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了,但卻變成了面癱!------------------------------------------!。。。。發黃的劣質天花板、邊緣脫線的灰色窗簾、以及空氣中彌漫著的一股類似硫磺與塵土混合的怪味……這一切,都和他記憶中那個充滿臭襪子和泡面味的大學宿舍對不上號。“嗯……難道昨晚真喝斷片了?”,以此來表達宿醉的痛苦。可就在大腦發出指令的瞬間,林深整個人直接僵住了。……似乎一點都動不了。,試圖在腦海里瘋狂指揮面部肌肉:,眉毛宛如焊死在骨頭上,紋絲不動;,嘴角像下過水泥一樣,堅不可摧;“扯嘴角吐槽”表情,都無法完成哪怕一毫米的位移。,順著下巴一路摸到額頭。觸感很真實,沒有錯位,沒有血跡,也沒有任何外傷。它就是一張完好無損的臉,只是……徹底失去了生機,像一尊剛出爐的石膏雕像。:“……草(一種植物,你懂的),我這是睡了一覺把自己睡面癱了?”
還沒等他從“年紀輕輕痛失表情管理”的打擊中緩過神來,窗外突兀地炸開了一發追尾現場般的轟鳴聲:
“嗷——!!!吼——!!!”
那聲音極其沉悶,帶著恐怖的金屬撕裂感,震得林深耳膜生疼,房間的玻璃窗也跟著瘋狂顫抖。
“大清早的,誰家藏獒在蹦迪?”林深暗自吐槽,拖著有些僵硬的身子挪到窗前,順著拉開一條縫的窗簾往下一看。
只一眼,他腦子里的血液瞬間涼了半截。
這根本不是什么宿舍樓下,而是一條風格粗獷、充斥著蒸汽朋克與廢土氣息的陌生街道。此時,院子正中央正趴著一只足有小卡車大小的巨型野獸。
那怪物仿佛剛從火山熔巖里爬出來,渾身覆蓋著漆黑如墨的晶體鱗片,鱗片縫隙間隱隱有暗紅色的巖漿在流動。它生著一雙血紅色的銅鈴大眼,每一次呼吸,鼻腔里都會噴吐出滾燙的黑煙,正咆哮著沖向街道上慌亂逃竄的人群。
那些逃跑的人穿著怪異的麻布長袍或輕便皮甲,口中撕心裂肺地喊著:
“崩獸!是二級崩獸!防線崩潰了!快跑啊!”
“……這夢做的,經費挺足啊。”
林深在心里瘋狂開麥,可哪怕內心已經快把微表情做成了表情包,他的嘴角依然穩如泰山,甚至連眼皮都沒多顫一下。
危機感在瞬間拉滿。那只熔巖巨獸一巴掌拍碎了一根蒸汽路燈,血紅的眼睛一轉,直勾勾地鎖定了林深所在的這棟矮樓。
逃?戰?還是假裝沒看見?
作為二十一世紀遵紀守法、連雞都沒殺過的五好青年,林深本能地選擇了第一個選項:他拔腿就想往后撤。
噗通!
結果高估了這具身體的體能,雙腿軟得像剛出鍋的爛面條,整個人直接結結實實地癱坐在了地上,別說逃跑,連爬都費勁。
眼看著熔巖巨獸一步步逼近,沉重的腳步聲讓地面不斷震動。街道上人們的尖叫聲近在咫尺,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下來。
完了,落地成盒。
林深絕望地閉上眼(事實上他連眼皮都閉得毫無波瀾),徹底放棄了掙扎,陷入了咸魚等死狀態。
然而,就在他徹底擺爛的這一秒,一股奇異的、冰冷刺骨的能量波動,突然以林深的身體為中心,無聲無息地擴散開來。
那不是破壞性的力量,而是一種近乎絕對的“靜止”。
嗡——
仿佛無形的領域張開,空氣在一瞬間凝固了。原本狂暴吸入的黑煙滯留在半空,周圍原本慘叫逃跑的人群突兀地停下了腳步,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連那只氣勢洶洶的熔巖崩獸,也猛地剎住了車。它那雙血紅的眼睛里,居然閃過了一絲人性化的困惑與……驚恐。它有些不安地踩了踩地面,龐大的身軀竟然緩緩往后退了一步。
林深在心里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我這是干了什么?我放屁帶特效了?”
他發誓,他明明只是坐著發呆,連一根手指頭都沒動!
“高、高手?!”
一個突兀的聲音打破了死寂。旁邊一個灰頭土臉、穿著護甲的少年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他看起來像是本地的修煉者或守衛,此時正瞪大了一雙驚恐的眼睛,死死盯著坐在地上的林深。
“你……你是誰?你怎么會在這里?剛才那股力量……”
少年的話還沒說完,聲音就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清了林深的臉。
那是怎樣的一張臉啊——在如此近距離面對二級崩獸的絕境下,這個黑發青年竟然沒有恐懼、沒有憤怒、沒有興奮,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求生欲都沒有。
他的臉上沒有半點波瀾,皮膚僵硬得像萬年不化的寒冰,眼神空洞得仿佛看穿了生死、看透了宇宙的**毀滅。
少年直接傻在原地,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腦補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
天吶……在崩獸面前面不改色,這得是見慣了多少尸山血海的隱世老怪?這就是絕世強者的從容嗎?!
少年直接被林深單方面的“眼神殺”給整破防了。
林深其實很想告訴他“小老弟你想多了,我只是起不來”,但在無力支配面部肌肉的情況下,他只能眨了眨眼,用最平淡、最沒有起伏的死魚眼看著少年,淡淡道:“……我只是坐著。”
聽到這毫無情緒波動的煙嗓,少年差點直接哭出來:“不、不可能……他居然……在面對崩獸時面如死灰,這到底是何等恐怖的心境……”
“嗶嗶嗶——!警告!警告!”
沒等少年腦補完,他手腕上佩戴的一個類似羅盤的“崩力探測器”突然瘋狂爆鳴,紅光閃爍得如同蹦迪。
砰!
一聲脆響,那精密的儀器竟然因為無法承載負荷,直接在少年手腕上炸裂開來,碎片四濺。
“這……這是怎么回事?!探測器爆了?!這可是能探測五級強者的儀器啊!”少年結結巴巴地大喊,心態徹底崩了。
林深順勢聳了聳肩(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動作),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世界毀滅與我何干”的面癱死人臉,用毫無波瀾的語氣隨口答道:“大概……你們的裝置不夠格。”
聽到這句話,少年張大嘴巴,整個人徹底崩潰,連滾帶爬地往后退:“他……他到底是什么級別的怪物!!!”
林深心里的小人已經掀翻了無數個桌子:
怪物?***都是怪物!我只是個剛穿越、腿抽筋、臉僵硬的可憐大學生啊!你那地攤貨儀器爆炸關我屁事啊!
但表面上,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高深莫測。
由于這驚天動地的“面癱氣場”,原本暴虐的熔巖巨獸已經徹底被震懾住了,它夾著尾巴,又往后蠕動了幾米,仿佛坐在它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尊沉睡的荒古邪神。街上的人們也徹底被林深“嚇退崩獸”的偉岸身姿驚呆,四散逃跑的腳步都慢了下來。
林深咽了口唾沫(喉嚨還能動),在心里默默嘀咕:
“……看來,我是真的穿越到不得了的異世界了。”
就在這時,一道機械而冰冷的提示音,突兀地在林深的腦海中炸響: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遭遇生死危機,“面癱系統”正式覺醒!
當前狀態:成功融合“絕對面癱體質”。
效果:由于宿主毫無情緒波動,體內能量達成完美平衡。崩力穩定度:+500%!
注:在絕對面癱狀態下,任何試圖探查宿主的行為都將受到精神反噬;任何對宿主產生敵意的生物,都將受到等同于“神明凝視”的威壓。
林深愣了足足兩分半。
然后,他目光空洞地看向遠方,面無表情地淡淡吐出三個字:
“……我的發!(勉強繃住版)”
語氣毫無起伏,穩如老狗。話雖這么說,他的老臉還是紋絲不動。
然而,老天似乎并不打算給他太多適應系統的時間。遠處的山谷方向,突然傳來了比剛才恐怖十倍的轟鳴聲。
只見地平線上塵土飛揚,一片密密麻麻、大大小小,散發著各種****的崩獸群,正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奔騰而來。那排山倒海的氣勢,仿佛要將整座城鎮徹底抹平。
林深的腦子里開始走馬燈似地快速盤算:
逃?不可能,系統雖然給力,但腿還在打顫,站不起來。
戰?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主動出手,萬一有了表情,這“絕對面癱”的無敵*uff會不會直接失效?
繼續坐著發呆?從剛才的情況來看,這招好像自帶防御反擊和群體嘲諷。
于是,深諳“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之道的林深,果斷做出了決定:
他選擇繼續坐在地上,面無表情地發呆。
緊接著,讓所有人都懷疑人生的一幕發生了。
那群帶著毀**地之勢沖過來的崩獸群,在沖到距離林深剛好十米遠的地方時,最前排的幾只巨獸突兀地來了一個極其絲滑的集體急剎車。
因為慣性,后面的崩獸撞成了一團,一時間人仰馬翻。
無數雙暴戾、血紅的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坐在地上的林深。那尊毫無表情的面癱臉,在獸群眼里,簡直就像是一口深不見底的黑洞,散發著“誰過來誰死”的終極危險信號。
崩獸們互相看了看,低聲嗚咽著,仿佛在用獸語交流:
“……老大,這人類不對勁,他怎么一點都不怕我們?”
“……太詭異了,你看他的臉,像個死人。根據本能,這家伙是個硬茬,撤吧?”
林深見獸群不動,深吸了一口氣,嘗試著控制身體。這一次,腿好像不軟了。
于是,他慢慢站起身來。
在眾人的視線中,這個神秘的黑發青年依然是一副面如死灰、無悲無喜的模樣。他緩緩抬起手,因為不知道該干嘛,便順手摸了摸自己有些褶皺的衣角,順便彈了彈上面的灰塵。
“吼——!”
帶頭的崩獸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哀鳴一聲,轉頭就跑。
轟隆隆……
來得快去得更快,鋪天蓋地的崩獸群,居然被林深這一個“拍灰”的動作,嚇得全體調頭,狼狽退散。
剎那間,全場死寂。
緊接著,是圍觀人群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驚呼聲。
那個攜帶崩力探測器的少年再次看向林深,眼睛里已經不單單是恐懼了,那是見到了神明般的狂熱與不可置信:
“他……他居然連手指都沒動……沒有動用任何戰技,甚至沒有產生任何情緒波動……但是,他卻僅憑一己之威,控制了所有的崩力,逼退了獸潮……”
林深表面上雙手負后,高傲地昂著頭,眼神空洞地注視著遠方的地平線。
實際上,他的內心瘋狂刷屏:
控制?我控制個錘子!我只是衣服有點臟,拍個灰而已啊!你們這個世界的怪物心理承受能力這么差的嗎?!
林深抬頭看天,感受著體內那股因為面癱而越來越澎湃的詭異力量,暗自做出了決定:
這個世界,看起來雖然危險,但好像挺刺激的。
而他想要活下去,并且活得像個大佬……只需要繼續面癱就夠了!
這么樂觀的嗎兄弟
精彩片段
小說《誤入崩神大陸,而我卻是面癱》“一覽無遺的江磊”的作品之一,林深蕭火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我穿越了,但卻變成了面癱!------------------------------------------!。。。。發黃的劣質天花板、邊緣脫線的灰色窗簾、以及空氣中彌漫著的一股類似硫磺與塵土混合的怪味……這一切,都和他記憶中那個充滿臭襪子和泡面味的大學宿舍對不上號。“嗯……難道昨晚真喝斷片了?”,以此來表達宿醉的痛苦。可就在大腦發出指令的瞬間,林深整個人直接僵住了。……似乎一點都動不了。,試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