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落天才與女校邀請------------------------------------------。,都會迎來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覺醒紋章。,一念焚鋼裂石。,抬手冰封長街。,可從虛空中凝出刀槍劍戟。,驅使異獸與生靈為自己而戰。、水、風、雷、土等元素紋章,掌控各種不同方向的力量。,身后便會浮現出屬于自己的紋章虛影。,只有虛影。,虛影之外會浮現二芒星。。。,共分十階。,紋章學徒。,紋章士。
三階,紋章師。
四階,紋章靈使。
五階,紋章宗師。
六階,紋章王。
七階,紋章皇。
八階,紋章圣。
九階,紋章帝。
十階,紋章神。
而傳說中,在十階之上,甚至還存在著第十一階與第十二階。
不過那種境界,離絕大多數人都太過遙遠。
尋常人終其一生,能踏入三階,便已經稱得上出類拔萃。
而在這個世界里,還有一個幾乎被默認為常識的事實——
女性覺醒出的紋章,普遍強于男性。
同樣是火焰紋章,女性釋放出的火焰通常更加熾烈凝練。
同樣是元素紋章,女性在掌控力與穩定性上,也往往更強。
哪怕是兵器系、召喚系這種偏向戰斗的紋章,女性覺醒者的上限,通常也會更高。
所以,這個世界真正屹立在頂端的強者,大多都是女人。
男人當然也可以修煉,也能成為強者。
只是想要脫穎而出,會更難。
因此,每當一個男性天才出現時,便會顯得格外耀眼。
而秦九歌,曾經就是這樣一個耀眼到令人無法忽視的名字。
十五歲覺醒紋章。
十七歲踏入二階紋章士。
十九歲晉升三階紋章師。
二十一歲那年,更是一舉踏入四階,成為新山市最年輕的四階紋章靈使之一。
最重要的是——
他是個男人。
一個男性,二十一歲,四階紋章靈使。
這已經不是一句“天才”就能概括的了。
因為秦九歌真正可怕的,從來不只是修煉速度。
而是他的紋章天賦。
普通人每次進階,紋章通常會給出二選一的技能選項。
天賦出眾者,能得到三選一。
真正的天才,則是讓無數人眼紅的四選一。
可秦九歌不同。
從十五歲覺醒紋章開始,他每一次進階,得到的都是——
六選一。
整整六種紋章技擺在面前,由他挑選最適合自己的那一個。
這種事,放在新山市,甚至放眼更大的范圍,都極其少見。
也正因為如此,當年的秦九歌,幾乎被所有人認定,未來最低也會成為一位紋章王。
甚至,有資格去沖擊更高的層次。
只可惜,命運從來不會因為你天賦高,就對你客氣。
兩年前,新山市外圍遺跡“白骨天坑”**。
那一夜,秦九歌隨隊深入**。
也是在那一夜,他為了救一個人,強行透支自身紋章核心,硬吃下了一道本不該由他承受的重擊。
如果事情到這里結束,他未必會廢。
真正毀掉他的,不是異獸,不是遺跡,也不是敵人。
而是——背叛。
從背后捅來的那一刀,幾乎將他整個人都釘死在了那片殘破**上。
血流了一地。
紋章核心崩裂。
境界從四階一路暴跌。
最后硬生生跌回了——二階29級紋章士。
從四階紋章靈使,到二階紋章士。
兩年時間,像是把一個本該扶搖直上的天才,硬生生碾回了泥里。
曾經圍著他轉的人,一個比一個散得快。
曾經想招攬他的勢力,也都悄無聲息地收回了目光。
有人惋惜。
有人暗笑。
也有人終于松了口氣。
畢竟,一個已經跌廢的天才,遠比一個還在成長的天才更讓人安心。
新山市,舊城區。
一棟有些年頭的老式公寓里,窗外的霓虹燈透過半舊窗簾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映出幾塊模糊的光斑。
秦九歌站在鏡子前,正慢條斯理地把衣服往身上套。
鏡中的男人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
五官清俊,眉眼鋒利,臉上帶著一點懶散勁兒,像是對什么都提不起太大興致。
可若細看,就會發現那雙眼睛很沉。
那不是二十三歲該有的眼神。
像是已經看過太多東西,所以懶得再對任何事情大驚小怪。
他的胸口偏左,有一道顏色極淡的舊傷。
傷口早已愈合,可只要看上一眼,就能猜到它當初距離心臟有多近。
秦九歌低頭掃了一眼,神色平靜得很。
像是在看別人的傷。
下一秒。
一縷柔和的金白色光芒,自他身后無聲浮現。
一尊朦朧而圣潔的女神虛影,于半空中緩緩顯現。
長發如瀑,手持權杖,神態溫柔而高遠,周身光暈流轉,帶著一種天生的神性氣息。
那正是他的紋章——
治愈女神紋章。
與此同時,兩道淡淡的芒星虛影,在紋章輪廓之外悄然點亮。
二階紋章士。
29級。
這已經是他如今所剩不多、且不得不接受的現實。
秦九歌抬起右手,指尖微微一勾。
嗡。
三柄金白色飛刀悄然凝成,懸在他手邊,安靜地旋轉著。
動作熟練得像是重復過成千上萬次。
沒有停頓,沒有醞釀,甚至連視線都懶得多給一分。
這便是他的一階紋章技——
治愈飛刀。
消耗5%的精力,一次凝練三把。
命中目標后,可恢復對方20%的全狀態。
包括傷勢、體力、精力、情緒、心態,甚至透支后的虛弱感,也能一并撫平。
這個能力,若是放在別人手里,大概率會被老老實實當成頂級輔助技能來用。
可秦九歌不一樣。
他只是抬手一甩。
嗖。
一柄治愈飛刀直接沒入了自己肩膀。
沒有絲毫猶豫。
動作熟練得近乎隨意。
下一秒,一股溫潤暖流自肩頭漫開,順著筋骨血肉一路擴散。
那些因為舊傷殘留而時不時泛起的滯澀感,頓時被沖散了不少。
秦九歌活動了一下肩膀,淡淡“嗯”了一聲。
“狀態還行。”
這不是試驗。
而是確認。
就像一個身經百戰的老兵,在出門前下意識檢查自己的武器一樣。
因為對秦九歌來說,這能力早就不是陌生的東西了。
而是他曾經拿來保命、救命、翻盤,甚至以傷換命時都敢賭上一把的底牌之一。
緊接著,他另一只手輕輕一翻。
六根細若發絲的銀針,便無聲懸浮而出。
銀針通體瑩白,針尾有細小光紋流淌,看起來安靜得甚至有些無害。
這是他的二階紋章技——
治愈針。
同樣消耗5%的精力,一次六根。
它的恢復效果不如治愈飛刀那般直接粗暴,卻能夠驅散異常狀態,清除中毒、麻痹、眩暈、幻惑、灼傷、遲緩等負面影響。
在真正的戰斗里,這玩意兒有時候比直接恢復傷勢還更值錢。
因為只要人沒死,很多局面就還能翻。
秦九歌隨手一彈。
六根治愈針精準無比地釘入墻邊一塊老木板。
針落無聲。
可下一刻,木板上原本因為潮氣與霉斑泛出的黑跡,竟都淡了不少。
秦九歌瞥了一眼,忍不住輕笑一聲。
“要不是我還有點底線。”
“靠這本事接點民間****業務,估計都餓不死。”
說完,他抬手一揮,散去了紋章之力。
身后的治愈女神虛影也隨之緩緩淡去。
房間重新歸于安靜。
樓下遠遠傳來夜市小販的吆喝聲。
空調還在費勁地吹著冷風,時不時發出“咔噠”一聲異響。
秦九歌走到桌邊,端起那杯已經涼透的水喝了一口。
這兩年,他過得不算體面。
但也遠沒到活不下去的地步。
別人都以為他廢了。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只是傷得重了點,境界掉得狠了點,路斷得看起來明顯了點。
但他從沒認過命。
甚至于,經歷過那次瀕死之后,他的身體素質非但沒有衰退,反而比以前更強了。
如今的他,雖然只有二階29級紋章士的境界。
可真要近身廝殺起來,尋常三階紋章師都未必能在他手里討到什么好處。
他現在的狀態,與其說是隕落,不如說是——
偏科偏得非常離譜。
“一個奶媽,結果比前排還能打。”
秦九歌搖了搖頭。
“說出去都沒人信。”
就在這時,桌上的通訊器忽然亮了起來。
“滴——”
一封新郵件彈了出來。
發件方——
新山紋章女子學院。
秦九歌挑了挑眉。
“女校?”
他伸手點開郵件。
尊敬的秦九歌先生:
經學院高層與董事會共同商議,現正式向您發出特聘邀請。
誠邀您擔任新山紋章女子學院,高一(99)班班主任。
試用期三個月。
試用期薪資:月薪20000聯邦幣。
若您有意,請于明日上午九點前到校報到。
秦九歌把郵件從頭到尾看完,靠在椅子上,半天沒說話。
新山紋章女子學院,他自然知道。
那是新山市里排名極高的學院之一。
資源頂級,**頂級,學生的來頭也一個比一個嚇人。
能進里面的,要么是家里有勢力,要么是自己天賦足夠驚人。
至于高一(99)班——
更是赫赫有名的問題班。
不是因為她們差。
恰恰相反,是因為這幫學生大多太有天賦、太有**、也太不服管。
大小姐、天才少女、世家嫡系、財閥千金,全塞在一個班里。
換誰去帶都頭疼。
前幾任班主任,不是被架空,就是被氣走。
據說最慘的一個,**第一周就被逼得連夜申請調崗,甚至連獎金都沒敢要。
秦九歌摸著下巴,認真思考了幾秒。
“這哪是特聘啊……”
“這明明是請我去渡劫。”
說完,他本來已經打算關掉郵件。
可目光往下一掃,落在了那一行試用期工資上。
月薪20000聯邦幣。
秦九歌動作停住了。
緊接著,他又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泡面桶。
再打開自己的余額。
1.29聯邦幣。
空氣一下就安靜了。
幾秒后,秦九歌十分自然地把通訊器重新拿正。
“其實吧。”
“教書育人,一直都是我的夢想。”
“尤其是幫助這幫迷途少女重回正軌,我這種優秀青年怎么可能袖手旁觀。”
說得義正詞嚴。
可下一秒,他肚子卻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咕——
秦九歌:“……”
“行吧。”
“夢想不夢想的不重要。”
“主要是窮。”
他很坦然地承認了這一點,然后毫不猶豫地點下了接受邀請。
叮。
您已接受新山紋章女子學院特聘邀請。
請準時報到。
秦九歌剛打算把通訊器丟到一旁,屏幕卻忽然閃爍了一下。
緊接著,一行行陌生文字,毫無征兆地浮現出來。
檢測到宿主已確認進入目標命運節點。
秦九歌目光一頓。
“嗯?”
綁定條件滿足。
“女校養成系統”開始綁定。
宿主:秦九歌
年齡:23
境界:二階29級紋章士
紋章:治愈女神紋章
當前狀態:紋章核心受損、身體潛能異常活躍。
綁定成功。
秦九歌看著通訊器,沉默了足足十幾秒。
然后抬手,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
疼。
不是幻覺。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臉上的神情一時間有些微妙。
“女校養成系統?”
“這名字,是不是稍微有點不正經了?”
下一秒,新的文字再次跳了出來。
新手任務已發布:正式入職新山紋章女子學院。
任務獎勵:新手修復禮包。
提示:禮包可修復宿主部分紋章暗傷。
看到這一句,秦九歌臉上的玩笑意味終于一點點淡了下去。
他卡在二階29級,不是因為天賦不夠,也不是因為資源不夠。
而是因為兩年前那一刀,把他的路幾乎給砍斷了。
如今這所謂的系統,卻告訴他——
能修?
秦九歌緩緩靠在椅背上,盯著手里的通訊器,眸光一點點亮了起來。
兩年了。
從四階靈使跌成二階紋章士,從萬眾矚目變成無人問津,他已經沉寂整整兩年了。
這兩年里,他聽過太多風涼話,也看清了太多人情冷暖。
可即便如此,他也從沒真正認命過。
因為他始終都相信一件事——
只要人還活著,就總有翻盤的時候。
片刻后。
秦九歌忽然笑了。
那笑意里不再有懶散,也不再有無所謂。
而是透出一點久違的鋒芒。
像一把蒙塵已久的刀,終于又一次露出了刃口。
“好。”
“那我就去看看。”
“這紋章女子學院——”
“到底能不能把我這個廢人,再養回去。”
窗外夜色漸深。
新山市高樓林立,霓虹明滅,整座城市像一頭沉睡在燈火中的鋼鐵巨獸。
而在這間并不起眼的小公寓里,一個曾經跌落神壇的天才,也終于緩緩站起了身。
命運,似乎又一次開始轉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