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之把咖啡杯重重擱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婉清,我們第一次接吻在哪里?”
對面的女人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的笑容:“當然是畢業舞會那天晚上呀,你喝多了——”
“不對。”
顧衍之打斷她,目光如刀。
“畢業舞會那天我出差在北京,機票記錄還在我手機里。”
女人的笑容僵住了。
顧衍之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直接從公文袋里抽出一份文件,摔在她面前。
A4紙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啪地落在意大利進口的餐桌上。
“親子鑒定。你和林家,沒有血緣關系。”
“你……你瘋了?”
女人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媽是林家的保姆,我是林家的女兒,你憑什么——”
“憑這個。”
顧衍之點開手機錄音,保姆張桂芳的聲音清晰傳出:
“……當年我***娃娃換過來的時候,誰都沒發現……”
女人的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顧衍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不是林婉清。你只是一個被偷換人生的假貨。而真正的林婉清——”
他頓了頓。
“我會親自把她換回來。”
女人癱軟在椅子上,咖啡杯翻倒,深褐色的液體洇濕了她三萬塊的連衣裙。
而顧衍之已經轉身離開,皮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一下一下。
她在身后喊他。
“顧衍之!你不能這樣對我!三年了,我為這段感情付出了——”
顧衍之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你付出了什么?你用偷來的身份,和我訂了婚。”
“那不是偷來的!我從小就在林家長大——”
“你從小在林家長大,是因為**把你和真正的林婉清調換了。”
顧衍之轉過頭,看著她狼狽的樣子。
“你吃的每一口飯、穿的每一件衣服、上的每一所學校,全是別人的。”
“包括我。”
他甩上門,走了。
那晚回到公寓,顧衍之在書房坐到凌晨三點。
他面前攤著一本泛黃的相冊,那是他十歲那年和林婉清一起做的。
照片里的小女孩扎著兩個羊角辮,笑得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
她在每一張照片旁邊都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寫字:
“阿衍又欺負我”
“阿衍送我的生日禮物”
“今天和阿衍爬樹摔了”
那個會叫他“阿衍”的女孩,已經被偷走了二十八年。
而他身邊那個假貨,整整三年,沒叫錯過一次“衍之哥哥”。
顧衍之閉上眼。
他怎么就沒早點發現?
不對。
他發現過。
第一次是兩年前的中秋節。
林家在院子里賞月,趙婉如端出一盤桂花糕。假千金笑著夾起來:“媽,你做的桂花糕越來越好了。”
趙婉如愣了一下:“婉清……你小時候不是最討厭桂花糕嗎?每次離桂花樹三米遠就捂鼻子跑。”
“哎呀媽,小時候不懂事嘛,長大了口味就變了。”
假千金解釋得天衣無縫。
趙婉如也沒再追問。
第二次是一年前的生日。
顧衍之送了她一支左手鋼筆,她接過來,右手握筆,在賀卡上寫了“謝謝”。
“你換手了?”
“啊?”
“你以前是左撇子。”
假千金愣了半秒。
“矯正過來了呀,小時候被老師糾過來的。”
又是一個合理的借口。
第三次,就是那棵老槐樹。
顧衍之把相冊合上。
他不再回憶了。
回憶只會讓他更恨自己。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周遠,你今天發的報告我看了。張桂芳的遠房表姐叫劉紅梅,住在青縣張家村對吧?”
“對。”
“那個女孩現在的情況怎么樣?”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不太好。”
“說具體的。”
“沒有戶口,沒上過學。劉紅梅把她當免費勞動力用了二十多年。七歲摔斷左腿,沒去醫院,骨頭長歪了。十二歲發高燒四十度,劉紅梅嫌花錢,扛了五天才給吃了退燒藥。十五歲被村里的醉漢騷擾,她自己拿菜刀把人嚇跑了——”
“夠了。”
顧衍之閉上眼。
“我明天去青縣。”
“你要見她?”
“不。我先去看看。”
顧衍之沒有睡。
他打開電腦,開始查青縣張家村的所有信息——地理位置、人口狀況、經濟水平、最近的醫院在哪、最近的學校在哪。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捕捉風聲”的優質好文,《未婚妻被保姆偷換后,我偷偷換回她》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顧衍之林婉清,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顧衍之把咖啡杯重重擱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婉清,我們第一次接吻在哪里?”對面的女人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嬌羞的笑容:“當然是畢業舞會那天晚上呀,你喝多了——”“不對。”顧衍之打斷她,目光如刀。“畢業舞會那天我出差在北京,機票記錄還在我手機里。”女人的笑容僵住了。顧衍之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直接從公文袋里抽出一份文件,摔在她面前。A4紙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啪地落在意大利進口的餐桌上。“親子鑒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