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百萬粉閨蜜為了所謂的真實爆款,把我的私人行程和恐男癥賣給了毒唯粉。
美其名曰:“測試男友的保護欲”。
當那個拿著刀的男人將我拖進暗巷時,她躲在鏡頭后興奮地數著暴漲的流量。
男友為救我失控傷人,被全網網暴成“暴力狂”入獄。
我被罵成“炒作戲精”,在絕望中跳下高樓。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為我精心布置的“脫敏測試”派對上。
看著她遞過來的那杯加了料的酒,我笑了。
這一世,我不光要撕碎她的劇本,我還要讓她親自嘗嘗,什么是真正的絕望直播。
1震耳欲聾的重低音在耳膜上瘋狂跳動,五光十色的射燈像毒蛇吐出的信子,在昏暗的包廂里肆意游走。
我猛地睜開眼,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
視線聚焦的剎那,一張精致卻令我作嘔的臉龐在眼前放大。
“無恙,發什么呆呢?
喝了這杯,今晚的‘脫敏游戲’就要開始了哦。”
尤鏡笑靨如花,手里搖晃著一杯猩紅的雞尾酒,遞到我唇邊。
我盯著那杯酒,指尖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不是害怕,是刻骨銘心的恨意在血液里瘋狂叫囂。
我重生了。
回到了大三這年,尤鏡為我舉辦的這場所謂的“恐男癥脫敏派對”上。
上一世,就是在這場派對上,我喝下了這杯加了強效***和***的酒。
隨后,我被她以“游戲環節”為由,鎖進了走廊盡頭的黑暗雜物間。
而在那里等我的,不是什么游戲***,而是一個花重金買下我“初次驚嚇體驗”的**男粉。
那個男人捂住我的嘴,撕扯我的衣服,手里的折疊刀貼著我的臉頰游走。
而尤鏡,我的“好閨蜜”,百萬粉絲的女性互助博主,正躲在通風管道的隱蔽攝像頭后,興奮地看著直播**瘋狂飆升的打賞和流量。
后來,我的男友靳烈踹開門,紅著眼將那個男人打得奄奄一息。
尤鏡卻剪掉了男人拿刀的畫面,剪掉了我的求救,只放出靳烈如野獸般施暴的片段。
標題是:《當女友陷入假性危險,你的男友是保護神還是暴力狂?
》靳烈入獄,前途盡毀。
我被全網**羞辱,最終從二十八樓一躍而下。
“無恙?
你怎么了?
臉色這么白,是不是害怕了?”
尤鏡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回憶。
她湊近我,眼神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興奮與貪婪,就像看著一件即將上架的爆款商品。
“別怕,有我在呢。
真實一點,才有教育意義嘛。”
真實一點,才有教育意義。
又是這句惡心至極的臺詞。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胃里的翻江倒海,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
“好啊。”
我接過酒杯,指腹摩挲著冰冷的玻璃杯壁,“不過,這杯酒顏色太艷了,我不太喜歡。”
我端起桌上另一杯透明的蘇打水,“我喝這個。”
尤鏡臉色微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伸手就要來奪我的杯子:“哎呀,那杯是我的,你這杯可是我特意為你調的‘勇氣之水’。”
就在她傾身撲過來的瞬間,我手腕一翻,指尖不動聲色地將指甲縫里藏著的粉末彈入了她的杯中。
那是剛才我趁她轉身時,從她包里摸出來的備用藥。
“既然是你特意調的,那我怎么好意思一個人獨享?”
我順勢將兩只杯子在空中交錯,快如閃電般完成互換。
“干杯。”
我將換過的雞尾酒遞回她手里,自己仰頭將那杯原本屬于她的酒一飲而盡。
尤鏡愣了一下,似乎沒看清我的動作。
她狐疑地看了看手里的酒,又看了看我咽下去的動作,終于放下了戒心。
“干杯,祝你今晚……重獲新生。”
她笑得意味深長,仰頭將那杯加了雙倍料的酒喝得干干凈凈。
我看著她吞咽的喉嚨,眼底一片冰冷。
是啊,重獲新生。
只不過,今晚要下地獄的人,是你。
2不到十分鐘,藥效發作了。
尤鏡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眼神開始渙散,身體軟綿綿地往沙發上倒。
“無恙……我頭好暈……這酒是不是……”她無力地抓住我的衣角,聲音已經開始打飄。
我冷眼看著她,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暈就對了,游戲馬上開始了。”
我湊到她耳邊,聲音輕柔得像地獄里的風,“你不是說,越真實越好嗎?”
我半扶半拖著她,避開包廂里群魔亂舞的其他人,徑直走向走廊盡頭的雜物間。
走廊里的燈光昏暗閃爍,空氣中彌漫著劣質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刺鼻氣味。
雜物間的門虛掩著,里面透出令人窒息的黑暗。
我推開門,將渾身癱軟的尤鏡一把推了進去。
“無恙……你要干什么……別留我一個人……”尤鏡在黑暗中摸索著,聲音里終于帶上了一絲真實的恐懼。
“別急,你的‘男主角’馬上就到。”
我冷冷地說完,猛地關上門,“咔噠”一聲落了鎖。
做完這一切,我轉身走進隔壁的空包廂,拿出手機,撥通了靳烈的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你在哪?”
靳烈的聲音低沉沙啞,透著壓抑的焦躁。
“魅色酒吧,二樓。”
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聽著他的聲音,眼眶不可抑制地泛紅。
上一世,他滿手是血地抱著我,一遍遍親吻我的額頭,說:“別怕,我在。”
這一世,我絕不會再讓他沾染半點污泥。
“我馬上到。”
電話那頭傳來機車引擎轟鳴的聲音。
“靳烈,聽我說。”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今晚無論你看到什么,聽到什么,絕對不許動手。
帶**的****機,全程錄像。”
引擎聲頓了一下。
“簡無恙,有人欺負你?”
他的聲音瞬間冷得像淬了冰,殺意凜然。
“沒有。”
我放軟了聲音,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但我需要你幫我抓鬼。
記住,不動手,只錄像。
如果你敢揮一拳,我這輩子都不理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
“好,我聽你的。”
他咬牙切齒地答應。
掛斷電話,我走到走廊拐角處的監控死角,冷眼注視著雜物間的方向。
三分鐘后,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鬼鬼祟祟地出現在走廊盡頭。
他四下張望了一番,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備用鑰匙,**了雜物間的鎖孔。
門開了,男人閃身鉆了進去。
幾乎是同時,雜物間里傳來一聲沉悶的驚呼。
緊接著尤鏡凄厲的尖叫聲穿透門板,在走廊里回蕩。
我面無表情地站在陰影里,拿出手機,點開了報警界面。
“喂,110嗎?
魅色酒吧二樓雜物間,有人正在實施**。”
掛斷電話,我看著走廊盡頭,靳烈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大步流星地走來。
他穿著黑色沖鋒衣,眉眼冷峻,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戾氣。
看到我安然無恙地站在角落,他緊繃的下頜線終于放松了一點,大步跨過來,一把將我按進懷里。
他的心跳很快,力道大得幾乎要勒斷我的骨頭。
“我沒事。”
我回抱住他,臉頰貼著他堅硬的胸膛,聞著他身上熟悉的薄荷**味,心底的堅冰終于裂開了一道縫隙。
“里面是誰?”
他目光如炬地盯著那扇不斷傳來慘叫和撞擊聲的門。
“一個自食惡果的爛人。”
我從他懷里退出來,理了理他的衣領,“錄像開了嗎?”
靳烈點點頭,指了指胸口的隱蔽攝像頭。
“很好。”
我牽起他的手,“現在,我們去欣賞這出好戲的**。”
3警笛聲刺破了夜空的寧靜,紅藍閃爍的警燈將酒吧外照得如同白晝。
**沖上二樓,一腳踹開了雜物間的門。
里面的場景不堪入目。
那個戴口罩的男人正將尤鏡死死壓在身下,手里還拿著一把明晃晃的折疊刀,刀刃抵在尤鏡的脖子上。
尤鏡衣衫不整,頭發凌亂,臉上滿是淚水和驚恐,原本精致的妝容花成了一團。
“**!
放下武器!
雙手抱頭!”
男人被突如其來的強光和怒吼嚇傻了,手一抖,刀掉在了地上。
**迅速上前,將他反剪雙手,死死按在地上。
尤鏡蜷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像一條瀕死的魚。
當她抬起頭,透過人群看到站在走廊外、毫發無傷的我時,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眼底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瘋狂的怨毒。
“簡無恙!
是你!
是你陷害我!”
她不顧一切地尖叫起來,試圖朝我撲過來,卻被女警死死按住。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神像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尤鏡,你喝醉了,在胡說什么?”
我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恐和同情,“我剛才去洗手間,回來就看到這群人圍在這里……你怎么會和這種人在一起?”
“你放屁!
明明是你換了我的酒!
明明是你把我關進去的!”
尤鏡歇斯底里地咆哮,像個瘋子。
“這位女士,請注意你的言辭。”
帶隊的警官皺起眉頭,“是你自己發消息讓這個男人來這里的,我們已經在他的手機里查到了你們的聊天記錄。”
尤鏡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當然知道聊天記錄是真的,因為那是她親手發給這個**粉絲的,原本是為了對付我。
現在,卻成了她自己招嫖或者自導自演的鐵證。
“不……不是這樣的……我是為了測試……”她語無倫次地試圖辯解。
“測試什么?
測試怎么教唆他人**嗎?”
警官冷笑一聲,“帶走!”
尤鏡和那個男人被押下樓。
經過我身邊時,尤鏡死死盯著我,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簡無恙,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微微一笑,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好啊,我等著看你,怎么身敗名裂。”
**走后,酒吧里恢復了死寂。
靳烈一直沉默地站在我身后,像一尊守護神。
他伸手攬住我的肩膀,將我帶進懷里。
“這就是你說的抓鬼?”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危險的探究。
“是。”
我沒有瞞他,抬起頭,直視他深邃的眼睛,“靳烈,尤鏡想毀了我,用最骯臟的手段。
如果今晚在里面的人是我,你現在已經為了救我,把那個男人打殘,然后被她送進監獄了。”
靳烈瞳孔猛地一縮,眼底瞬間掀起滔天駭浪。
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指腹粗糙的觸感讓我微微戰栗。
“她敢動你?”
他的聲音仿佛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濃烈的殺意。
“她已經動了。”
我握住他的手,眼神堅定,“所以,我不會再任由她擺布。
靳烈,我要反擊,我要把她加諸在我身上的一切,千倍百倍地還給她。”
靳烈定定地看了我許久,眼底的風暴漸漸平息,化作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淵。
他低下頭,狠狠吻住我的唇。
這是一個充滿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帶著血腥氣和不容拒絕的強勢。
“好。”
他松開我,額頭抵著我的額頭,“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天塌下來,我替你扛;地獄門開,我替你闖。”
4第二天上午,**如期引爆。
但爆炸的方向,卻和尤鏡預想的截然不同。
昨晚魅色酒吧上了同城熱搜,有路人拍到了尤鏡衣衫不整被押上**的照片。
雖然臉部打了碼,但她那身標志性的高定連衣裙和限量版包包,立刻被眼尖的粉絲認了出來。
“**!
這不是那個天天把‘女性獨立’‘安全防范’掛在嘴邊的百萬粉博主尤鏡嗎?”
“什么情況?
女性互助博主私下玩這么花?
涉嫌**?”
“內部消息,好像不是**,是玩什么‘真實測試’玩脫了,差點被粉絲**。”
網絡上瞬間炸開了鍋。
尤鏡的團隊反應極快,不到兩個小時,就發布了一段澄清視頻。
視頻里,尤鏡素顏出鏡,眼睛紅腫,臉色蒼白,看起來楚楚可憐。
“大家好,我是尤鏡。
關于昨晚的事,我必須向大家澄清。”
她哽咽著,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昨晚,我本來是想幫我最好的朋友***‘恐男癥脫敏測試’。
她一直走不出過去的陰影,我太心急了,想用最真實的情境刺激她一下。”
“我找了一個很信任的粉絲來配合演戲,可是我沒想到,我那個朋友竟然誤會了我的好意,她不僅臨陣脫逃,還把我鎖在房間里,甚至報了假警,誣陷我……我真的好痛心,我全心全意為她好,她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這段視頻一出,**瞬間反轉。
尤鏡長期經營的“知心大姐姐女性守護者”人設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無數粉絲涌入評論區,開始瘋狂**那個“不知好歹的朋友”。
“這朋友也**了吧?
人家好心幫她,她反咬一口?”
“恐男癥?
我看是被害妄想癥吧!
這種人就該離她遠點!”
“把這個毒婦找出來,讓她給遙遙姐道歉!”
很快,我的個人信息被扒了個底朝天。
姓名、學校、專業、甚至連我曾經去看心理醫生的記錄都被曝光在網上。
無數惡毒的私信和短信像潮水般涌來,我的手機幾乎癱瘓。
輔導員的電話也打到了靳烈的手機上。
“靳烈,你和簡無恙在一起嗎?
現在網上的**對學校影響很不好,院里決定讓簡無恙先停課回家反省,你作為她的男朋友,也要注意影響,不要跟著胡鬧。”
靳烈直接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扔到一邊。
他轉頭看著我,眼神冷厲如刀。
“需要我找人封了她的號嗎?”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腦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謾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用。”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現在封號,太便宜她了。
爬得越高,摔得才越慘。”
我拿出那支錄音筆,里面有昨晚尤鏡親口承認“真實一點才有教育意義”的錄音,還有我早就備份好的、她和那個**男粉的完整聊天記錄。
但這些還不夠。
上一世,尤鏡就是靠著強大的公關團隊和斷章取義的本事,把黑的說成白的。
單憑這些證據,她完全可以推脫是粉絲擅自行動,自己也是受害者。
我要的,是能將她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的鐵證。
我要扒下她那張虛偽的人皮,讓全網看看,這個滿口仁義道德的“女性守護者”,背地里到底在做著怎樣骯臟的勾當。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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