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侯清泉蘇靜的古代言情《學外語被抓?反手激活侯總大反派》,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夏曉雨是”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追光記者的蘇靜、醫藥代表的安然、前模特冠軍的楊桃、富家千金的白云、女檢察官的羅欣然......腰子寄存處......海平市西郊,半山七號別墅。夜幕低垂,這里是號稱全城最安全的銷金窟。主臥內彌漫著頂級紅酒與混雜香水的甜膩氣息。兩米二的定制圓床上,真絲被單堆疊得如同亂云。侯清泉赤著上半身靠在床頭。他手中搖晃著半杯羅曼尼·康帝,酒液掛在杯壁,映出他那張保養得當的臉。對面跪坐著一個金發碧眼的年輕女人。女人...
追光記者的蘇靜、醫藥代表的安然、前模特冠軍的楊桃、富家千金的白云、女檢察官的羅欣然......
腰子寄存處......
海平市西郊,半山七號別墅。
夜幕低垂,這里是號稱全城最安全的銷金窟。
主臥內彌漫著頂級紅酒與混雜香水的甜膩氣息。
兩米二的定制圓床上,真絲被單堆疊得如同亂云。
侯清泉赤著上半身靠在床頭。
他手中搖晃著半杯羅曼尼·康帝,酒液掛在杯壁,映出他那張保養得當的臉。
對面跪坐著一個金發碧眼的年輕女人。
女人皮膚白得扎眼,身材是極具沖擊力的沙漏型,正用蹩腳的中文軟糯地喊著“侯老師”。
今天是侯清泉五十歲生日。
到了知天命的年紀,他覺得自己不僅知了天命,更是掌控了天命。
作為《時尚生活周報》的***,海平文化圈的教父級人物,他擁有常人難以想象的話語權。
那些在電視上光鮮亮麗的女明星、自命清高的女作家,為了上頭版,私下里都要來求他指點迷津。
侯清泉很滿意這種狀態。
他放下酒杯,赤腳走到落地鏡前。
鏡中人鬢角微霜,卻看不出太多歲月的痕跡。
沒有油膩的啤酒肚,肌肉線條依然緊實,這是常年健身和昂貴補品堆出來的成果。
他慢條斯理地拿起床頭柜上那副標志性的金絲邊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鏡片后的世界瞬間清晰,也讓他找回了那種斯文**的感覺。
他喜歡這種反差。
戴著眼鏡做最原始的事,讓他有一種在審閱稿件般的掌控感。
“侯老師,您身材真好。”
金發女人懂事地貼了上來,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侯清泉面部肌肉微微繃緊了一下。
這女人很貴,但他付得起。
今晚是他對自己半生奮斗的最高獎賞。
“莎莎,做事要專心。”
侯清泉用那副慣有的播音腔說道,帶著一種上位者的拿捏。
“我們繼續剛才的深入交流。”
他剛準備重新投入這場權色游戲,享受屬于都市帝王的專屬貢品。
砰!
一聲巨響。
兩扇厚重的實木雕花大門被人從外面暴力踹開。
侯清泉的大腦出現了長達三秒的空白。
這可是號稱連**飛進來都要驗DNA的山水莊園。
刺眼的強光如同利劍,瞬間刺破了房間里的曖昧。
咔嚓!咔嚓!
高頻閃光燈把昏暗的臥室照得纖毫畢現。
“不許動!**!”
“手抱頭!蹲下!”
威嚴的暴喝在封閉的房間里炸響。
床上的金發女人發出刺耳的尖叫,本能地往被子里鉆。
侯清泉畢竟見過大場面。
經歷最初的驚愕后,極端的自私本能接管了身體。
他一把拽過身邊的女人,不由分說擋在自己身前。
“別拍了!我是《時尚生活周報》的侯清泉!你們領導我認識!”
他一邊試圖用女人并不寬闊的后背遮擋要害,一邊色厲內荏地吼道。
平日里儒雅從容的侯主編,此刻渾身不受控制地輕顫。
幾名制服**沖上來,毫不客氣地推開那個礙事的女人。
女人赤條條滾到地毯上,又是一陣尖叫。
“喊什么!穿上衣服!”
為首的中年警官眉頭打結,一臉厭惡地盯著面前這個還在試圖擺譜的中年男人。
“姓名!”
警官厲聲問道。
“侯……侯清泉。”
“干什么的?”
“媒體人……我是主編。”
侯清泉下意識想要挺直腰桿,維持最后一絲體面,但赤身**的狀態讓這個動作滑稽可笑。
“主編?”
警官冷笑一聲,上下打量他。
“大主編,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在這兒干什么呢?”
周圍幾個年輕**,還有跟著沖進來的便衣取證人員,都把鏡頭對準了他。
這一刻,侯清泉感覺自己被剝光了游街示眾。
五十年的尊嚴,在這一秒鐘碎成了粉末。
必須自救。
作為靠筆桿子和嘴皮子吃飯的精英,絕不能就這么認栽。
侯清泉強迫自己鎮定。
他伸出一根手指,扶了扶鼻梁上歪掉的金絲邊眼鏡。
這個標志性的動作讓他找回了一點點平日在報社開選題會時的自信。
他抬起頭,用一種盡量平穩、甚至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語氣開口。
“**同志,我想你們誤會了。”
警官眉毛一挑。
“誤會?床上那個也是誤會?”
“當然。”
侯清泉臉不紅心不跳,指了指角落里瑟瑟發抖的金發女人。
“這位是我的外語私教。”
現場出現了短暫的死寂。
連那個還在抽泣的金發女人都停止了哭聲,瞪大掛著假睫毛的眼睛看著他。
警官被氣樂了。
“私教?教什么的?床上運動學?”
“粗俗!”
侯清泉立刻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作為媒體人,我們需要時刻保持國際視野。我最近在研究一篇關于歐洲后現代文化的深度報道,有些專業詞匯需要向母語者請教。我們是在進行純粹的學術交流。”
他說得一本正經,字正腔圓,仿佛此刻不是在掃黃現場,而是在演播廳接受專訪。
“學術交流需要**了交流?”
旁邊一個年輕**忍不住插嘴。
侯清泉推了推眼鏡,淡定地拋出了那句后來轟動整個海平市的名言。
“年輕人,你不懂。這叫沉浸式學習。我正在學習一門復雜的語言,需要全身心地投入,感受語言的原始魅力。簡單來說,我是在——學、外、語。”
噗——
不知是誰先沒忍住。
房間里爆發出了一陣難以抑制的哄笑。
那笑聲里充滿了嘲諷、鄙夷和看小丑般的戲謔。
這比剛才嚴厲的呵斥更讓侯清泉感到無地自容。
他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那層引以為傲的儒雅面具終于掛不住了。
“學外語是吧?行,帶回去好好學!”
中年警官大手一揮。
“銬上!”
冰涼的**咔噠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
侯清泉被兩個**架著拖出了別墅。
門外不知何時聚集了更多的媒體記者。
閃光燈瘋狂閃爍,快門聲密集如雨。
“侯主編!請問您對今晚的‘學外語’事件有什么回應?”
“侯老師,聽說您明天還要去大學做道德講座,還會如期舉行嗎?”
侯清泉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褲*里。
完了,全完了。
五十年積累的名聲,社會地位,人脈資源,在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明天頭版頭條一定是各種不堪入目的標題。
他甚至能想象到報社里那些平時對他唯唯諾諾的下屬,此刻背地里會笑得多么猖狂。
還有家里那個黃臉婆,恐怕早就盼著這一天好分他的財產。
他被粗暴地塞進一輛**后座。
車門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也隔絕了所有的希望。
狹窄的車廂里充斥著劣質皮革和陳年煙味混合的怪味。
侯清泉蜷縮在后座,金絲邊眼鏡不知何時擠掉了,眼前一片模糊。
絕望如同潮水將他淹沒。
極度的羞恥之后,是滔天的恨意。
恨那個通風報信的**,恨這些不留情面的**,恨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世界。
如果能重來一次,他一定要把這些人都踩在腳下,讓他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權力。
就在他內心充滿了這種毀滅性的黑***時,一個機械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當前處于社會性死亡邊緣,內心權欲與偽善指數突破臨界值。
**匹配度100%……
“侯總獵艷系統”正在激活……綁定成功。
新手大禮包已發放,請宿主查收。
侯清泉的頭猛地抬了起來。
渾濁的眼睛里滿是錯愕。
他環顧四周,狹小的**里只有前面兩個負責押送的**,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宵夜。
幻聽?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