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一天,偏心的父母逼我簽下放棄保送協議,把名額讓給收養的妹妹。
妹妹得意地炫耀:姐姐,野雞永遠飛不上枝頭。
我平靜地簽字,甚至貼心地幫她修改了保送申請書上的個人特長。
他們不知道,那個所謂的清北保送名額,其實是針對重度精神疾病天才的特殊關懷計劃。
而妹妹為了顯得合規,剛剛在我的引導下,偽造了三年的重度精神**病歷。
高考當天,她沒能踏進清北,而是被直接送進了精神病院。
而我,拿著真正的準考證走向了考場。
1.江晚,你快點簽!
月月的前途不能被你耽誤了!
父親江振海把一份《自愿放棄保送資格協議書》摔在我面前,語氣不容置喙。
餐桌上,是我那被收養的妹妹江月,正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慢條斯理地啃著本該屬于我的那只雞腿。
母親柳玉芬在一旁柔聲勸著,話里卻藏著針:晚晚,**妹從小就敏感,不像你,成績好,心理素質也好,就算高考也一定能考上好大學的。
這個機會,就讓給妹妹吧。
好一個心理素質好。
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畫面,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江月抬起頭,唇角沾著油光,沖我露出一個甜膩又惡毒的笑:姐姐,你就簽了吧。
清北這樣的學府,不是什么人都能配得上的。
野雞就算飛上枝頭,也變不成鳳凰。
我垂下眼簾,看著協議書上清北大學四個刺眼的字。
他們以為我不知道,江月為了這個名額,在我書本里夾過刀片,在我水杯里倒過膠水,甚至在我模擬考前夜,剪斷了我臺燈的電線。
而我的父母,永遠只有一句:月月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想得到我們的認可了。
我拿起筆,沒有一絲猶豫,在簽名處寫下了江晚兩個字。
江月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江振海和柳玉芬也松了口氣,仿佛我終于做了一件對的事。
我甚至貼心地拿過江月的保送申請書,指著個人特長那一欄說:這里太空了,招生老師會覺得你不夠立體。
江月不耐煩地皺眉:那寫什么?
不如寫……我湊到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你有豐富的想象力,能看到、聽到別人感知不到的東西。
比如,你有一個想象中的朋友,叫‘小雅’,她陪伴了你整個高中三年。
江月的臉色微微一變。
因為小雅,正是她用來栽贓我,說我精神不正常時,杜撰出來的人名。
她狐疑地看著我。
我沖她笑了笑,眼神純良無害:這樣的人設,才符合天才少女的神秘感,不是嗎?
江月被我說動了,她最吃這一套。
她立刻拿起筆,奮筆疾書,將我剛剛描述的癥狀,添油加醋地寫了上去。
她不知道,這份申請書,連同我剛剛引導她偽造的那疊厚厚的、長達三年的重度精神**癥就診記錄,將是送她進入地獄的門票。
那個所謂的清北保送名額,全稱是清北大學—安臨精神衛生中心聯合特殊人才關懷計劃。
專門招收在某些領域有驚人天賦,但同時患有嚴重精神類疾病的學生。
而我,江晚,是這個計劃唯一鎖定的目標。
也是這個計劃,真正的設計者之一。
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我把保送名額給了妹妹》,講述主角江月江晚的甜蜜故事,作者“一支小筆尖”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高考前一天,偏心的父母逼我簽下放棄保送協議,把名額讓給收養的妹妹。妹妹得意地炫耀:姐姐,野雞永遠飛不上枝頭。我平靜地簽字,甚至貼心地幫她修改了保送申請書上的個人特長。他們不知道,那個所謂的清北保送名額,其實是針對重度精神疾病天才的特殊關懷計劃。而妹妹為了顯得合規,剛剛在我的引導下,偽造了三年的重度精神分裂病歷。高考當天,她沒能踏進清北,而是被直接送進了精神病院。而我,拿著真正的準考證走向了考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