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裴答應(yīng)隨我回邊關(guān)見爹**那天,我爹把十五年前埋好的那壇女兒紅挖了出來。
誰知他接完來信,說京城有事,匆匆而別。
直至婚期延誤,他都杳無音信。
待我再回京,卻眼見他與林晴婉談笑風(fēng)生夜逛京城。
我把退婚書和定情信物全送于他的府中。
他來找我時,林晴婉還跟在他身后。
“將軍哥哥是怕我一人在京城無依無靠才誤了婚期,姐姐別生氣嘛。”
我嗤笑一聲。
“不必多說。”
“退回的物件全當(dāng)做退婚禮了。”
顧裴臉色發(fā)黑:“我不答應(yīng)退婚。”
“我意已決。”
我冷冷看向他,輕嗤一聲:
“女兒紅既已挖出,便沒有再埋下的道理。”
“三日后,是我與謝昭的大婚,顧裴你若上門,我賞你杯喜酒。”
......
“燕玥!你瘋了?那謝昭是什么人你清楚嗎?”
顧裴抓住我的手腕,臉色鐵青。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抬起眼:“放手。”
“我不放!”他拽得更緊,聲音拔高,“謝昭會娶你?那姓謝的是什么身份?”
“他那種人,只會拿人當(dāng)棋子!”
“燕玥,別鬧了!”
我平靜地看著他:“我的事,與你無關(guān)。”
“與我無關(guān)?”
他冷笑一聲,深吸了一口氣又帶著輕哄的意味。
“阿玥,你的退婚書我不會當(dāng)真,過幾日我就去找陛下讓我們盡快完婚,你也不要氣我,好不好?”
“我說了,我與你已毫無瓜葛。”
我沒再看他,用力抽手腕。
他抓得更緊了,像是要把我的手腕捏斷。
這時一只手怯生生拉上顧裴的袖子。
林晴婉站在他身后,眼眶紅紅的:“顧哥哥,你別生氣了,姐姐說的是氣話……”
她轉(zhuǎn)臉看向我,咬著嘴唇。
“姐姐,你別拿終身大事賭氣,顧哥哥心里是有你的,都是我的錯。”
我冷冷盯著她:“我的事,輪不到你插嘴。”
林晴婉眼淚啪嗒掉下來,整個人往顧裴身后縮。
顧裴一把將她護(hù)在懷里,對我怒目而斥。
“你干什么?晴婉好心勸你,你沖她發(fā)什么火?”
“你就不能像她一樣溫柔一點?”
他摟著林晴婉的肩膀,眼神里全是指責(zé)。
我看著他那雙手。
寬厚、溫暖。
那雙手,曾經(jīng)與我相握,并肩殺敵,曾經(jīng)捧著我的臉說“阿玥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現(xiàn)在那雙手護(hù)著別的女人,指著我的鼻子罵我。
七歲,邊關(guān)草原。我教他騎馬,他從后面抱住我的腰,笑著說:“玥玥,以后我娶你,換我來保護(hù)你!”
十五歲,是我替他包扎傷口,守了他五天五夜。他隨父**,臨別把貼身玉佩塞進(jìn)我手心:“等我回來,我一定風(fēng)風(fēng)光光娶你。”
去年,他來邊關(guān)。草原上,他下巴抵在我肩頭:“阿玥,你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亮得像天邊的星星。
我信了。
我全信了。
眼前的顧裴摟著林晴婉,眉頭皺起滿是不耐。
“你就不能體諒體諒我?晴婉無依無靠,還是軍中將軍的遺孤,我理應(yīng)對她多加關(guān)照,不然軍中該如何看我。”
“你作為我的未婚妻,要大度,更要對她好。”
“燕玥,你到底在斤斤計較什么?”
我計較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抽回手。
腕骨**辣地疼。
顧裴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對他用了這么大的力氣。
我后退一步,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顧裴,我爹的那壇女兒紅,存了十五年,特意留到你同我回來那天挖出來。”
“你倒好,轉(zhuǎn)頭就走了,我爹娘就沒受過這委屈!”
“她爹爹為大業(yè)戰(zhàn)死,是該穩(wěn)妥安置,可真該你時刻帶在身邊嗎?”
“我也常為將士們處理后事。我懂分寸。你呢?”
說完我轉(zhuǎn)身走進(jìn)別院大門。
“燕玥!”
我直接關(guān)上門。
他在外面冷聲:“開門!燕玥,別這么鬧!”
我隔著門板,聲音平靜:“我只是在告訴你,往后你我不再相干。”
門外沉默了兩秒。
然后顧裴被我這番話氣笑了,但還是克制著語氣。
“燕玥,世人皆愛溫婉的女子。”
“你考慮清楚,你自小在邊關(guān)長大,像你這般粗魯?shù)呐樱宋疫€會有人愿意娶嗎?”
“燕玥,你應(yīng)該感恩,我如今依舊不離不棄。”
我深吸一口氣。
“慢走不送。”
林晴婉往顧裴的懷中靠了靠,像是受驚了小聲說:“顧哥哥,姐姐好像真的很生氣……”
顧裴安撫般摸了摸她的頭。
“她脾氣就那樣,我很熟悉。你不需要擔(dān)心,你身子弱,先回去休息吧。”
腳步聲漸漸遠(yuǎn)了。
我靠在門板上,仰起頭,把涌上來的酸意壓回去。
眼眶干澀,一滴淚都沒掉。
不值得。
為那個男人掉一滴淚,都不值得。
精彩片段
《他說我不夠溫柔,我轉(zhuǎn)頭嫁了攝政王》中的人物顧裴謝昭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浪漫青春,“好故事”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他說我不夠溫柔,我轉(zhuǎn)頭嫁了攝政王》內(nèi)容概括:顧裴答應(yīng)隨我回邊關(guān)見爹娘的那天,我爹把十五年前埋好的那壇女兒紅挖了出來。誰知他接完來信,說京城有事,匆匆而別。直至婚期延誤,他都杳無音信。待我再回京,卻眼見他與林晴婉談笑風(fēng)生夜逛京城。我把退婚書和定情信物全送于他的府中。他來找我時,林晴婉還跟在他身后。“將軍哥哥是怕我一人在京城無依無靠才誤了婚期,姐姐別生氣嘛。”我嗤笑一聲。“不必多說。”“退回的物件全當(dāng)做退婚禮了。”顧裴臉色發(fā)黑:“我不答應(yīng)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