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作弊。”
教務主任姓高，平時開年級大會總喜歡說“高考是人生最公平的路”。現在他坐在辦公桌后面，拿筆敲著舉報材料，眉頭皺得很緊。
“我們知道你平時成績穩定。但對方遞了正式舉報材料，還附了截圖和證詞，市里那邊也要求學校協助核查。”
“什么截圖？”
高主任把第二頁翻給我。
那是一張聊天記錄截圖。
里面一個頭像和我很像，昵稱也像我曾經用過的舊網名。對話里，有人問：
“明天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另一個人回：
“放心，我比她還穩。”
下面還有一句：
“先舉報她，別人就不會懷疑我。”
我看著那幾行字，胃里忽然一陣發緊。
截圖很假。
頭像不是我的，昵稱也只是像，聊天**、時間格式都有點不對。
可它放在舉報材料里，和“頂替上大學”這幾個字擺在一起，就像一盆臟水，不管是真是假，都先潑到了我身上。
吳老師伸手把截圖拿過去看，臉色也沉下來。
“這不是林梔的說話習慣。”
高主任說：“現在不能只憑習慣判斷。李雪晴家長已經去教育局反映了，說你們兩家住對門多年，你一直嫉妒李雪晴，故意舉報她，導致她成績被暫緩。”
我幾乎笑不出來。
“她作弊**，是因為我嫉妒？”
高主任的筆停了一下。
“注意用詞。現在只是違規嫌疑，處理結果還沒最終下達。”
我盯著他。
“那我現在也是作弊嫌疑？”
辦公室里安靜了。
風扇吱呀轉了一圈。
高主任沒有正面回答。
“所以叫你來，就是把情況核實清楚。林梔，高考不是小事，舉報也不是小事。你當時為什么要舉報？”
我指尖按在膝蓋上。
“因為我看見了。”
“看見什么？”
“李雪晴的準考證套不正常。**媽一直讓她穩住。我覺得不對。”
“只是覺得？”
“我當時沒有拆她東西，也不能確定里面是什么。所以我沒有直接說她作弊。我只是把情況匿名反映給了考點老師，請他們按流程檢查。”
高主任抬眼看我。
“你知道這會帶來什么后果嗎？”
我低聲說：“知道。”
“那你為什么還要做？”
我沒有立刻回答。
因為這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