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無情多作有情人》男女主角謝聽瀾宋歸月,是小說寫手引渠所寫。精彩內(nèi)容:飛機失事,人生中最后一通電話我打給了謝聽瀾。我還沒開口,電話里傳來他兄弟戲謔的聲音,「瀾哥,歸月姐和嫂子誰的活更好啊?」我握著手機的手僵住了。宋歸月是他的養(yǎng)妹,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對我說過他對她只有責(zé)任,沒有感情。電話那頭聲音漫不經(jīng)心,「歸月那是天上的月亮,只能看不能碰,碰壞了誰賠得起?至于家里那個……」他嗤笑一聲,「也就是個上床的工具,關(guān)了燈都一樣。」……飛機還在持續(xù)下墜。人群的尖叫,機械的播報...
飛機失事,人生中最后一通電話我打給了謝聽瀾。
我還沒開口,電話里傳來他兄弟戲謔的聲音,「瀾哥,歸月姐和嫂子誰的活更好啊?」
我握著手機的手僵住了。
宋歸月是他的養(yǎng)妹,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對我說過他對她只有責(zé)任,沒有感情。
電話那頭聲音漫不經(jīng)心,「歸月那是天上的月亮,只能看不能碰,碰壞了誰賠得起?至于家里那個……」
他嗤笑一聲,「也就是個**的工具,關(guān)了燈都一樣。」
……
飛機還在持續(xù)下墜。
人群的尖叫,機械的播報我都聽不見了,耳邊只剩下一片嗡鳴。
電話里的聲音還在繼續(xù)。
「如果不是歸月的身子骨經(jīng)不起折騰,我怎么會碰別的女人?」
他兄弟恍然大悟,「這就是你一直養(yǎng)著那個許聞棠的原因?」
「玩玩而已。」謝聽瀾的聲音里充滿了不屑,「許聞棠么,勝在聽話,活好。歸月不能做的,她都能做。有些花樣,在歸月身上那是褻瀆,在她身上那就是情趣。男人嘛,總得有個發(fā)泄的地方。但我分得清,什么是玩物,什么是責(zé)任。」
可他也曾握著我的手說我是他此生唯一的珍寶。
原來統(tǒng)統(tǒng)都是假的。
在他的劇本里,我只是陰溝里一只隨時可以被踩死,被丟棄的老鼠。
這個圈子里,沒人不知道謝聽瀾和宋歸月的關(guān)系。
青梅竹馬,血脈「相連」。
謝聽瀾八歲那年,他和宋歸月去印度,兩人感染了同一種病毒。謝聽瀾扛過來了,產(chǎn)生了抗體,宋歸月卻落下了病根,每個月都要靠注射謝聽瀾的血清**。
他是她的藥,她是他的債。
這二十年,謝聽瀾每季度都會去醫(yī)院抽血,把自己的生命分給宋歸月。所有人都說,謝聽瀾這條命有一半是宋歸月的。
血液是他們之間斬不斷的紅線,也是謝聽瀾背負了二十年的十字架。
所以,無論他在外面怎么玩,無論他身邊換了多少個女人,他心里那個位置,永遠只能是宋歸月的。
而我不過是他在這漫長的,壓抑的還債生涯中,偶爾想要透口氣時,隨手抓來的一個氧氣瓶。
因為我聽話,我不鬧,我像極了那個健康的,能跑能跳的,沒有生病的宋歸月。
他會在我生日時包下整個游樂場,陪我坐摩天輪,在頂點許下永遠在一起的愿望。他會在我生病時推掉幾億的合同,守在床邊給我喂粥。
那時候我不知道,他透過我看見的,從來都不是我。
他愛我的健康,愛我的活力,愛這具能肆意承受他**的身體,因為這些,都是宋歸月給不了他的。
「砰——」
眼前炸開一團白光,失重感像一只巨手,把五臟六腑都掏空了。
我沒死。
飛機墜毀在郊外的農(nóng)田,我成了那極少數(shù)的幸運兒。或者說,是不幸。
再有意識時,我已經(jīng)在醫(yī)院,眼前是謝聽瀾放大的臉。
他眉頭緊鎖,眼里全是血絲,演得真像。
「醒了?醫(yī)生!醫(yī)生!」
謝聽瀾的聲音在顫抖,手也在顫抖。
全身的骨頭像是被拆散了重組,每一個地方都痛到發(fā)麻,但這痛感反而讓我清醒。
我躲開了他想要碰我的手,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