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邁了一步,擋在那個女人身前。
我沒有理會周明遠,目光越過周明遠的肩膀,直直落在那女人身上。
女人年紀不大,眉眼間透著惹人憐愛的柔弱感,此刻正無辜地眨巴著眼睛。
對上我冰冷的視線,她似乎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往周明遠身后躲去。
“周大哥,這位就是嫂子吧……我是不是惹嫂子生氣了,對不起。”
周明遠趕緊轉頭,壓低聲音安撫她,生怕語氣重了嚇著人家。
“別怕,薇薇,念念平時很大度的,就是做實驗累了心情不好。”
轉過頭,周明遠又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臉看向我。
“老婆,你聽我解釋,這是我當年老**的遺孀宋知薇。”
“老**當年抗洪為國捐軀,就留下這么一個兒子,小辰馬上要上小學了,老家條件太差。”
“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借用一下你的名額,孩子是無辜的啊。”
我扯了一下嘴角,覺得這場面甚至有些滑稽。
這就是周明遠口中的未雨綢繆?
拿著我用無數個熬瞎眼睛的日夜換來的科研榮譽,來成全他的重情重義。
“借用名額?”
“周明遠,誰給你的權力,拿我拼命賺來的指標去給不相干的人討好?”
聽我語氣冷硬,宋知薇眼睫一顫,兩行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嫂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周大哥他只是心疼他戰友的骨肉,你別怪他。”
“知道您是大科學家,看不上我們這種窮苦人,我們馬上就走行了吧。”
說著,宋知薇伸手去拉那個叫小辰的男孩,一副受了天大委屈要背井離鄉的模樣。
六七歲的男孩卻是一把甩開宋知薇的手,瞪著眼睛朝我沖過來。
“壞女人!你不許欺負我媽媽!”
他手里抱著一個嶄新的機械恐龍玩具,迎面就朝我腿上砸了下來。
我下意識往后閃躲,小腿還是被磕了一下,銳痛瞬間蔓延開來。
那玩具可是限定版,國內根本沒發售門店。
周明遠前幾天還信誓旦旦地說,那是托朋友買給女兒周歲宴的預熱禮物。
現在卻實打實砸在了我的骨頭上,成了別人手里的兇器。
“你干什么!”
我臉色一沉,上前一步想要拉住那個毫無教養的熊孩子。
周明遠卻沖過來,拽住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