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還是你給朕的吧?"
我彎腰撿起。
"是。"
"朕翻庫房時瞧見的。"
他語氣平平。
"放著也占地方,王德海那本賬冊壓不平,正好拿去壓著。"
我握著玉簪。
賬冊。
我雕了七日七夜的玉簪,他要拿去壓太監的賬冊。
沈硯看著我。
"舍不得?"
我說:"不舍得也沒用。"
他眉頭動了一下。
我把玉簪放回案上。
"陛下想怎么用,便怎么用。"
沈硯盯著我。
"寧綰,你今日倒懂事。"
"臣妾一直懂事。"
我行禮。
"若陛下無事,臣妾告退。"
沈硯沒有攔我。
我走到門口,聽見他吩咐王德海。
"拿去壓賬冊,別摔碎了。"
王德海笑著應。
"奴才明白,貴妃娘**東西,怎么也能派上用場。"
我腳步停了一息。
然后繼續往外走。
回到棲梧院,阿檀關上門。
她看見我空著手,臉白了。
"娘娘,玉簪呢?"
"留在御書房了。"
"陛下收下了?"
我坐下。
"拿去壓賬冊。"
阿檀怔在原地,眼淚又落下來。
"那可是您親手做的。"
"阿檀。"
我看著桌上那盞快沒油的燈。
"去收拾東西。"
阿檀抬頭。
"娘娘?"
"我們走。"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走?走去哪?"
"離開南燕。"
阿檀捂住嘴。
我從妝匣最底層取出一枚黑玉令。
令牌上刻著北梁皇室的雪麟紋。
阿檀跪了下來。
"殿下。"
我看著那枚令牌。
"三年了,我給過沈硯機會。"
阿檀低聲說:"殿下早該走了。"
我搖頭。
"不是早該,是現在才夠。"
從前我不甘。
我總以為,只要我再忍一日,他或許會回頭。
可今日那支玉簪落在地上,我忽然明白。
人不能把一顆真心遞給不識貨的人。
他不會珍惜。
只會嫌占地方。
阿檀擦掉淚。
"殿下,暗道還在。"
"偏殿后井?"
"是。"
她說。
"三年前奴婢進宮時便探過,井下通向西市舊渠。"
我點頭。
"三日后。"
阿檀問:"為何是三日后?"
"三日后,是先太后的祭日。沈硯會去太廟,宮禁調防。"
我看著窗外。
"也該讓他嘗嘗,找不到人的滋味。"
三日后。
太廟。
沈硯跪在先太后的牌位前。
"母后,兒臣來看您。"
他上了香,正要起身,王德海急匆匆進來。
"陛下,不好了!棲梧院走水了!"
沈硯手一頓。
"哪兒?"
"寧貴妃住的棲梧院!"
王德海跪下。
"火勢很急,奴才們靠不過去。"
沈硯站起來。
"寧綰呢?"
"還沒見著。"
沈硯抬腳就往外走。
太廟侍衛攔住他。
"陛下,祭禮未完。"
"滾開。"
"陛下,火場危險。"
沈硯一把推開他。
"朕問的是人,不是火。"
他趕到棲梧院時,偏殿已經塌了半邊。
宮人提著水桶亂跑。
陸明珠也來了。
她站在廊下,用帕子掩著唇。
"陛下,寧貴妃怕是……"
沈硯猛地看向她。
"閉嘴。"
陸明珠一愣。
"陛下,臣妾只是擔心您。"
沈硯沒看她,沖侍衛喝道:"進去找!"
侍衛為難。
"陛下,里面燒得太厲害。"
"找。"
沈硯指著廢墟。
"活要見人,死也要見到。"
陸明珠攥著帕子。
"陛下,寧綰向來命薄,您別為了她傷身。"
沈硯轉身。
"她是朕的貴妃。"
陸明珠臉上的笑淡了。
"陛下以前可不是這么說的。"
沈硯沒理她。
半個時辰后,侍衛長從灰里翻出一封未燒盡的信。
"陛下,只有這個。"
沈硯奪過去。
信上只有兩行字。
"沈硯,我走了。"
"你我此生,不必再見。"
沈硯盯著那張紙,許久沒有動。
陸明珠上前一步。
"陛下,她竟敢私逃,這是大罪。"
沈硯抬頭。
"你很高興?"
陸明珠忙道:"臣妾不敢。"
"王德海。"
"奴才在。"
"封城。"
沈硯把信攥緊。
"把寧綰找回來。"
王德海小心開口。
"陛下,寧貴妃若早有準備,怕是已經出城了。"
沈硯低頭,看見自己腰間那枚玉簪。
是王德海早上送來的,說賬冊壓不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洛水微瀾”的優質好文,《我不當皇后:回北梁開學堂,賺空南燕國庫》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寧綰沈硯,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我在南燕后宮忍了三年,皇后踩我,宮人笑我,皇帝把我親手雕的玉簪丟給太監壓賬冊。他以為我是無依無靠的孤女。直到我一把火燒了偏殿,回到北梁,成了人人敬畏的昭寧長公主。他捧著那支玉簪來求娶。我當眾問他:"燕帝,你憑什么覺得,本宮還會要你?"-正文:我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張素凈得近乎寡淡的臉。三年了。我在南燕皇宮,當了整整三年最不體面的貴妃。燕帝沈硯的皇后,是陸明珠。我是他名義上的貴妃,實際連尚衣局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