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韜有個外號叫"老實人"。
我們結婚兩年，他工資卡一直主動交給我保管。
他憨厚地說自己就這點出息，讓我別嫌棄。
并說以后賺到大錢，第一個給我花。
直到我偶然在抽屜里翻到他和閨蜜的聊天截圖。
工資卡就三千塊，讓她管著玩唄
副業賺的一百多萬全在我這，她一點不知道
再攢一年，咱倆就遠走高飛
原來我不僅是管著零錢的傻子，還是他們私奔前的幌子。
我默默合上抽屜。
直到他副業年終分紅那天。
當著所有合伙人的面，我把聊天截圖投在會議室大屏上。
他和閨蜜站在人群里，笑容瞬間凝固。
留他被當場質問，臉色慘白。
"還老實人？你才是最能算計的那個。"
"一百多萬？一分都別想帶走。"
01
"各位，讓大家受驚了。"
孟韜開口了。
會議室的投影還亮著，他的影子擋住了一半聊天截圖。
白底黑字懸在幕布上——一百多萬、遠走高飛。
他站在人群最前面，臉色雖然白，聲音卻穩得嚇人。
我以為他會慌。
畢竟這是我籌劃多日的一步——年終分紅的場合，出錢的人全在座。
****，他無處可逃。
可他只沉默了幾秒。松了松領帶，掃了一圈所有人，最后轉向我，鞠了個躬。
"我老婆最近壓力大，情緒不太好，去看過幾次心理科。拿了截圖來鬧，是我沒看好她，給各位添麻煩了。"
他的反應太快了，這一切顯得太過自然。
嗡的一下，血往頭頂涌。
"孟韜，你——"
"嫂子。"合伙人周越先我一步開口，擋在孟韜身前，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為難，"這個場合，你不太方便。"
他的眼神微妙極了。不是憤怒，不是震驚。
是尷尬。
好像我才是那個丟人現眼的瘋子。
"你們都看到截圖了，"我把手機舉起來，"要不要我把完整記錄發到大屏上？從頭到尾，一字不——"
"澄澄。"
會議室門開了。
程漫站在那里。
穿的是我上個月送她的那件奶白色針織衫，頭發松松扎著，妝容淡到幾乎看不出來。手里捧著一杯咖啡，指尖泛紅，像在外面站了很久。
可我分明記得，開會時樓下停著的那輛車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