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崩救援現場，丈夫和閨蜜抱得像連體嬰兒。
送到醫院，丈夫面臨截肢，婆婆指著我的鼻子罵：
“趕緊把你的85萬存款拿出來救我兒子！不然你就是***！”
躺在病床上的丈夫也咬牙切齒：“我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
我氣極反笑，拿出手機。
“叮，支付寶到賬，五元。”
“你什么意思？！”婆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五塊錢，買兩瓶敵敵畏，他倆一人一瓶，都別活?！?br>01
救援隊的強光燈刺破風雪，照在陳浩和林夢臉上。
他們抱在一起，像一對從土里挖出的連體俑。
林夢的頭埋在陳浩的胸口，陳浩的手臂緊箍著她的背。
雪花落在他們身上，救援隊員的呼喊聲很遠。
我站在黃線外，手里提著一個保溫桶。
桶里是三個小時前熬好的姜湯。
我來給他送補給，卻看到他把另一個女人護在身下。
那個女人，是我認識了十年的閨蜜。
“傷者優先！快讓開！”
醫護人員推著擔架車沖過去。
陳浩被抬上車，他的腿呈現一個詭異的角度。
林夢跟在旁邊哭，手還想去抓陳浩。
我站在原地，身體里的血好像瞬間凍住了。
一個護士跑過來問我：“你是家屬？”
我點頭。
“跟上！病人情況很嚴重，可能需要你簽字?！?br>醫院的走廊，消毒水味道嗆人。
白色的墻，白色的燈光，一切都白得晃眼。
我坐在長椅上，保溫桶放在腳邊。
婆婆來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你這個掃把星！我兒子要是有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她聲音尖利，劃破走廊的安靜。
我沒動，臉頰**辣地疼。
手術室的燈滅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
“病人送來的還算及時，命保住了。”
婆婆立刻抓住醫生的胳膊：“我兒子怎么樣？他的腿！”
醫生嘆了口氣：“右腿脛骨粉碎性骨折，加上長時間低溫壓迫導致組織壞死，我們盡力了，但……需要截肢?！?br>截肢。
兩個字像錘子砸進我的耳朵。
婆婆身體一軟，癱倒在地，開始嚎啕大哭。
“我的兒??！你以后可怎么活啊！”
陳浩被推了出來，轉進了加護病房。
他打了麻藥，還沒醒。
林夢守在床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