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友約定好，要雙雙考入北大。
可填報志愿的當晚，我卻夢到他登錄了我的賬號，將我的第一志愿改成了普通二本。
驚醒后我一身冷汗，一查，果然如此。
我默默改了回去，沒有聲張。
發榜那天，他假惺惺地安慰我：“寶貝別難過，就算我們異地，我也不會變心的。”
我亮出北大的錄取短信，笑得比他更燦爛：“誰說我們要異地了？哦對了，你惡意篡改他人志愿，我已經報警了。”
01
我夢到周恪登錄了我的高考志愿填報系統。
他在一片白光的界面里，刪掉了我的第一志愿，北京大學。
然后，輸入了南華師范。
我猛地驚醒。
冷汗浸透了睡衣，黏在后背上，一陣冰涼。
凌晨三點，房間里很靜，只有空調在低低地響。
我抓起枕邊的手機，解鎖，手指有些發抖。
打開瀏覽器，輸入高考志愿填報系統的**。
用戶名，密碼。
頁面跳轉很慢，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
我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
終于，頁面加載出來了。
我的志愿列表。
第一志愿，南華師范大學。
我全身的血液好像瞬間凍住了。
系統修改記錄里，最后一次登錄 IP 地址，就在隔壁小區。
周恪家的地址。
時間是昨晚十點零五分。
那個時間，他剛跟我說完晚安。
他說，念念，晚安，夢里見。
他說，我們北大見。
手機屏幕的光照在我的臉上，我看不清自己的表情。
我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升起，直沖天靈蓋。
我和周恪是附中旗鼓相當的對手。
年級第一的寶座，我們輪流坐。
所有人都說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是學術上的神仙眷侶。
我們約定好，頂峰相見。
他要去北大物理系，我要去北大光華。
他說，他要廢掉我這個最強的競爭對手。
原來他不是在開玩笑。
我盯著屏幕上的“南華師范”四個字，忽然很想笑。
他甚至不屑于給我填一個同城的大學，他要讓我去一個二線城市，徹底遠離他的世界。
我沒有哭，甚至沒有憤怒。
大腦一片空白之后，是極致的冷靜。
我點開修改志愿的按鈕。
刪除南華師范。
重新填上，北京大學，光華管理學院。
確認，提交。
做完這一切，我靠在床頭，開始思考。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因為他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贏過我。
這次高考，我的估分比他略高。
他怕了。
他怕我再次壓過他，怕他不是那個最耀眼的人。
所以他選擇了一個最陰險、最惡毒的方法。
他要毀了我的人生。
我拿起手機，對著志愿修改記錄的頁面，開始錄屏。
從登錄 IP，到修改時間，每一個細節都錄得清清楚楚。
然后，我把視頻保存，加密，上傳到云盤。
做完這一切，天已經微微亮了。
手機震了一下。
是周恪發來的微信。
“念念，醒了嗎？昨晚睡得好不好？”
我看著那行字，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然后，我打字回復。
“睡得很好，剛醒。”
我加了一個可愛的表情。
“你呢？”
他幾乎是秒回。
“早就醒了，一直在想你。今天想吃什么早餐？我給你帶。”
我盯著屏幕，慢慢地，一個微笑在我臉上成型。
一個冰冷的，毫無溫度的微笑。
我回復他：“好啊，我想吃城南那家的小籠包，還有他們家的豆漿。”
“沒問題，我的小饞貓。等我。”
放下手機，我走進浴室，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臉色蒼白，眼底有烏青。
但眼神，亮得驚人。
周恪，游戲開始了。
我倒要看看，你這張虛偽的面具，能戴多久。
02
門鈴響了。
我媽去開的門。
“阿姨好。”周恪的聲音，一如既往地陽光、禮貌。
“小恪來啦，快進來，念念剛起。”我媽熱情地招呼他。
我換好衣服從房間出來。
周恪正把早餐放在餐桌上，抬頭看見我，立刻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念念，快來，剛出籠的小籠包，還燙著呢。”
他穿著白色的 T 恤，牛仔褲，頭發干凈清爽，身上有淡淡的肥皂味。
看起來那么無害，那么值得信賴。
如果不是昨晚的一切，我可能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