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第一次見面，36歲的他就提出要“試婚”。
“先住一起三個月，合適再領證，不合適就分。”
我笑了笑：“可以啊，不過我也有要求。”
他眼睛一亮，以為撿到寶。
當我說完三個要求后，他當場摔了筷子。
01
相親，第一次見面。
對面的男人推了推眼鏡。
“我36了，你也不小了，我們時間寶貴。”
我拿著勺子攪動咖啡，沒說話。
他身體前傾，聲音壓低，帶著一種施舍的神秘感。
“所以，我有個建議，很現代，很高效。”
我抬眼看他。
“我們試婚。”
他似乎很滿意自己拋出的這個詞。
“先住到我那里，三個月。”
“這三個月，我們就像夫妻一樣生活。”
“如果合適，年底就去領證。”
“如果不合適，大家也沒什么損失，好聚好散。”
他靠回椅背，雙臂抱在胸前，一副“我為你考慮得很周到”的表情。
他說完，餐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我能聽見鄰桌切牛排的聲音，刀叉碰撞盤子，清脆。
我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就是那種聽到一個有趣提議的笑。
“可以啊。”
我說。
周凱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光芒，像是舊貨市場里淘到寶貝的竊喜，毫不掩飾。
他可能覺得，我是一個急于上岸的“大齡剩女”。
他可能覺得，他這個“施舍”的船票，我必須感恩戴德地接住。
“你同意了？我就知道你是個爽快人。”他立刻端起茶杯，像是要完成某種儀式。
“不過，”我放下勺子，勺子跟瓷杯壁碰了一下，發出叮的一聲，“我也有我的要求。”
周凱的動作頓住，但臉上的笑容沒變。
“你說，只要合理，都可以談。”
他眼里的“合理”，大概是我要求他多買兩斤水果。
我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關于錢。”
“既然是試婚，那就要有共同生活的真實感，對吧？”
他點頭，像個開明的君主。
“我們開一個聯名賬戶。從試婚第一天起，我們兩個每個月各自存入一萬塊錢作為家庭共同開銷。”
周凱臉上的笑意淡了一點。
“房租，水電，燃氣，物業，買菜，日用品，所有的一切，都從這個賬戶里出。”
“為了公平透明，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