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陣很有節(jié)奏的聲音傳來。
是床頭撞墻的聲音。
緊接著是女人壓抑的叫聲，嗯嗯啊啊的，在這個寂靜的村子里，顯得格外刺耳。
陳起站在門外，手里的煙燒到了手指都沒察覺。
他在于錢山的工地上干了兩個月，八千塊的工錢，一分沒拿到。之前在外面堵了于錢山三次，每次都被罵走。今天是實(shí)在沒辦法了，才找到他家門上來。
沒想到趕上這出。
陳起深吸一口氣，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抬手敲門。
里面的聲音停了。
過了一會，門開了。
于錢山穿著大褲衩走出來。他四十多歲，肚子挺大，臉上橫肉不少，在村里算是混得好的，開著皮卡，蓋了三層小樓。
“陳起？***大晚上敲什么門？”
“錢山叔，兩個月工錢，你看能不能……”
“叫什么叫？我不是說了過兩天？”
“你上個月就說過了。”
“你跟我杠是吧？”
于錢山一把推在陳起胸口。
陳起站著一動不動。
于錢山覺得面子掛不住——同村的年輕人，敢跟他叫板？
剛才他在床上被二婚老婆一頓嫌棄，說他不行，說他廢物。一股無名火正無處發(fā)泄。
抬手就是一拳，砸在陳起臉上。
拳頭來得突然，陳起沒躲開，嘴角破了，血順著下巴往下滴。
“趕緊滾！要不然一分錢別想拿到！”
于錢山罵罵咧咧，到門口騎上摩托車，一擰油門，突突突地消失在夜色里，到外面喝酒去了。
陳起蹲在地上，用手背擦嘴角的血。
一滴血落下來，正好滴在他胸口掛著的玉佩上。
那是一塊看起來普通的玉佩，**走之前留給他的，說能保平安。
玉佩沾了血，突然發(fā)燙，像有什么東西要沖出來。
陳起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股熱流就從胸口涌進(jìn)體內(nèi)，像開水順著血管竄。
腦子里炸開一團(tuán)信息——陰陽混元經(jīng)。
他不知道這是什么，但能感覺到身體在變化。力氣變大，耳朵能聽見更遠(yuǎn)的聲音。
還沒來得及消化，一個聲音從屋里傳來。
“你沒事吧？”
陳起抬起頭。
一個年輕女人站在門口。
二十歲出頭，穿著一件吊帶睡裙，料子薄薄的，貼著身子。兩根細(xì)帶子掛在肩膀上，像是隨時要滑下來。
肩膀圓潤，鎖骨精致，胸口飽滿得像兩個大甜瓜，腰卻細(xì)得一把就能掐過來。
睡裙下面，兩條腿又白又直。
她是于錢山的女兒，于曉雯。
陳起愣了一下。
于錢山肥頭大耳的，閨女倒是真漂亮。
以前在村里見過，沒說過幾句話，后來聽說她嫁到鎮(zhèn)上了，嫁了個**的。
沒想到在這碰上了。
“我爸打你了？”
于曉雯皺眉走出來，彎下腰看他嘴角的傷口。
這一彎腰，睡裙領(lǐng)口往下墜，那片**嫩的幾乎全晃出來了。她身上有股香味，是那種剛洗過澡、皮膚上還帶著潮氣的味道。
“這個***，”她罵了一句，“就會欺負(fù)人。”
陳起沒想到她會幫自己罵于錢山。
“陳起哥，你進(jìn)來，我給你處理一下。”
于曉雯主動拉住陳起的手。
她的手很軟，手心有點(diǎn)熱。
陳起的心跳猛地快了半拍。
他跟著于曉雯進(jìn)了屋，上了二樓。
她的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干凈。
于曉雯讓他坐下，從抽屜里拿出一個藥箱，蹲在他面前，用棉簽蘸了碘伏，輕輕擦他嘴角的傷口。
這一蹲，睡裙往上提了一截，兩條白腿露得更多了。
“疼不疼？”
“不疼。”
“你也是，他的活你也去干？村里誰不知道，于錢山的錢最難要。”
“沒辦法，我侄女等著吃藥。”
于曉雯的手頓了一下，沒再說話，動作輕了很多。
這個距離，陳起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是那種女人皮膚上帶著的、熱乎乎的香。
于曉雯一邊擦，一邊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村里誰不認(rèn)識陳起？當(dāng)年考全縣第三，村里頭一個重點(diǎn)大學(xué)生。后來聽說他在大學(xué)里得罪了人，被開除了，回來在工地上搬磚。
她跟陳起年齡差不多。那會她還上初中，每次在學(xué)校里看見陳起，心就撲通撲通跳。
那可是她少女時代暗戀的人。
人長得帥，學(xué)習(xí)又好，走路都帶風(fēng)。
后來她嫁到了鎮(zhèn)上，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了。
沒想到今晚，他就在自己面前。
擦著擦著，于曉雯往前湊了湊。
這一湊，領(lǐng)口里那片**嫩的幾乎全露出來了。吊帶滑下去一截，圓滾滾的半個都看得清清楚楚。
陳起的喉結(jié)動了動。
自從那團(tuán)熱流涌進(jìn)身體，他對女人的感知就變得格外敏感。她的呼吸、她的香味、那片**嫩的，全都被放大了好幾倍。
心跳快得像打鼓，手指尖都在發(fā)麻。
于曉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反而挺了挺胸。
“陳起哥，好看嗎？”她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陳起愣了一下。
“我問你，好看不？”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味道。
陳起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點(diǎn)了點(diǎn)頭。
說完他就后悔了。
但于曉雯沒生氣，反而笑了，眼睛里透著嫵媚。
她抓住陳起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陳起渾身一僵。
那觸感——
他的手本能地動了一下，手指不受控制地輕輕一握。
于曉雯的呼吸一下子變重了，臉騰地紅了。
“曉雯，你不是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嗎？”陳起艱難地咽了口口水，聲音發(fā)啞。
“已經(jīng)分居了，在走離婚手續(xù)。”于曉雯湊近他，嘴唇幾乎貼著他耳朵，“陳起，你才是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
她的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來。
吊帶從肩膀上滑落，睡裙往下墜。
于曉雯的身材完全露了出來。
皮膚白得發(fā)光，在燈光下像抹了一層油。
陳起的眼睛都直了。
豐滿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該鼓的地方鼓，該收的地方收。從腰到**那條弧線，像是用筆畫出來的。
渾身的血都在往頭頂涌。
陰陽混元經(jīng)在體內(nèi)瘋狂運(yùn)轉(zhuǎn)，那股熱流竄遍全身，他的理智在一寸一寸崩塌。
于曉雯仰起頭，閉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張開。
她在等他。
陳起的腦子嗡嗡的。
他想起了這一個月。于錢山一次又一次地拖、罵、推。想起剛才挨的那一拳。
于錢山，你欠我錢還打我，那我就現(xiàn)在你女兒身上，收回點(diǎn)利息！
他一把將于曉雯橫抱而起。
于曉雯“啊”了一聲，雙手本能地?fù)Ьo他的脖子。
好強(qiáng)壯的男人！
她心里一蕩，整個人都酥了。
她的**，長得倒是人模狗樣，在床上就是個廢物。每次還沒開始就結(jié)束了。后來他在外面找了別的女人，被她抓到，干脆攤牌分居。
她今年才二十二，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紀(jì)，卻過了一年守活寡的日子。
每天晚上躺在那張空蕩蕩的大床上，渾身燥得慌，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做夢都想要一個真正的男人。
現(xiàn)在，她就在陳起懷里。
陳起把她放在床上。
于曉雯仰面躺著，睡裙已經(jīng)完全滑下去了，她眼神迷蒙，嘴唇微張，**一起一伏。
她朝陳起勾了勾手指，“陳起，別讓我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