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哈佛全額獎學金準備出國的那天,我被海關當眾攔下,護照被直接剪角作廢。
工作人員冷漠地告訴我,我名下不僅有一百萬的網貸逾期,還是個身背**官司、被****的失信被執行人。
我的天塌了,瘋了般沖回家質問。
我媽趙利芳正用上百元一斤的***厘子,喂我那對十歲的雙胞胎繼弟。
面對我帶血的質問,繼父孫大富剔著牙冷笑:“用你***注冊個公司貸點款怎么了?
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以后還不是要嫁人?
這錢給你弟弟們買學區房,是你的福氣!”
我媽在一旁附和,見我要報警,反手將我鎖進地下室,籌劃著把我嫁給六十歲的老頭換彩禮平賬。
他們在客廳推杯換盞,卻不知道我拿著舊手機,收到了繼父包養**、私生子都五歲了的鐵證。
1“林破曉女士,對不起,您不能登機。”
機場海關的冷光燈打在我的臉上,刺得我睜不開眼。
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將我的護照遞進機器,“咔噠”一聲,剪去了一角。
那一聲脆響,像是剪斷了我的大動脈。
“為什么?!”
我猛地撲在柜臺上,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我的簽證是合法的!
我拿到了哈佛的全額獎學金!
我今天必須走!”
為了這一天,我熬了整整四年。
四年里,我每天只睡四個小時,在圖書館和打工的餐廳之間連軸轉,就是為了逃離那個吸血的家,逃離那個令人窒息的泥潭!
現在,只差最后一步!
工作人員冷冷地抬起眼皮,將一張打印出來的單子拍在玻璃上。
“為什么?
你自己看。”
“你名下有一家空殼公司,涉及多起合同**,同時在十二個網貸平臺總計有一百萬的貸款逾期未還。”
“你現在是**記錄在案的失信被執行人,也就是俗稱的老賴。
不僅被****,連**和飛機都不能坐。”
“林女士,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們要叫保安了。”
一百萬?
空殼公司?
**?
我死死盯著那張紙。
姓名:林破曉。
***號:……照片上的人,確實是我。
可是,我連一杯二十塊錢的奶茶都舍不得喝,怎么可能去開公司!
怎么可能去借一百萬!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你們查錯了!
有人盜用了我的信息!”
我絕望地拍打著玻璃,眼淚決堤般涌出。
周圍準備出國的旅客紛紛停下腳步,對著我指指點點。
“穿得破破爛爛的,原來是個老賴啊。”
“欠了一百萬還想往國外跑?
肯定是想卷款潛逃!”
“現在的小姑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著挺老實的,背地里這么臟。”
每一句話都像尖刀一樣扎進我的心臟。
我的哈佛夢。
我的新生活。
全毀了。
我跌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渾身發抖。
突然,我腦海里閃過半年前的一件事。
半年前,我媽趙利芳突然跑到學校找我,哭著說她弄丟了***,辦不了醫保卡,非要借我的***去復印一下。
我當時正在準備期末**,沒多想就給了她。
第二天她才還給我。
除了她,再也沒有任何人碰過我的***!
我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抓起那張征信報告,瘋了一樣沖出機場。
回家!
我必須回家問個清楚!
2暴雨傾盆。
我因為被限制消費,連網約車都叫不了,只能冒著大雨擠上最破舊的公交車。
一路上,我渾身濕透,冷得牙齒都在打顫。
腦海里不斷閃過這些年在那個家里的畫面。
十年前,我親生父親車禍去世,賠償金全被我媽趙利芳卷走。
她轉頭就帶著我,嫁給了游手好閑的孫大富。
沒過多久,她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兒子,孫耀祖和孫耀宗。
從此,我在那個家里連條狗都不如。
雙胞胎弟弟吃的是進口海鮮,穿的是名牌童裝,而我只能撿親戚家不要的舊衣服,吃他們剩下的殘羹冷炙。
我所有的學費和生活費,全靠我自己撿廢品、發**、拿獎學金湊齊。
我以為,只要我足夠努力,只要我飛得足夠高,就能徹底擺脫他們。
可我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能狠毒到這種地步!
“砰!”
我一腳踹開家門。
門內的景象,和門外渾身濕透、狼狽不堪的我,形成了極其諷刺的對比。
溫暖如春的客廳里,巨大的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
我媽趙利芳正坐在真皮沙發上,小心翼翼地剝著上百元一斤的***厘子,一顆顆喂進孫耀祖和孫耀宗的嘴里。
繼父孫大富癱在**椅上,手里端著一杯茅臺,正跟著電視里的京劇哼著小曲兒。
聽到踹門聲,他們同時轉過頭。
“作死啊!
門踹壞了你賠得起嗎?!”
孫大富三角眼一瞪,破口大罵。
趙利芳皺起眉頭,滿臉嫌棄地看著我滴水的衣服:“你發什么瘋?
不是今天滾去**嗎?
怎么又死回來了?
把你弟弟的地毯都弄臟了!”
孫耀祖和孫耀宗把手里的玩具汽車朝我砸過來,嘻嘻哈哈地做鬼臉:“賠錢貨回來了!
賠錢貨沒走成!”
玩具車砸在我的額頭上,瞬間腫起一個大包。
但我感覺不到痛。
我大步走過去,將那張被雨水打濕、揉得皺巴巴的征信報告,狠狠地拍在昂貴的茶幾上。
胸口劇烈起伏,我死死盯著他們。
“趙利芳!
孫大富!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一百萬的貸款,還有那個**的空殼公司,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聲音凄厲得像鬼,在客廳里炸響。
3空氣凝滯了一秒。
孫大富瞥了一眼桌上的紙,眼神里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就被無賴的囂張取代。
他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茅臺,抖起二郎腿。
“嚷嚷什么?
奔喪啊?”
趙利芳甚至連看都沒看那張紙,繼續低頭給寶貝兒子擦嘴,語氣輕描淡寫:“哦,那個啊,是你孫叔用你***辦的。”
轟——雖然心里早有猜測,但聽到她親口承認,我的大腦還是瞬間炸開了。
“為什么?!”
我目眥欲裂,沖上去一把掀翻了果盤,車厘子滾落一地。
“你們憑什么用我的***去貸款?!
憑什么拿我的名字去注冊**公司?!
你們知不知道,海關把我攔下來了!
我的學業毀了!
我的人生全毀了!”
“啪!”
趙利芳猛地站起來,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我的嘴角瞬間嘗到了血腥味。
“林破曉!
你敢掀你弟弟的果盤?
你反了天了!”
她指著我的鼻子,理直氣壯地破口大罵:“用你***怎么了?
你吃我的穿我的,老娘生你養你,用你點東西不是天經地義嗎?!”
我捂著**辣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這是我的親生母親嗎?
“吃你的穿你的?
我從初中開始就沒花過你一分錢!
我連發燒四十度,你都舍不得給我買一盒退燒藥!”
我聲嘶力竭地吼道:“那是一百萬!
還有**案底!
你們這是犯法!
我要去報警抓你們!”
聽到“報警”兩個字,孫大富猛地從**椅上彈了起來。
他幾步沖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將我狠狠摔在地上。
“報警?
你個小**,你還敢報警?!”
他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痛得我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老子告訴你!
這錢,是拿去給你兩個弟弟買市中心的學區房了!
你一個賠錢貨,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
最后還不是要嫁出去伺候別的男人?”
“你的征信黑了就黑了,反正以后有老公養你!
但你弟弟們可是孫家的根,他們必須上最好的學校!”
孫大富面目猙獰,唾沫星子噴在我的臉上。
我疼得冷汗直冒,轉頭看向趙利芳,眼神里帶著最后一絲哀求。
“媽……那是我的一輩子啊……你也是女人,你怎么能這么對我……”趙利芳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只有厭惡。
“行了,別在這裝可憐。
你孫叔說得對,女孩子家家的,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去什么**?
我已經托人給你找好人家了。”
她冷冷地宣判了我的**。
“城東的王老板,人家雖然六十歲了,前面死過三個老婆,但人家有錢!
愿意出五十萬彩禮娶你!”
“你明天就收拾收拾嫁過去,那五十萬剛好拿來給你弟弟們交學區房的首付,剩下的網貸,讓王老板慢慢替你還!”
4我如墜冰窟。
六十歲。
死過三個老婆。
他們不僅要毀了我的前途,還要榨干我最后一滴血,把我嫁給一個**老頭!
“你們做夢!”
我不知從哪生出一股力氣,猛地推開孫大富,連滾帶爬地朝大門跑去。
“我要去**局!
我要告你們**!
我要讓你們坐牢!”
“抓住她!
別讓這小**跑了!”
孫大富怒吼一聲。
趙利芳眼疾手快,一把扯住我的衣服后擺,用力一拽。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下巴磕在門檻上,鮮血直流。
孫大富沖上來,對著我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耀祖耀宗!
拿繩子來!”
趙利芳沖著兩個兒子喊道。
那兩個十歲的**,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興奮地拍著手,跑去陽臺找來了一捆粗尼龍繩。
“綁住她!
綁住賠錢貨!”
他們一邊喊,一邊往我身上吐口水。
在親生母親和繼父的合力下,我被五花大綁,嘴里塞進了一塊發臭的抹布。
“把她關進地下室!
餓她個三天三夜,看她還敢不敢嘴硬!”
孫大富像拖死狗一樣,拖著我的頭發,將我拽向陰暗潮濕的地下室。
“砰!”
沉重的鐵門被死死鎖上。
我被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四周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樓上,隱隱傳來他們一家四口的歡聲笑語。
“老公,還是你有辦法。
等明天王老板把彩禮一交,咱們耀祖耀宗的學區房就有著落了!”
“那是!
這小**還想翻天?
老子玩死她!”
“媽媽,我要吃大龍蝦!”
“好好好,媽媽明天就給你們買!”
聽著那些聲音,我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混著下巴上的鮮血,滴在骯臟的地面上。
虎毒不食子。
可我的母親,為了討好繼父,為了她那兩個寶貝兒子,竟然將我剝皮抽筋,敲骨吸髓!
絕望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難道我林破曉的一生,真的就要這樣爛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了嗎?
不!
我不甘心!
我咬緊牙關,在黑暗中拼命掙扎,試圖磨斷手腕上的繩子。
粗糙的尼龍繩將我的手腕勒得鮮血淋漓,但我感覺不到痛。
仇恨的火焰在我的胸腔里瘋狂燃燒。
我要出去。
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精彩片段
《偷我人生養私生子?我讓你們全家下地獄》男女主角趙利芳孫大富,是小說寫手有糖愛小說所寫。精彩內容:拿到哈佛全額獎學金準備出國的那天,我被海關當眾攔下,護照被直接剪角作廢。工作人員冷漠地告訴我,我名下不僅有一百萬的網貸逾期,還是個身背詐騙官司、被限制出境的失信被執行人。我的天塌了,瘋了般沖回家質問。我媽趙利芳正用上百元一斤的進口車厘子,喂我那對十歲的雙胞胎繼弟。面對我帶血的質問,繼父孫大富剔著牙冷笑:“用你身份證注冊個公司貸點款怎么了?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以后還不是要嫁人?這錢給你弟弟們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