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這件。你要孩子,就踩著她的血抱走。”
沈建國一腳踢開黑布包。
“少拿死人嚇我。陳招娣要是真死了,也是她命薄。孩子姓沈,輪不到你一個賣豬肉的丫頭做主。”
李紅梅抓住他的袖子:“建國哥,別這么說,招娣姐聽見會傷心的。”
我看著她:“你不是我姐,不配叫她姐。”
她愣了一下,隨即委屈起來。
“我和招娣姐都是女人,我心疼她吃苦,才想把孩子接去城里養。你怎么把我當壞人?”
“壞人臉上又不寫字。”
“你。”
沈建國伸手指我:“陳盼娣,你最好想清楚。紅梅的父親是縣機械廠廠長,我馬上也要進廠里當干部。兩個孩子跟著我們,吃商品糧,穿新衣裳。跟著你,聞豬血味長大?”
我把殺豬刀插回案板。
刀刃沒進去一半,案板發出悶響。
“我姐跟著你,也以為能進城享福。”
沈建國臉色變了。
李紅梅立刻扶著肚子叫了一聲。
“建國哥,我肚子疼。”
沈建國忙扶住她,轉頭朝身后兩個公社民兵喊:“去陳家屋里搜,把孩子抱出來。”
我擋在門口。
二賴子躲在人群里小聲說:“盼娣,別硬來,他們有介紹信。”
我沒看他,只問沈建國:“你拿什么名義搜我家?”
沈建國從兜里掏出一張紙,甩到我臉上。
“陳招娣私自扣留沈家子女。我這個親爹來接孩子,天經地義。”
紙邊刮過我的臉,落在豬血水里。
我彎腰撿起來,看見上頭歪歪扭扭蓋著公社章。
周支書擠進人群,看見那張紙,臉色發灰。
“建國啊,這事兒是不是再商量商量?招娣才走一個月,盼娣一個姑娘家守著倆娃不容易。”
沈建國看都不看他。
“周支書,你別忘了,我返城手續是誰批的。我現在回來,是講規矩。再攔著,就是妨礙公家辦事。”
周支書把旱煙桿往腰后一別,沒再說話。
我看見他腳往后挪了半步。
沈建國也看見了,笑了一聲。
“陳盼娣,你姐當年就比你懂事。她知道我遲早要回城,也知道她配不上我。所以她臨死前要是還顧著我,就該讓你把孩子交出來。”
我盯著他:“她臨死前只說了一句話。”
“什么?”
“她說惹不起你們。”
沈建國聽完,臉上沒有半分愧疚。
“她倒有自知之明。”
我彎腰撿起紅棉襖,重新包好。
李紅梅忽然盯住黑布包,聲音發緊:“建國哥,這東西別讓她拿著。血衣不吉利。”
沈建國看向我:“把包留下。”
“這是我姐的遺物。”
“陳招娣嫁過我,連她的遺物也是沈家的。”
他抬手一揮。
兩個民兵沖上來,一個搶我的包,一個往我家門里撞。
我沒有松手。
搶包的人罵了一句:“死丫頭,給臉不要臉。”
他抬胳膊要打。
劉嬸從旁邊撲出來,抱住他的腿:“你們不能進。招娣死得慘啊,那倆娃才剛滿月,你們這是要**盼娣。”
民兵一腳把她踹開。
劉嬸撞在肉案上,半扇豬肉晃了晃,血水滴了她滿頭。
人群里有人罵了一聲,又很快閉嘴。
沈建國看著我,聲音壓低。
“我最后問你一遍,孩子在哪?”
屋里傳來嬰兒哭聲。
李紅梅臉上一喜。
“在屋里。”
沈建國推開我,大步往里走。
我拎起殺豬刀,橫在門框上。
刀刃貼著木門,豬血順著刀尖往下滴。
“誰進,誰先問問這把刀。”
屋門前安靜了一瞬。
沈建國停住腳,臉色鐵青。
李紅梅嚇得往后躲,嘴里還不忘喊:“建國哥,她要**。她想害我們的孩子。”
我看向她:“孩子什么時候成你的了?”
“我。”
她捂著肚子,又開始叫疼。
沈建國轉頭罵我:“紅梅懷著身子,你還刺激她。陳盼娣,你跟你姐一樣毒。”
“她懷著什么?”
李紅梅臉上的肉抽了一下。
沈建國眼神立刻變兇:“你什么意思?”
我把刀放回案板,伸手從門后拿出一只小布鞋。
“這鞋是我姐給孩子做的。她一針一線
精彩片段
《姐姐慘死,前姐夫帶小三搶娃?殺豬女提刀教他們做人》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湖小波文鋪”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陳盼娣沈建國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姐姐慘死,前姐夫帶小三搶娃?殺豬女提刀教他們做人》內容介紹:一個月前,我姐陳招娣被村東頭的牛車拉回了靠山屯。她蓋著一件被剪得稀巴爛的紅棉襖,肚子上縫著歪歪扭扭的線,懷里還死死護著兩個剛出生的孩子。我提刀要去縣城找沈建國拼命,她抓著我的袖口說:“盼娣,是姐命苦,你別去,他們家咱惹不起。”她說完這句,就在我家肉案旁斷了氣。我把她埋在后山,把那件帶血的紅棉襖收進黑布包里。確認兩個孩子能喝下米湯那日,沈建國大張旗鼓地回了靠山屯。吉普車停在村口,他穿著筆挺的中山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