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夜，我媽在我水杯里加了三片***。
她不是想害我，只是怕我考去北方，像我那個**的爹一樣，再也不回來。
她以為改了我的志愿，把我鎖在家里，就能把我一輩子綁在她身邊。
可她不知道，我早就留了后手。
當她撕毀我的錄取通知書，把我反鎖在房間后，我同學帶著**敲響了家門。
鄰居罵我白眼狼，要抓親媽去坐牢。
“哎呀，這哪家女兒做的出報警抓親**事情哦，真是活久見得啦……”
他們對著我指指點點。
我卻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字一句說出我媽做過的事：
“你們見過親媽給高考的女兒下***嗎？見過親媽關著女兒不讓上985，就為了讓她來年復讀上二本嗎？沒見過的話，今天也讓你們長長見識！”
所有人都閉了嘴。
我媽哭紅了眼，用力攥著我的衣擺。
“女兒，媽媽都是因為愛你，怕你離開媽媽啊……”
1
鬧鐘響了第三遍，我才勉強睜開眼。
窗外天光大亮，我的腦子卻還昏昏沉沉的，像灌了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我摸過手機，屏幕上的時間讓我心中一震——
八點三十一分。
高考第二天，九點開考。
我深深掐了下掌心，直至指甲摳破皮肉，鮮血滴下，我才清醒些許。
猛地從床上彈起來，踉蹌著沖出房間。
我媽正坐在餐桌前喝粥，看見我出來，臉上沒有半分驚訝。
“醒了？快吃早飯，還來得及。”
“媽！你怎么不叫我！”
我聲音發顫，手忙腳亂地找準考證和筆袋。
“都八點半了！再晚就進不去考場了！”
她放下勺子，擦了擦嘴，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不用急。是我昨晚在你水里加了三片***，想讓你多睡會兒。”
我手里的筆袋“啪”地掉在地上。
筆滾了一地。
“你說什么？”
我不敢相信地看著她。
高考前夜，我的親媽，給我下了***。
“我也是為了你好。”
她抬起頭，眼神里沒有半分愧疚，“誰讓你非要考什么清北，離家里那么遠。考差點，正好報家門口的淮城師范學院，以后當個老師，安安穩穩留在我身邊。”
“為了我好？”
我大腦嗡嗡作響，聲音都變了調：“為了我好，你就要毀了我十二年的努力？為了我好，你就親手斷送我的前途？”
“什么前途不前途的，女孩子家，留在媽媽身邊才是最好的。”
她皺起眉，語氣帶著不耐：“**當年就是說去外地打工，結果一去不回，跟別的女人過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我是你女兒！不是你那個跑了的丈夫！”
我歇斯底里地喊。
她別過臉，不再看我。
“別說了，再不走真的來不及了。”
我看著她冷漠的側臉，心一點點沉下去。
十二年。
我從小學一年級開始，每天凌晨五點起床陪她一起賣煎餅，晚上學到十二點才睡覺。
周末別人出去玩，我在煎餅攤前一站就是一整天。
我熬了無數個通宵，刷了無數套卷子，就是為了考到清北。
那是所有學生眼里的最高學府，是我追求了十二年的夢想啊！
可她，只用三片***，就差點毀了一切。
我撿起地上的筆袋，轉身就往外跑。
“凌韋如，你慢點，別太著急出了事！”她在身后喊我。
我沒有回頭。
風在耳邊呼嘯，我拼了命地往考點跑。
腦子還是昏的，腳步虛浮，好幾次差點摔倒。
終于，在考點大門關閉前的最后一秒，我沖了進去。
監考老師看著我氣喘吁吁的樣子，搖了搖頭，放我進去了。
我坐在座位上，看著眼前的試卷，眼前一陣陣發黑。
字在紙上飄來飄去，我怎么也看不清。
***的藥效還在，我的腦子像一團漿糊。
我攥著筆，眼淚一滴一滴掉在試卷上。
我知道，完了。
我的清北夢，碎了。
2
最后一門**結束的鈴聲響起時，我癱坐在椅子上，渾身脫力。
走出考場，外面陽光明媚。
考生們歡呼雀躍，和家長擁抱在一起。
只有我，孤零零地站在人群里，像個異類。
我媽就站在不遠處，手里拿著一瓶水。
看見我出來，她迎上來，把水遞給我。
“考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