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年死了，死在看守所里，法醫(yī)說是**?！?br>「她研發(fā)的抗癌藥配方值二十個億，全歸顧家了，嘖。」
上輩子，我五年心血研發(fā)的救命藥，被閨蜜偷走，被**冠上別人的名字。
裝癱三年的婆婆站起來扇我耳光，親姐姐在背后操盤整盤棋，我含冤慘死，連女兒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這一次，我在死之前，重新睜開了眼。
她帶走了配方里唯一的修正公式，撥通了**的電話。
「你搶走的東西有致命缺陷，解藥只在我手里。跪下求我，我再想想?！?br>第一章
臥室的門沒關嚴。
門縫里漏出一線光，鋪在蘇錦年腳面上。
她聞到了宋知意的香水味。那是她去年生日時送給宋知意的限量款，茉莉調的前調，尾調是龍涎香。
她親手挑的。
蘇錦年推開門。
宋知意披著她的浴袍坐在床沿，頭發(fā)濕漉漉地搭在肩膀上，白皙的鎖骨從領口露出來。顧衍舟從浴室走出來，腰上圍著毛巾，看見蘇錦年的一瞬間，動作頓了半秒，隨即恢復了慣常的冷淡。
蘇錦年站在原地。
腦子里像被人塞進了一整部電影的拷貝。
畫面一幀一幀地炸開。
上一世，我站在這里尖叫。我砸了床頭的相框。我跪下來質問他為什么。
他說，是你自己不夠好。
宋知意捂著臉哭，說姐姐對不起，是我先愛上他的。
后來呢？
后來我被送去醫(yī)院打了鎮(zhèn)定劑。再后來，恒泰制藥的新藥發(fā)布會上，宋知意穿著白大褂站在臺上，念著我寫了三年的研發(fā)報告，臺下掌聲雷動。
我沖上去，被兩個保安架著拖出去。全場幾百號人看著我，像看一條**。
顧衍舟當眾宣讀離婚協(xié)議。鄭芳華——我那個"癱瘓"了三年的婆婆——從輪椅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她說，早該把你趕出顧家。
我進了看守所。第三天夜里，有人掐住我的脖子。
我死了。
死后**十九天，"清瀾素"上市，估值二十億。我三歲的女兒被蘇錦瑤接走，改口叫**媽。
畫面碎了。
蘇錦年深吸一口氣。空氣里那股茉莉和龍涎香混在一起的味道涌進肺里，酸得胃抽了一下。
她沒尖叫。
沒砸東西。
她靠在門框上，看了看宋知意。又看了看顧衍舟。
宋知意率先開口了。
她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眼眶精準地紅了一圈，兩只手絞著浴袍的腰帶。
「錦年，你聽我解釋……我今天來送實驗報告，淋了雨，衍舟讓我先洗個澡，我不是故意——」
「你頭發(fā)是干的?！?a href="/tag/sujinnian.html" style="color: #1e9fff;">蘇錦年打斷她。
宋知意的手指停住了。
「你剛洗完澡，頭發(fā)濕的，但發(fā)根是干的。卷發(fā)棒在梳妝臺上，插頭還是熱的。你洗完澡還特意卷了頭發(fā)?！?a href="/tag/sujinnian.html" style="color: #1e9fff;">蘇錦年的語氣平得像在讀實驗數據，「送報告不需要卷頭發(fā)。」
宋知意的表情僵了。
顧衍舟的眉頭皺起來。他走到衣柜前，扯了一件襯衫套上，扣子從下往上一顆一顆系。
「蘇錦年，你夠了?！顾穆曇舨淮?，每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知意是來談工作的，你非要搞成這樣，有意思嗎？你能不能別整天疑神疑鬼？」
這句話你上輩子也說過。一模一樣。連系扣子的順序都沒變。
「是，」蘇錦年點了下頭，「沒意思。」
她轉身走了。
身后傳來宋知意壓低聲音的抽泣，和顧衍舟不耐煩的一聲嘆氣。
蘇錦年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停下來。
顧衍舟，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你偷走的那個配方，"清瀾素"，在第六個月會產生不可逆的肝臟毒性反應。沒有我的修正公式，那不是救命藥，那是定時**。
上輩子我死了，這個缺陷沒人發(fā)現。這輩子，你會親眼看著它炸。
她下樓。
客廳里，鄭芳華坐在輪椅上，膝蓋上蓋著羊絨毯子，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正對著電視看養(yǎng)生節(jié)目。
電視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嘴角往下撇著，法令紋很深。
蘇錦年看了她一眼。
三年。我伺候了你三年。端屎端尿，凌晨三點被你按鈴叫醒。你說你腿疼，你說你睡不著，你說粥太燙了重新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