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摔斷了腿，婆婆逼我辭職去伺候。
我拒絕，婆婆抬手給了我一耳光，老公在一旁冷笑：“不伺候就滾！”
我沒滾。
當晚，我一腳把老公踹下樓梯，直接摔斷了他兩條腿。
隔天，救護車呼嘯著把他拉走。
婆婆在醫院哭天搶地，求我照顧。
我冷笑著反手給了她一巴掌：“你兒子也斷腿了，剛好，你們母子倆互相伺候去吧！”
01
電話響的時候，我正在核對一份報表。
屏幕上跳動著“婆婆”兩個字。
我按下接聽鍵，開了免提，手里的活沒停。
“喂，媽。”
“林舒！你姐姐出事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尖利，刺得我耳朵疼。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怎么了？”
“她腿摔斷了！現在在市醫院躺著呢！”
我停下筆，皺了皺眉。
我那個大姑姐，陳婧，三十好幾的人，沒個正經工作。
天天在家研究怎么拍短視頻火。
“怎么摔的？”
“還不是為了拍那個什么跳舞！非要站到桌子上，這不，摔下來了！”
婆婆的聲音里帶著哭腔，但更多的是怨氣。
“醫生說骨頭斷得很徹底，要做手術，釘鋼板，起碼要在床上躺三個月！”
我心里“咯噔”一下。
猜到了她這通電話的目的。
“林舒，你那個班，別上了。”
果然。
“你請個長假，或者干脆辭了，來醫院伺候你姐。”
我拿起筆，在紙上劃了一道。
“媽，我工作挺忙的，走不開。”
“有什么走不開的！你那破工作一個月才幾個錢？你姐姐現在是病人！病人最大你懂不懂？”
“公司有規定，我不能無故離職。”
“那你就請假！請三個月！”
“請不了那么久。”
我的語氣很平靜。
“再說了，醫院可以請護工。”
“護工？”婆婆的聲音瞬間拔高八度，“護工是外人！能有自家人盡心嗎？伺ro伺候不好，**你姐怎么辦？那個錢誰出？你出嗎？”
我深吸一口氣。
“媽，我和陳浩每個月要還房貸，還有車貸，家里的開銷也不小。我辭了職，光靠陳浩一個人，壓力太大了。”
“壓力大？壓力大就對了！男人就是要扛事！你一個女人家，上什么班，拋頭露面！”
“再說了，不還有我嗎？我幫你們省個護工錢，你們不該感謝我嗎？”
這套邏輯，我結婚三年，聽了無數遍。
我捏著筆的手指有些發白。
“媽，伺候陳婧可以，請護工，錢我來出。”
這是我最大的讓步。
“你什么意思？你的錢不就是陳浩的錢，不就是我們家的錢嗎？你拿我們家的錢去便宜外人，都不愿意親自來伺候你姐？林舒，你安的什么心？你就這么盼著你姐不好嗎？”
一頂大**扣下來。
我閉上眼。
“我沒那個意思。”
“你就是那個意思！我告訴你林舒，這個家，我說了算！我說讓你辭職，你就必須辭職！”
“你要是不聽話，我就讓陳浩跟你離婚！”
又是這句。
我睜開眼，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這個城市很大。
卻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媽，我做不到。”
“你……”
婆婆在那邊氣得喘不上氣。
“好，好你個林舒，翅膀硬了是吧？你給我等著，我跟你老公現在就過來！”
“你在家等著！”
電話被狠狠掛斷。
辦公室里很安靜。
我聽見自己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動。
一下，又一下。
像是倒計時。
我拿起手機，給我的直屬領導發了條信息。
內容很簡單。
“王經理，我想申請調休，明天一天。”
領導很快回復：“可以。”
我關掉手機屏幕，將桌上的文件整理好，放進柜子。
然后起身，下班。
回家的路，我開得很慢。
夕陽從高樓的縫隙里照進來，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知道，這個家，今天晚上，要變天了。
打開家門。
客廳里空無一人。
陳浩還沒回來。
我換了鞋，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冰涼的水滑過喉嚨，卻澆不滅心里的那團火。
我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
等他們回來。
等那場注定要爆發的審判。
大概七點。
門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門開了。
婆婆那張寫滿怒氣的臉，第一個出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