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錢！”
我沒抬頭：“先把以前欠妞妞的十五萬補齊，再談以后。”
門被摔上。
妞妞小聲問：“媽媽，哥哥為什么叫爸爸？”
我把車厘子洗好，放進她碗里。
“有些人嘴快。”
也有些賬，早晚要算清。
晚上，妞妞睡著后，我打開電腦。
母嬰電商**跳出一排訂單提醒。
倉庫主管發來消息：“沈姐，明天進口奶粉到倉，合同您確認一下。”
我回了一個字：“發。”
隨后，我打開記賬本，在第一頁寫下：
**試圖侵占女兒資源，第一次。
李寶誤稱“爸爸”，待查。
智能鎖與監控
第二天下午，我從城南倉庫回來，順手送完最后一單外賣。
外賣只是掩護。
**人看不起送外賣，我便讓他們繼續看不起。
一個人越輕視你，越容易在你面前露出底牌。
剛進家門，我就聞到一股尿騷味。
妞妞房間門開著。
地上全是濕紙屑，繪本被撕得稀爛，公主床墊上有一****印子。
李寶站在床邊，手里攥著繪本封皮，笑嘻嘻地說：“妹妹床臭臭！”
妞妞蹲在角落，襪子踩在濕地上，眼圈紅著，卻沒哭。
我把外賣箱放下，一把拎住李寶后領，把他拽出房間。
李寶尖叫：“奶奶！壞女人打我！”
**從客廳沖過來，推了我肩膀一把：“沈音！他才三歲！”
我站穩，盯著他：“三歲會撕書，會尿床，會欺負妹妹，還會叫**爸。你教得挺全。”
**臉色微變：“你少胡說！”
李老太沖出來，抱住李寶：“小男孩淘氣怎么了？妞妞一個丫頭，床臟點能死？”
妞妞肩膀縮了一下。
我走過去，把她抱到沙發上，替她換掉濕襪子。
她小聲說：“媽媽，對不起。”
我摸摸她的頭：“錯的是弄壞東西的人，不是你。”
說完，我撥通安防公司電話。
“你好，我要安裝兩套防暴指紋鎖。兒童房一套，主臥一套。加急，半小時內上門。”
**皺眉：“你又發什么瘋？”
“保護我女兒。”
李老太撲過來搶我手機：“你有錢裝鎖，沒錢給大寶買奶粉？”
我換了只手拿手機：“我有錢保護我女兒，沒錢養你們的根。”
半小時后，師傅上門。
**堵在門口：“這是我家！誰準你們換鎖？”
我拿出房產證復印件和購房合同：“婚前房產，我付首付，貸款也是我還。你只有居住權，沒有處置權。”
師傅看完證件，開始拆鎖。
李老太拍著門框嚎：“媳婦防婆婆，傳出去你還要不要臉？”
我掃碼付款：“臉不能防尿，鎖能。”
師傅低頭忍笑。
**一把捏皺手里的煙盒：“你真以為換鎖就能嚇住我？”
“不能。”我點開手機，“所以我還裝了監控。”
他一愣。
我指了指客廳角落新換的攝像頭：“公共區域，合法安裝。以后你砸門、搶東西、威脅孩子，都可以留下紀念。”
**的眼神閃了一下。
他最近經常半夜翻抽屜。
上周我還在沙發縫里撿到一張廠里采購**，金額不小，收貨地址卻不是廠區。
他以為我沒看見。
我什么都沒問，只拍照留存。
這幾年我忍，不是因為怕。
是因為沒有足夠證據時，吵架只會消耗自己。
師傅裝鎖時，我撥通定損公司電話。
床墊、地毯、**繪本、清潔費，總計三千五百元。
我把定損單拍照發給**。
附言：李寶損壞妞妞私人財產，請其監護人賠償。
下一秒，紅色感嘆號跳出來。
他把我拉黑了。
李老太見狀，立刻下樓叫來居委會張大媽。
張大媽一進門就嘆氣：“小沈啊，孩子小不懂事，一家人別計較。三千多塊錢，家和萬事興嘛。”
我點開監控視頻。
畫面里，李寶撕書、尿床、踩妞妞枕頭。
**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李寶喊：“爸爸你看！”
**笑著說：“真有勁，像我們老**的種。”
客廳死寂。
張大媽臉色變了。
我把AA制協議、定損單、視頻截圖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