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當(dāng)眾把我媽傳給我的35萬玉鐲摔得粉碎。
“破玩意兒，也好意思當(dāng)陪嫁。”
婆家人哄堂大笑。
公婆卻端起酒杯：“摔得好！”
我老公低著頭，一句話不敢說。
我笑了，掏出手機，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撥通了一個電話。
全場瞬間死寂。
01
今天是公公的六十大壽。
周家在城里最好的酒店訂了個大包廂。
我丈夫周明軒，坐在我旁邊給我使眼色。
讓我機靈點，別惹他家人不高興。
我點點頭，把剝好的蝦放進他碗里。
他對面，大姑姐周明月冷笑一聲。
“喲，在我們家作威作福，出來倒挺會伺候人。”
我沒理她，周明軒碰碰我的胳膊。
“沈薇，姐跟你說話呢。”
我抬眼看周明月。
“姐，我沒作威作福。”
“你沒有？”
“我媽給你帶孩子，你給過她一分錢嗎？”
“我弟一個月工資兩萬，一半都給你花了，你還不滿足？”
婆婆在旁邊敲邊鼓。
“就是，我們明軒真是娶了個祖宗回來。”
滿桌親戚都看著我。
我習(xí)慣了。
結(jié)婚三年，這種場面是家常便飯。
周明軒的臉漲紅。
他覺得我讓他丟臉了。
我放下筷子，端起酒杯。
“爸，今天您生日，我敬您一杯。”
公公哼了一聲，沒動。
場面很僵。
周明月又開口了。
“沈薇，你別來這套虛的。”
“今天爸大壽，你準備了什么禮物？”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盒子。
“爸，這是我給您買的**椅最新款，三萬多。”
公公立刻笑了。
“還是我女兒孝順。”
婆婆也滿臉是光。
“那是，不像有的人只會吃白食。”
所有人的目光又聚焦到我身上。
周明軒在桌下踢我。
我從隨身的包里，也拿出一個盒子。
打開里面是一只通體翠綠的玉鐲。
“這是我媽傳給我的，我一直戴著。”
“想著爸媽喜歡玉，就拿來送給爸。”
這鐲子是我**陪嫁。
當(dāng)年有人出三十五萬，我媽沒賣。
說這是傳**，要給我當(dāng)陪嫁的。
我懂，今天不拿點東西出來過不去。
周明月一把將盒子搶過去。
她拿起鐲子，對著燈光看。
“切。”
“就這破玩意兒？”
“顏色這么死，水頭也不行，路邊攤買的吧？”
“沈薇，你拿個假貨糊弄我爸，安的什么心？”
“這不是假貨。”
“不是假貨？”
她聽到了*****。
她舉起手，手腕上也有一只鐲子。
“看見沒？這叫帝王綠，我老公上個月給我買的，六十萬。”
她把我的鐲子和她的放在一起。
“你看看你這個，配給我這個提鞋嗎？”
我不想跟她爭，看向周明軒。
“明軒，你跟姐解釋一下。”
這鐲子的來歷，我跟他講過。
周明軒眼神躲閃。
他低下頭，小聲說。
“姐，沈薇她也不是故意的……”
他不敢說鐲子是真的。
他怕，怕他姐，怕**，怕這個家的所有人。
周明月笑得更猖狂了。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存心的！”
“拿個地攤貨來惡心我們家，你真當(dāng)我們是傻子？”
她捏著我的鐲子，手舉了起來。
我心里一緊。
“周明月，你把它還給我。”
“還給你？”
她手一松。
“啪！”
整個包廂都安靜了。
地上，一片翠綠的碎片。
02
鐲子碎了。
我媽留給我唯一的東西，碎了。
我的視線有點模糊。
幾秒鐘后，周明月爆發(fā)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
“不經(jīng)摔啊，質(zhì)量太差了！”
她拍著手。
“破玩意兒，也好意思當(dāng)陪嫁！”
隨著她的笑聲，整個包廂的氣氛活了過來。
婆婆第一個響應(yīng)。
“摔得好！這種不值錢的東西，早就該摔了！”
“省得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
公公端起酒杯。
對著周明月隔空舉了一下。
“明月做得對！我們周家不收這種垃圾！”
其他的親戚也開始竊竊私語。
“看她那窮酸樣，還以為能拿出什么好東西。”
“就是裝模作樣。”
“周明軒真是瞎了眼。”
我看向周明軒。
我的丈夫，他低著頭肩膀在微微發(fā)抖。
他一句話都不敢說，不敢看我一眼。
不敢看地上的碎片。
我忽然覺得很好笑。
真的笑了出來。
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