蝕骨般的酸軟便順著腰肢席卷了全身。
“嘶……”
蘇清越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緊緊蹙起。她費力地睜開眼,望見那片陌生的米白色天花板,以及頭頂那盞繁復奢華的水晶吊燈。
蘇清越心頭一震,發現這里并不是她的公寓。
記憶出現了短暫的斷層。昨晚公司年會上,她被那群老狐貍圍著輪番敬酒。后來……后來發生了什么?
蘇清越記得自己喝高了,渾身燥熱難耐,跌跌撞撞地逃出宴會廳,隨后一頭跌進了一個人的懷里。
那個人身上帶著淡淡的雪松香氣,很好聞。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抱住對方不放。
想到這里,蘇清越的心臟緊張地跳動著。
她僵硬地轉過頭,視線緩緩移動。
被單滑落至腰間,露出**冷白細膩的肌膚,在她精致的鎖骨下方,錯落烙印著幾枚刺目的猩紅,格外妖冶撩人。
視線下移。
一只腕骨清雋、肌理勻稱的手臂,正有意無意地覆在她的胸前,帶來一陣陣暖流。那只手的主人將頭埋在她頸窩處,熟睡。他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背部肌肉線條在晨光中若隱若現,充滿了爆發力。
蘇清越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瞬間停滯。
看這身形,是位年輕的男子!
“天哪!蘇清越你是被人睡了?還是……睡了別人?”
蘇清越是蘇氏集團的執行總裁,今年二十八歲,在商場上廝殺多年,素來以冷靜自持、雷厲風行著稱。她是高高在上的“冰玫瑰”,從未有過如此失控的夜晚。
恐慌、羞恥、懊惱……無數種情緒涌上心頭。
就在這時,身邊的男人似乎感覺到了動靜,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哼聲。
他動了動,緩緩抬起了頭。
當那張臉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眼前時,蘇清越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張臉清秀、俊朗,天庭飽滿,眉眼間透著一股禁欲的冷淡。
陳默?!
她的特助,陳默?!
那個跟了她三年,永遠穿著筆挺的西裝,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做事滴水不漏、清冷得像臺精密儀器的特助?
“我**!!!”蘇清越在心里瘋狂咆哮,感覺天都要塌了。
她怎么會把陳默給睡了?
昨晚那個在走廊里被她拽住領帶,按在墻上強吻的人,竟然是陳默?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電梯里,她神志不清地撕扯著他的襯衫,他隱忍克制地喘著粗氣;
房間里,她俯身貼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泛紅的臉龐,逼問他“敢不敢”;
而他,那個平日里恭順謙卑的下屬,在最后一刻反客為主,掐著她的腰,聲音沙啞得可怕:“蘇總,這可是您自找的。”
想到這里,蘇清越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竟然對自己的下屬做了這種事!
就在這時,陳默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縈繞著初醒時的幾分惺忪茫然,但在看清蘇清越驚恐的神情后,那絲懵懂很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幽暗。
二人目光相撞,周遭氣氛驟然凝滯。
蘇清越下意識地抓緊了被角,試圖遮住自己滿身的痕跡,聲音干澀沙啞:“陳……陳默?”
陳默沒有說話。
他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從她凌亂的長發,移到她泛紅的臉頰,最后落在她緊緊攥著被單的手上。
他的眼神很復雜。有未散的情欲,有清晨的慵懶,還有一絲……讓蘇清越看不懂的玩味。
他沒有驚慌失措地道歉,也沒有立刻起身穿衣,平靜地抽回覆在她胸前的手,**著上身,靠在床頭,任由被子滑落,露出胸口幾道曖昧的抓痕——那是蘇清越昨晚留下的“罪證”。
“蘇總,”陳默終于開口了,聲音帶著晨起時特有的沙啞,低沉且富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尾音,聽得人耳朵發麻,“醒了?”
這一聲“蘇總”,在此時此刻的情境下,顯得尤為諷刺和荒唐。
蘇清越感覺自己的臉皮正在一寸寸皸裂。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是蘇清越,天塌下來也要頂著。
“昨晚……”蘇清越頭皮發麻,咬了咬唇,試圖找回平日里那個高高在上的氣場,但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她的慌亂,“是個意外。我喝多了。”
陳默挑了挑眉,用修長的手指理了理頭發,臉上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我知道。蘇總昨晚……很熱情。”
蘇清越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這還是那個唯命是從、張口閉口都是“聽蘇總安排”的陳默嗎?
為什么此刻的他,給她帶來了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這件事,到此為止。”蘇清越避開他的視線,冷冷地說道,“出了這個門,就把昨晚的事忘了,否則……”
陳默眼底的笑意漸漸收斂,他定定地看著蘇清越,眼神晦暗不明。
“忘了?”他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語氣輕得像是在問,又像是在陳述。
蘇清越沒有回答,只是掀開被子,忍著身體的酸痛,赤著腳踩在地毯上,開始四處尋找自己的衣服。
看著那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衣衫不整、狼狽地在房間里翻來翻去,陳默的眼神漸漸變得幽深。
昨晚的她,像一團火,要把他燒成灰燼。
今早的她,卻像一塊冰,要急著抹去所有痕跡。
蘇清越,這就是你的態度嗎?
他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緒,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床單上的一道褶皺。
這場游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