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求雨被逼開會員,亮出祖龍令后她們跪了》內容精彩,“青蛙天上飛”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蚌仙珠潺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求雨被逼開會員,亮出祖龍令后她們跪了》內容概括:我轉世為凡落入旱村,頭一回向水族祈雨。行雨殿內的蚌女眼皮都不抬:“你們村雨水份例下完了。想額外降雨?先開個行雨會員,月費六炷香火錢。”我咬牙交錢。她又補一句:“普通會員只能排小雨。要暴雨?得升高級會員,再加六炷。”我摸遍全身,幾十年的小金庫都掏空了。蚌女收了錢,沖我晃了晃珍珠算盤:“高級會員也還得排隊八十一天。或者你再買一張插隊令,即刻布雨。”“買不起?那等著唄。”她踮腳沖我身后一個挎貝珠包的富商...
我轉世為凡落入旱村,頭一回向水族祈雨。
行雨殿內的蚌女眼皮都不抬:
“你們村雨水份例下完了。想額外降雨?先開個行雨會員,月費六炷香火錢。”
我咬牙交錢。
她又補一句:
“普通會員只能排小雨。要暴雨?得升高級會員,再加六炷。”
我摸遍全身,幾十年的小金庫都掏空了。
蚌女收了錢,沖我晃了晃珍珠算盤:
“高級會員也還得排隊八十一天。或者你再買一張插隊令,即刻布雨。”
“買不起?那等著唄。”
她踮腳沖我身后一個挎貝珠包的富商笑得甜:
“貴客這邊請,您的專屬雨師候著了。”
我低頭看向蚌女手中行雨章程。
第一條:雨澤蒼生,無分貴賤。
我摸了摸身上已經長好的新鱗,慢慢笑了:
“誰讓你們改行雨規矩的?”
......
“你一個連普通會員都開不起的旱村窮鬼,也配問我們行雨殿的規矩?”
珠潺嗤笑了一聲。
她撥弄著手里的珍珠算盤,算珠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聲音在大廳里回蕩,帶著居高臨下的嘲弄。
大廳里排隊的求雨者,瞬間安靜下來。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金老板在旁邊笑出了聲。
他轉動著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身上的綾羅綢緞在陰暗的大殿里閃著油光。
“小蚌仙,這年頭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敢來行雨殿撒野了。”
珠潺立刻換上甜膩的笑,眼尾甚至還擠出了幾分委屈。
“讓金爺見笑了。”
“鄉下來的,不懂我們水族的規矩。”
“來人。”她拔高了聲音。
兩個蟹將提著鋼叉從柱子后面走出來。
鋼叉敲擊在漢白玉地磚上,發出刺耳的鈍響。
“把這個尋釁滋事的瘋女人趕出去。”
蟹將的鋼叉交叉,攔在我的面前。
叉尖泛著森冷的寒光,離我的鼻尖只有半寸。
我沒有退。
旁邊的求雨隊伍里,突然沖出來一個瘦小的身影。
撲通一聲。
一個抱著干癟稻穗的老漢,重重地跪在了蟹將的鋼叉前。
膝蓋砸在堅硬的地磚上,發出讓人牙酸的悶響。
他攔在我前面,聲音抖得像風中的枯葉。
“仙子開恩,仙子開恩啊!”
老漢從懷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個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破布包。
他用滿是老繭和裂口的手,一層一層將布包解開。
里面是一堆沾著暗紅血跡的銅錢,還有幾張皺巴巴的香火票。
“仙子,這是我們全村人賣血湊的香火錢。”
“我們不求暴雨,也不開什么會員。”
“哪怕只下一場能潤透地皮的毛毛雨也行啊。”
老漢把那些零碎的錢捧在手心,拼命往上舉。
“村里的井都干了,孩子們已經三天沒喝上一口水了。”
珠潺嫌惡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她用手里鑲金的帕子捂住鼻子,眉頭皺得死緊。
“拿開。”
“一股子窮酸血腥味,熏壞了金爺你賠得起嗎?”
老漢愣住了,手停在半空。
金老板拿出一張錦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這血錢看著真晦氣。”
“小蚌仙,你們行雨殿的門檻,現在是越來越低了。”
珠潺臉色一變,趕緊賠罪。
“金爺息怒,這就趕他們走。”
她猛地抬腳,尖銳的鞋跟直接踹在老漢捧著錢的手上。
嘩啦一聲。
銅錢和香火票散落一地。
老漢痛呼一聲,身子往前栽倒。
那些沾著血的銅錢在漢白玉地磚上滾出去很遠。
有幾枚正好滾到了金老板的腳邊。
金老板抬起腳,用他那雙幾萬兩銀子一雙的云錦靴,重重踩在一枚銅錢上。
“哎喲,不小心踩臟了。”
他腳尖用力碾了碾,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
老漢顧不上手背被踹出的血印,連滾帶爬地爬過去。
他不敢去推金老板的腳,只能趴在地上,用手指去摳那枚被碾進地磚縫隙里的銅錢。
“金老爺,您抬抬腳......”
“這是救命的錢啊......”
金老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救命的錢?”
“這點破錢,連給我那池子剛買的錦鯉換水都不夠。”
“你們這些賤命,渴死就渴死了,還浪費什么水?”
老漢的手指被磨出了血,混著泥土,染紅了地磚。
大廳里的隊伍更安靜了。
有人別過頭不忍看,有人偷偷抹眼淚。
但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
蟹將用鋼叉柄杵了杵地。
“還不快滾?”
“再弄臟地磚,扒了你們的皮。”
老漢絕望地癱坐在地上,看著散落一地的血汗錢。
眼淚終于忍不住,順著干癟的臉頰砸下來。
我看著地上的血,又看著那張被踩在腳下的銅錢。
心里的那股寒意,一點點沉了下去。
我繞過蟹將的鋼叉,走到老漢身邊。
彎下腰,一枚一枚把那些銅錢撿起來。
然后,我抬起頭,看向珠潺。
“我問你,誰改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