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產后,我開始變得疑神疑鬼。
每天都會發消息問賀斯年到底愛不愛我。
前99次,他都會溫柔地回我。
直到100問出口時,他突然不耐煩的回了我三句話。
溫瑤,你很閑嗎?
孩子沒了,你不用受罪了,就開始沒完沒了的折騰我?
有這胡思亂想的功夫,不如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張死氣沉沉,像個鬼一樣的臉。
我愣住。
下一秒,消息被撤回,一條語音跳了出來。
“抱歉,剛剛是我的小助理誤發的,你不要介意?!?br>誤不誤發已經不重要了。
我只知道,我們的婚姻完了。
……
我忍著小腹的疼辦了出院手續。
沒著急回家,去律所拿了離婚協議。
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客廳燈開著,賀斯年坐在沙發上。
聽見門響,他抬頭看過來,皺眉。
“我去醫院醫生說你出院了。你去哪兒了?消息電話都不知道回?”
“自己不知道剛流產,身體不好需要靜養嗎?還到處亂跑?!?br>我沒有說話。
換了拖鞋,去給自己倒了杯水。
他看向我,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終究還是開口道:
“今天下午的事,我跟你解釋過了,是我的小助理拿錯了手機。”
“她已經跟我道歉了,我也說了她一頓,我保證以后不會再有這種情況發生?!?br>一個小助理,拿錯了老板的私人手機?
我輕笑,放下水杯,看向他。
賀斯年長得很好看。
這是我從第一眼見到他就知道的。
現在三十三歲的年紀,比大多數同齡男人都好,穿著家居服往沙發上一坐,像是雜志里走出來的。
我以前很喜歡看他,覺得看一輩子都不會膩。
但今天我突然發現,他的好看好像和我沒什么關系。
就像櫥窗里的一件漂亮衣服,你隔著玻璃看了很久,以為自己擁有了,其實從來沒有真正拿在手里過。
“賀斯年,”
我開口,聲音比我預想的要平靜:“你那個小助理,叫什么來著?”
他頓了一下。
“童初,怎么了?”
“她跟了你多久了?”
“半年吧?!彼f完,又補了一句,“你問這個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