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朋友談了七年。
所有人都以為我們會結婚。
包括她自己。
所以當同學聚會上，我說出“下個月一號辦婚禮”時。
沒人覺得意外。
可下一秒。
于曉菲卻冷著臉站了起來。
“我什么時候答應嫁給你了？”
“張培旭，你能不能別自作主張？”
包廂鴉雀無聲。
同學們表情尷尬。
我卻一點都不意外。
因為我知道。
在她心里。
那個叫袁霄的男人永遠排第一。
這些年。
只要袁霄一個電話。
她能丟下正在發燒的我。
能取消約會。
甚至能把我們的婚房首付款借給他創業。
而今天。
她又一次為了袁霄離席。
臨走前。
還把我變成所有人的笑話。
有人拍了拍我肩膀。
“兄弟，快去追啊。”
我搖搖頭。
隨后撥通電話。
“通知任家。”
“婚禮按原計劃進行。”
因為他們不知道。
半年前。
我已經答應了家族聯姻。
而我真正的新娘。
是任家唯一繼承人。
01
“培旭，你和曉菲談了七年，到底什么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啊？”
包廂里燈光明亮，十幾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同時看向我。
說話的是大學**。
他舉著酒杯，滿臉笑意。
其他同學也跟著起哄。
“對啊，都七年了。”
“再拖下去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今天必須給個準話！”
包廂里笑聲一片。
我放下手里的茶杯。
還沒開口。
身邊的于曉菲已經先出了聲。
“還沒這個打算。”
幾乎同一時間。
我平靜說道：
“下個月一號。”
空氣瞬間凝固。
原本熱鬧的包廂突然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人張著嘴。
有人舉著酒杯停在半空。
顯然誰也沒想到。
談了七年的情侶，竟然會給出兩個截然不同的答案。
我緩緩抬頭。
正好對上于曉菲冰冷的目光。
她臉色沉了下來。
“張培旭。”
“我什么時候答應下個月嫁給你了？”
聲音不大。
卻足夠讓整個包廂聽清。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尷尬。
同情。
看熱鬧。
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于曉菲卻絲毫沒有顧及我的臉面。
她皺著眉，語氣越來越重。
“你能不能別總替我做決定？”
“結婚是兩個人的事，不是你自己說了算。”
“你這樣真的讓我很有壓力。”
說到最后。
她甚至有些不耐煩。
像是在訓斥一個不懂事的人。
**連忙打圓場。
“曉菲，培旭也是開個玩笑。”
“大家聚會嘛，別認真。”
可于曉菲根本不給面子。
她拿起椅子上的包。
“我還有事。”
“你們繼續。”
說完直接朝門外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格外刺耳。
砰。
包廂門被關上。
留下滿屋子尷尬。
沒人說話。
大家互相看看。
最后又齊刷刷看向我。
仿佛在等我表態。
如果是以前。
我已經追出去了。
會低聲解釋。
會哄她開心。
會想辦法緩和氣氛。
七年來。
這樣的事情發生過太多次。
每次低頭的人都是我。
但今天。
我卻沒有動。
我只是安靜地坐在那里。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
澀得發苦。
卻遠沒有這七年的感情苦。
**試探著問：
“培旭，你不去看看？”
旁邊一個男同學也附和。
“是啊，女孩子都要哄的。”
我笑了笑。
“沒事。”
他們明顯不信。
可也不好繼續追問。
只有我自己知道。
于曉菲離開后會去哪里。
今天是六月八號。
也是她和袁霄認識七周年。
袁霄。
她口中的青梅竹馬。
她心里始終放不下的白月光。
這些年。
只要袁霄出現。
我永遠排在后面。
我生日那天。
袁霄一句心情不好。
她丟下訂好的餐廳去陪他。
我發高燒住院。
她答應來照顧我。
結果袁霄一個電話，她又匆匆離開。
甚至去年我們談婚論嫁的時候。
她還因為袁霄創業失敗。
把準備買婚房的錢借出去一部分。
理由是。
“朋友有困難，總不能不管。”
那時候我就明白。
有些人嘴上說已經放下。
其實從來沒有。
包廂里重新熱鬧起來。
大家有意避開剛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