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旅行被男友兩萬塊賣給**做媳婦。
我躺在**草垛上，聞著空氣里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笑出了聲。
光頭劉得意地**手：“王**，這妞可是大學生，水靈著呢，今晚洞房！”
**手里的殺豬刀“哐當”掉地。
我翻了個身，換個舒服姿勢：“老劉啊，你這業務水平不行啊，賣人賣到自家村口了。”
第一章
藥勁兒還沒過去，我渾身軟得像一灘爛泥。
光頭劉把我扔進面包車的時候，我其實醒著，就是動不了。手機、***、錢包，早被李浩然那個***搜刮干凈。畢業旅行？他約我來這個鳥不**的村子“探險”，轉頭就把我賣了。
兩萬塊，我大學四年的獎學金加起來都沒這個數。
面包車在土路上顛簸了快倆小時，我被扔進**的時候，后腦勺磕在石頭槽子上，疼得我眼冒金星。光頭劉跟那個**，哦，現在我知道他叫王鐵柱，在外面討價還價。
“兩萬塊，一分不能少！城里來的大學生，知書達理，皮膚嫩得能掐出水！”光頭劉嗓門粗大，唾沫星子橫飛。
“太貴了，老劉。”王鐵柱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憨氣，“這能當媳婦嗎？看著細皮嫩肉，能下地干活不？能生養不？”
“哎喲我的鐵柱兄弟！大學生啊！基因好！生出來的娃聰明！你想想，你這殺豬攤子，缺個收錢記賬的吧？”
我聽著，差點笑出聲。這人販子還兼職人生規劃呢。
光頭劉似乎把我的手捆在背后，推搡著往里送：“你看看！你看看這貨色！”
**門被推開，一股更濃的腥膻味撲面而來。我勉強睜開眼，就看到一個膀大腰圓、圍著油膩皮圍裙的壯漢。他手里提著把明晃晃的殺豬刀，刀尖還滴著血。
四目相對。
壯漢愣了足足三秒，然后手一抖。
“哐當！”
殺豬刀掉在泥地上，濺起幾點暗紅的泥點子。
“劉…劉哥？”王鐵柱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變調了，“這…這咋是張招弟？！”
光頭劉還在得意：“咋？認識？認識更好啊！知根知底，省得跑了！”
我終于攢夠點力氣，嗤笑一聲，扯了扯被捆麻的手腕：“老劉，你這生意做得，都做到自家人頭上了。”
光頭劉一愣：“啥自家人？”
王鐵柱臉都白了，指著我，又指指村子方向，嘴唇哆嗦：“她…她是張招弟啊！咱村出去的！張老蔫家那個閨女！”
光頭劉眨巴幾下眼，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幾秒鐘后，他臉色變了，不是害怕，是那種“壞了”的懊惱。他猛地一拍大腿：“哎喲喂！我說咋看著有點眼熟！這…這賣到本村了？”
他扭頭就想溜。
王鐵柱一把*住他后脖領子：“你走啥！人是你賣回來的！錢呢？把錢退我！”
“錢？錢我花了啊！就那兩萬塊，昨天剛給我老娘交了手術費！”
“那…那這人咋辦？”王鐵柱指著我，一臉苦相，“我這…我總不能真跟她洞房吧？她可是張招弟！小時候拿石頭崩過我家雞窩那個！”
我默默補充：“還用你爹的剃頭推子，推掉了王叔半邊眉毛。”
兩人同時扭頭看我。
我努力讓笑容顯得和善：“鐵柱哥，好久不見啊。你這**，裝修挺別致。”
王鐵柱臉漲成豬肝色，蹲下去撿起殺豬刀，又哐當扔了：“這…這買賣黃了！錢你必須退我！”
光頭劉跳腳：“我拿啥退！手術費交了，剩下的賭了，現在褲兜比臉干凈！”
“那你把她領走！”
“我往哪領？賣都賣了，退回去我不要面子啊？再說了，我上哪找地兒安置她？”
兩人在**門口像兩只斗架的公雞。我慢吞吞地用牙去咬捆手腕的麻繩，心里把李浩然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那個***，平時裝得人模狗樣，說什么帶我見家長，原來是把我賣給了他家遠房親戚的債主？這圈子繞的。
王鐵柱和光頭劉吵了半天，終于注意到我的“越獄”行為。
“你干啥！”王鐵柱過來，粗聲粗氣地呵斥，卻沒有動手。
我停下動作，仰頭看他：“鐵柱哥，我手腕要斷了。你能先給我解開嗎？我要是真跑了，你不是更虧？兩萬塊呢。”
他瞪著眼，胸膛起伏。半晌，煩躁地抓抓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