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太過遷就,淪為愛囚》是乾乾的小說。內容精選:訂婚宴結束當晚,未婚夫與人一夜風流的消息被傳得滿城皆是。面對我的質問,他平靜地告訴我是場意外,以后絕不會再發生,還承諾以后會承擔妹妹的醫藥費。因為缺錢,我沒再發難。此后,路西逢事事報備,就連妹妹都稱他是個三好男友,我也再未提起此事。直到我們的婚禮。宣誓前,他貼在我耳邊說,“其實我出軌的人是你妹妹。”“小姑娘喜歡追求刺激,待會兒我得陪她私奔。”他抹去我溢出眼眶的淚花,繼續說,“你妹妹根本沒病,裝病就...
訂婚宴結束當晚,未婚夫與人一夜**的消息被傳得滿城皆是。
面對我的質問,他平靜地告訴我是場意外,以后絕不會再發生,還承諾以后會承擔妹妹的醫藥費。
因為缺錢,我沒再發難。
此后,路西逢事事報備,就連妹妹都稱他是個三好男友,我也再未提起此事。
直到我們的婚禮。
宣誓前,他貼在我耳邊說,
“其實我**的人是你妹妹。”
“小姑娘喜歡追求刺激,待會兒我得陪她私奔。”
他抹去我溢出眼眶的淚花,繼續說,
“你妹妹根本沒病,裝病就是為了方便我們**。”
“馬上我就走了,乖乖處理好待會善后的事,別惹麻煩。”
我嘴唇顫抖問不出一句為什么,他卻笑得溫柔,
“也是,你根本走不了。”
“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還被我玩了這么多年,除了等我娶你,無路可選。”
.
司儀還未注意到這邊的變化,繼續念著誓詞。
“新郎,你愿意娶這位女士為妻,從此......”
路西逢在眾目睽睽下甩開我的手,噙著幾分玩味的笑容打斷了宣誓。
“我不愿意。”
“沒人愿意娶一個不知教養、肚子里死過人的孤兒。”
“感謝大家來見證我的婚禮,不過,今天的新娘并非白嫣。”
指尖險些將婚紗裙擺揪出洞來。
司儀震驚地看著他,臺下傳來嘲諷的起哄聲。
“路少真會玩兒,專門挑在白嫣父親的忌日這天羞辱她。”
“說是要重新給她一個家,其實是想火上澆油,讓這個日子成為她這輩子的心理陰影吧!”
他們的話沒錯。
今天,的確是我爸的忌日。
五年前,爸遭遇車禍離世,我失去了最后的親人。
2月8號,成了我此生不可提及的噩夢。
路西逢刻意將婚禮定在今天時,他說,
“寶寶,忘記過去,迎接新的生活。”
“咱們的婚禮,就是為了迎接你的新生。”
可現實卻給了我當頭一棒。
我伸出顫抖的胳膊,試圖去拉路西逢的手,卻被他避開。
“別開玩笑了路西逢,一點都不好笑......”
禮堂大門忽然被推開。
賀婷婷穿著一身潔白的婚紗緩緩走近。
“西逢哥,你愿意和我走嗎?”
賀婷婷還未走近,路西逢已經大步**,摟住她的腰吻了下去。
一吻纏綿。
兩人遲遲分開,他將賀婷婷熟練地摟進胸膛,笑意涼薄地睨著我,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這才是今天這場婚禮的新娘。”
“婚宴是我和她親手布置,吊燈、捧花,婚紗都是選的她喜歡的。”
“你身上這套婚紗,還有新**身份,都是贗品。”
賀婷婷拎著裙擺,眼中滿是得意。
“三年前我躲在你家床底下,沒讓人抓到,今天我們不想再瞞了。”
“剛在試衣間,我們吻得分都分不開。”
“你車上那些套,也都是我故意留下的。”
嗓子像是被刀割了一樣痛,我拼命全力才擠出字眼。
“我把你當親妹妹對待,為什么偏偏要選在今天,你們明知道......”
路西逢笑了聲,滿是無所謂地回答,
“看你傻傻被騙,自以為活在幸福中,好玩啊。”
“小姑娘沒耐心,我得先帶著她走了。”
“剩下的事你來處理,就跟你三年前發現我**的處理方式一樣,你有經驗的。”
那樣輕蔑的眼神好像在笑話我這三年來的愚蠢。
賀婷婷,我家的養女,父親死后我最后一個親人。
她被診斷出心臟問題后,需要靠特效藥維持生命。
三年。
醫藥費高達八十三萬。
我起早貪黑,找盡兼職供養她。
得知路西逢**時,她痛罵他渣男,上門**他一頓。
卻帶著滿身吻痕回來。
我還以為她受了委屈,難受到胃痛也爬起來送她去醫院。
今時今日,我才明白,那天她的眼神為什么帶著炫耀。
原來,我所珍視的一切,都是假的。
2.
婚紗、場地都是租的。
我被趕出來時,渾身只有件單薄的T恤御寒。
渾渾噩噩走到街頭,手機響了一下。
一個陌生號碼發來消息。
離開路西逢,我幫你。
我只覺得好笑。
路西逢只手遮天,我身無分文,該怎么走?
回到家,催債的混混早已堵在了家門外。
“你欠我們那五十萬是不是該還了?!”
上個月,賀婷婷說動手術要二十萬。
朋友同事被我借怕了,我只能去找***。
為首混混拎著鐵棍,我緊張地后退了幾步。
“我有錢......你們別過來。”
我當著他們的面撥出路西逢的電話。
一通,二通......直至第十通那頭才接通。
“路西逢,你給我打五十萬過來......”
電話那頭卻傳來女人嬌滴滴的哼笑,
“姐,你現在這個行為叫做乞討,哪有這樣理直氣壯的?”
“來,跟我學,求您了打點錢給我......”
賀婷婷笑得放肆,我壓抑著怒火叫了路西逢的名字。
手機被奪過,那頭傳來不急不躁的輕笑聲。
“來查崗?”
“沒聽說過,婚禮之后要度蜜月么?”
“我和你妹妹正忙著選戰袍呢,你難道想旁聽學習一下?”
指骨攥緊了手機,我強忍著眼淚。
“你說你會全權承擔賀婷婷的醫藥費,上次手術費是我借的,現在催債的找上門了。”
路西逢卻笑了,極為淡漠地反問,
“我是說過承擔婷婷的醫藥費,可——”
“婷婷沒病啊,醫生都是我請來的演員,你的那些錢都給她買包包禮服了。”
“我憑什么給你報銷?”
砰!
身后的混混鐵棍狠狠砸在地上,我被嚇得腿軟,聲音也尖了起來。
“路西逢!我會死的!”
“那我去給你收尸。”
“我在床上的時候一向不習慣被打擾,你了解的。”
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我好似漂浮在河岸邊抓不浮木的溺水者,絕望又窒息。
我賣掉了爸爸留給我的手鐲,湊了五萬塊錢。
承諾他們會在三天內湊齊剩下的錢。
寂靜的婚房內,喜字紅得刺眼,我卻只覺得心如同那一面面墻一般冰冷又灰暗。
我打開賀婷婷聊天框,一字一句敲擊。
你要真對**對我爸做過的那些惡心事心懷愧疚,就趕緊把五十萬欠款還了!
消息發出的第二天,路西逢回國了。
我剛從婚房搬到出租屋,就看到了停在門外的邁**。
他按下車窗,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可真冷血。”
“婷婷**那事是她一輩子的心頭之痛,怎么能隨便提起?”
“她被你那條消息氣哭了,夜夜噩夢,現在都還在做心理疏導!”
以為早已心死。
麻木的心臟卻還是傳來了細細密密的痛。
“那我爸的死就不是我一輩子的心頭之痛了?”
“你選在他忌日這天辦婚禮,又在婚禮上逃婚羞辱我,你想過我是什么感受嗎!”
眼淚隨著怒吼聲一同滑落。
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我差點摔倒。
路西逢箭步跨下車,下意識將我接住,摟在懷中。
“吼什么?流產之后醫生跟你說的話忘了?”
“情緒過激躁郁癥又復發了怎么辦!”
他擔憂的神情一點都不掩飾。
路西逢就是這樣。
我流產后患上躁郁癥,無數次產生想輕生念頭。
他握著我拿刀的手一刀刀割在他手腕上。
鮮血濺在我們的身上,他緊緊抱住我。
“我不允許你傷害自己,要死,我替你死!”
那時,他的關心也不加掩飾。
可婚禮那天,他說,
“沒有哪個男人會喜歡一個肚子里死過人的女人。”
眼底的輕蔑與厭惡也不作偽。
他愛一個人坦坦蕩蕩。
不愛了也是。
我用力推開他,
“如果你對我還有一絲一毫的愧疚,那就把那五十萬還上。”
路西逢看著我后退的步子,收起懸在半空的手,臉色冷淡了下來。
“電話里我講得很明白,錢,我一分不會付。”
“醫生說了,婷婷的心結需要你來解開。”
“替**給她們母女倆寫一封諒解書。”
3.
賀婷婷的媽媽和爸爸是一個公司的。
當初她做的文書出錯害公司損失了五百萬后怕被追責,甩鍋到了爸爸身上。
爸爸念她孤兒寡母不容易,沒舉報她,承擔了公司處分。
但后來賀婷婷媽媽干的事情還是**出,并被送進了監獄,在里面霸凌而死。
爸爸原本能升總監,卻因**錯失機會,一輩子庸碌無為。
后來,甚至還不計前嫌收養了賀婷婷。
生前被賀家害了失去前途,死后還要給她寫諒解書。
憑什么?
“不寫,賀婷婷不配。”
路西逢冷了臉,語氣已然沉下來。
“你再說一次。”
“賀婷婷,賀家,不配我寫諒解書!我爸當年就該舉報**,讓他們一家全部進去!”
他忽然冷笑了聲,撥出一個電話。
“我知道白嫣在哪里,零晃路3號小區,催債的多帶幾個人過來。”
我猝然睜大眼睛,
“路西逢!你干什么!”
“自然是給你一點教訓。”
兩輛沒有車牌的面包車殺了過來,十幾個人手上拎著鐵棍,氣焰囂張地下了車。
“欠錢不還,還想跑?!”
我腿軟到使不上力,抓著即將關上的車門,哀求男人,
“路西逢,帶我走!”
砰的一聲,路西逢給我的回應是砸上車門。
被車門強力擠壓,我的手掌青青紫紫,手指壓得變形。
車子疾馳而去。
鐵棍和拳頭如雨點般砸到我的身上。
我無助地抱著頭,血淚模糊了雙眼。
打累了,混混在我身上吐了一灘口水,下了最后的期限。
昏昏沉沉間,我好像被誰抱進了懷中。
再次醒來,我被送到了醫院。
“醒了?喝點水,下午還得動臺手術。”
路西逢伸手撩開我臉邊的碎發,端來一杯水喂到我嘴邊。
我別開臉,沒喝。
動了動手,卻發現手和腳被鐵鏈捆住了,不安感讓我聲音尖銳。
“放開我!你們想干什么!”
賀婷婷坐在路西逢腿上,嗔怪地湊過來,
“姐,都怪你不給我寫諒解書,我都被氣出病來了。”
“醫生說我心臟有問題,最好換一個。”
“咱們血型一致,西逢哥就讓你來幫我這個小忙咯。”
我驚恐地睜大眼,聽著路西逢無所謂的語氣。
“你的這顆給婷婷,你以后用人造的心臟。”
“手術成功以后,我就徹底回歸家庭。”
“婚禮也能再辦一次,算是對你的彌補。”
淚水眶中打轉,我望著路西逢那絕情的模樣,只覺得膽顫。
“為什么.....”
“路西逢,我們五年感情,三年前在山區的時候,我為了你差點死在山區的洪流之中......”
路西逢的臉驟然冰冷,怒喝一聲,
“夠了!你竟然還有臉提山區的事情!”
“救下我的人是婷婷,和你有什么關系?!”
“洪澇爆發那天,你扔下我逃命離開的背影我這輩子都不會忘!從那一刻起,我和你在一起就只是為了報復你!”
我茫然地看著他,要開口。
賀婷婷卻湊在我耳邊低聲挑釁,
“你救下西逢哥后去鎮上拿藥,是我陪著西逢哥身邊,他當然以為是我救的他。”
“別傻了,他的心早就是我的了。”
我突然笑了,眼淚也跟著掉。
“路西逢,你就是個蠢貨。”
“你以為賀婷婷真的像表面這么單純?三年前你一個窮小子,賀婷婷憑什么救你?你以為她現在靠近你是因為愛?不過是......”
“閉嘴!”
路西逢暴怒起身,狠聲道,
“我看你是教訓還沒吃夠!”
“現在把她送進手術室進行心臟移植手術!”
“既然她的嘴這么硬,那就不用打麻藥了!”
我被推了手術室。
儀器聲滴滴滴盤旋在我耳邊。
我望著天花板,一行清淚從臉頰劃下。
我會死的吧。
突然,燈滅了,手術室陷入一片昏暗之中。
操刀的醫生迅速拿起衣服為我蓋上,抱我起來。
“走,善后的事情我來處理!”
我從黑暗中看向他那雙口罩之上的眼睛,驚訝地差點沒叫出來。
他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