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顧行川的白月光當眾踩碎了我的頭紗。
“**是個罪犯，你也只配睡我不要的男人。”
婆婆冷眼旁觀，新郎更是一臉心疼地去擦白月光鞋尖上的酒漬。
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話，以為我會哭著求顧家收留。
可他們不知道，我費盡心機嫁進顧家，根本不是為了愛。
而是為了讓他們顧、許兩家，家破人亡，挫骨揚灰。
.......
頭紗被高跟鞋踩住，碎鉆硌在地上，發出細小的響。
賓客的笑聲從四面壓過來，像一張濕毛巾捂在我臉上。
顧老**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清晚，你在做什么？”
許清晚沒有退。
她一把推在我肩上，聲音又脆又亮。
“奶奶，我只是在替顧家把不干凈的東西攔在門外。”
“她爸當年害得我爸被帶走問話，她現在又靠長輩逼行川娶她。”
“林知宜，**沒教過你，不要撿別人不要的東西嗎？”
我往后倒的時候，腳跟故意擦過灑了酒的地面。
顧行川伸手扶住我。
他的西裝袖口沾上我的口紅印，像一枚蓋錯地方的章。
許清晚看見了，聲音立刻拔高。
“你還靠他身上？”
她揚起手，被顧老**身邊的管家攔住。
“夠了。”顧老**把茶盞重重放下，“今天是顧家的婚宴，不是許家的審問廳。”
許清晚咬著牙，眼里像淬了細針。
我低頭看了看手腕。
剛才倒下時，我讓腕骨撞上了桌角，皮膚紅了一片。
顧行川也看見了。
他扶著我的手松了又握緊。
我整理裙擺，走到顧老**面前，彎腰。
“奶奶，別怪許小姐。”
“行川和許小姐相識多年，她一時難受，是人之常情。”
“今天是我進顧家的日子，若因為我讓顧家和許家傷了和氣，就是我的不是。”
廳里靜了一下。
顧老**重新看我，目光在我的手腕和被踩臟的頭紗上停了停。
“好孩子。”
她聲音不大，足夠許清晚聽清。
“林家的女兒，至少知道場合。”
顧行川的母親白著臉，想替許清晚說話，又被顧老**掃了一眼。
許清晚的指甲刮過手包搭扣，刺啦一聲。
顧老**看向顧行川。
“還不扶你**去換衣服？”
我知道，她在拿我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