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我是農大菌物學研究生,課題方向是食用菌基因表達。
培育了整整十四個月的試驗菌株,被人連盆端了。
我沒哭。
我導師哭了。
同門師兄弟集體沉默三秒,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座新墳。
周大壯拍著我肩膀:"兄弟,那菌子……吃了不會出人命吧?"
我沉默了一下,誠懇回答:"死不了。"
"那還好——"
"但那個人接下來的日子,會非常……精彩。"
一周后,一個大媽沖進我們實驗樓,一把*住我領子:
"你種的什么缺德玩意兒!我老公半夜渾身發綠光!我孫子拉了三天停不下來!你說!你是不是要毒死我全家!"
我看著她手上還沾著的熒光綠色素,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大媽,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偷東西之前,就不看看牌子上寫的實驗警告嗎?
第一章
我叫秦牧,農科大學菌物學方向研三。
聽起來很高大上是吧?
實際上就是——種蘑菇的。
別人研究生在實驗室做實驗,我在地里刨土。
別人發頂刊靠數據,我**文靠老天爺賞臉。
我們學校后山有一片試驗田,是農學院各個方向研究生的**子。
園藝的種果樹,蔬菜方向的種白菜蘿卜,我們菌物方向的搭了溫室棚種菌子。
說是試驗田,其實就是一片用鐵絲網圍起來的空地。
鐵絲網年久失修,好幾處都豁了口子。
但一直沒人管。
因為誰會偷研究生的試驗品啊?
那玩意兒值錢嗎?
值。
對我們來說,值一條命。
那東西能吃嗎?
能吃。
但后果自負。
這事兒得從三個月前說起。
那天晚上,我師兄周大壯沖進宿舍的時候,我正躺床上看文獻。
"沒了!!!"
門被踹開,一個一米八五、體重兩百斤的壯漢紅著眼眶沖進來。
"什么沒了?"
"我的白菜!!!"
周大壯從小就有個外號叫周白菜,不是因為他姓周長得像白菜,而是因為他研究生三年的課題就是高寒地區白菜抗凍性狀改良。
整整兩年半,從選種到雜交到田間試驗,他那批實驗白菜是他論文的核心數據來源。
那天早上他去試驗田澆水,發現他那一壟白菜——
被人*了三棵。
"兩棵抗凍三號,一棵耐旱七號!"周大壯捶著桌子,"我標記了基因型的!我做了生長曲線的!我每天量葉片長度的!"
他蹲在地上,雙手抱頭。
一個兩百斤的漢子,在我面前哭得像一個失去糖葫蘆的孩子。
"報警了嗎?"我問。
"報了。**說……說試驗田沒有監控,沒法查。讓我注意保管好個人財物。"
"……"
三棵白菜,在法律意義上大概值六塊錢。
但在周大壯的論文里,那是兩年半的數據缺口。
我安慰他:"師兄,補種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他聲音沙啞,"那兩棵抗凍三號已經到了花期,錯過這個季節就得再等一年。"
我沉默了。
農學生的痛,只有農學生懂。
你以為我們種的是菜?
不,我們種的是畢業。
那天之后,整個試驗田風聲鶴唳。
隔壁園藝方向的林峰,本來種了一排矮化蘋果樹做砧木嫁接實驗,第二天早上發現少了兩棵樹苗。
不是*果子。
是連樹帶根刨走了。
蔬菜方向的學妹趙甜甜,她種的西紅柿被摘了小半筐。
那是她做番茄紅素含量梯度分析的材料。
每一顆都編了號,貼了標簽。
賊連標簽都沒撕,直接摘走了。
我站在試驗田的鐵絲網外面,看著那些被踐踏的壟溝和散落的標簽紙,有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誰?
誰**吃飽了撐的來偷農學生的試驗品?
那些白菜經過基因改良,口感未必好。
那些西紅柿為了測含量,故意控水種的,又酸又硬。
你偷超市的不行嗎???
但偷東西這事兒,沒監控就是沒辦法。
我們跟學院反映了好幾次,學院說經費緊張,裝監控的申請已經打上去了,讓我們再等等。
等?
等****黃了嗎?
于是我們自發組織了巡邏。
白天還好,試驗田一直有人。
主要是晚上。
幾個師兄弟輪流值班,拿著手電在田埂上轉悠。
堅持了一個星期。
然后就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你偷東西之前,就不看看牌子上寫的實驗警告嗎?》是作者“喜歡串珠子的李江山”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秦牧周大壯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導語:我是農大菌物學研究生,課題方向是食用菌基因表達。培育了整整十四個月的試驗菌株,被人連盆端了。我沒哭。我導師哭了。同門師兄弟集體沉默三秒,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座新墳。周大壯拍著我肩膀:"兄弟,那菌子……吃了不會出人命吧?"我沉默了一下,誠懇回答:"死不了。""那還好——""但那個人接下來的日子,會非常……精彩。"一周后,一個大媽沖進我們實驗樓,一把薅住我領子:"你種的什么缺德玩意兒!我老公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