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了,穿成一把劍。
不是什么上古神器,就是男主隨身攜帶的那把破鐵片。
我本以為當劍就夠慘了,直到我發現——這劍里還住著一個***。
等等,那個***好像是我?
更離譜的是,男主每天都對著我深情告白。
然后轉身就去追白月光。
我:你禮貌嗎?
第一章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動不了。
不是那種被綁住的動不了,是真的動不了——因為我根本就沒有手腳。
視線所及之處,是一片漆黑的空間,偶爾有光線透進來,能看見一個人的側臉。
那張臉帥得****,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著,透出一股子禁欲的冷淡。
他正低頭看著我,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
"小劍,你又在發呆了。"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
等等。
誰是小劍?
我想開口說話,但發出的卻是一聲清脆的嗡鳴。
"嗡——"
我愣住了。
那個男人也愣住了,隨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極淡的笑容:"怎么了?又想讓我給你輸送靈力了?貪吃的小東西。"
他說著,指尖輕輕撫過我的劍身。
一股溫熱的力量涌入,我的意識瞬間清醒了幾分。
我終于想起來了。
我叫蘇晚,三個月前在地鐵上猝死,醒來就發現自己穿越了。
穿成了一個修仙世界。
但不是穿**。
我穿成了一把劍。
男主陸長淵的本命劍。
對,就是那種他走到哪帶到哪,睡覺都要放在枕邊,每天晚上還要對著我說話的……破鐵片。
"陸長淵,我餓了。"我在心里瘋狂吶喊。
當然,我發出來的還是"嗡嗡"聲。
他似乎聽懂了,又輸送了一道靈力過來。
我舒服得差點**出聲。
當劍的第三個月,我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生活——每天被陸長淵抱著到處走,被迫聽他說話,被迫被他輸送靈力,被迫當他的樹洞。
說實話,日子過得還挺滋潤的。
直到今天。
"小劍。"
陸長淵忽然湊近,俊臉放大到我面前,呼吸都噴在我的劍身上。
我:?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耳根微微泛紅,"我喜歡上一個人了。"
我:"嗡!"
真的假的?陸長淵這種萬年冰山臉,居然也會喜歡人?
"她叫沈清月,是太虛宗的圣女。"
陸長淵說著,眼神變得極其柔軟,"第一次見到她,是在三宗**上。她站在擂臺上,白衣勝雪,宛如仙人臨世。"
我:"……"
等等,這個設定怎么這么耳熟。
白衣勝雪?宛如仙人臨世?
你是說那個天天裝白蓮花,暗地里給同門下毒的沈清月?
"小劍,你不懂。她真的很特別。"
陸長淵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根本沒注意到我瘋狂震蕩的劍身。
"她說話輕聲細語,待人溫柔有禮,每次見到我都會微微頷首,說一句陸師兄好。"
我:"嗡嗡嗡嗡嗡!"
那是因為她想勾引你啊!
你個傻子!
"你看,你也覺得她很好對不對?"
陸長淵一臉欣慰地看著我,"我就知道,我的小劍最有眼光了。"
我:???
你從哪聽出來我覺得她好了?
"所以,我想請你幫個忙。"
陸長淵忽然變得有些扭捏,耳朵紅得能滴血。
我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下次見到她,你能不能……稍微震一下?"
"嗡?"
"就是稍微震一下,表示你也很喜歡她。這樣我就可以借機和她說話了。"
"嗡嗡嗡!"
不行!絕對不行!
我才不要幫那個綠茶精!
"小劍,我知道你最乖了。"
陸長淵完全無視我的**,又開始給我輸送靈力,"這些靈力當做報酬,你就幫幫師兄吧。"
我:"……"
行,靈力真香。
我選擇閉嘴。
但我萬萬沒想到,這只是噩夢的開始。
當天晚上,陸長淵抱著我躺在床榻上,開始絮絮叨叨地講他和沈清月的"美好未來"。
"小劍,你覺得我和她以后住在哪里比較好?是太虛宗還是我們玄天宗?"
"嗡。"隨便。
"也是,太虛宗雖然遠了點,但勝在風景優美。"
"嗡嗡。"你聽懂啥了?
"而且她喜歡種花,太虛宗后山有一片靈藥園,
精彩片段
《我穿成男主本命劍后,他每天對著我表白》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蘇晚陸長淵,講述了?我穿越了,穿成一把劍。不是什么上古神器,就是男主隨身攜帶的那把破鐵片。我本以為當劍就夠慘了,直到我發現——這劍里還住著一個神經病。等等,那個神經病好像是我?更離譜的是,男主每天都對著我深情告白。然后轉身就去追白月光。我:你禮貌嗎?第一章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動不了。不是那種被綁住的動不了,是真的動不了——因為我根本就沒有手腳。視線所及之處,是一片漆黑的空間,偶爾有光線透進來,能看見一個人的側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