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有十個名額，也不會用這種方式送人情。**，你都二十七了，應該靠自己的本事站穩腳跟。"
啪。
一聲脆響。
我的右臉**辣地疼，婆婆站在我面前，手還舉著。
"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她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兒子娶你進門，你給老張家生了孩子，現在弟弟有難處你見死不救？你還是不是這個家的人？"
我摸了摸臉，看向張浩。
他坐在那里，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甚至沒有起身的意思。
"張浩，你就這么看著？"
他抬起頭，表情是我在醫院行政樓里見過無數次的那種職業化的淡漠："媽說得有道理，這是我弟弟的職業前途，你作為嫂子，應該幫這個忙。"
應該。
又是應該。
我感覺有一股涼意從脊椎升上來，一直灌到頭頂。
"好，我明白了。"我拿起外套，"你們一家人慢慢商量吧，我先走了。"
"你站住！"公公猛地拍桌子，茶杯蓋**起來滾到地上，"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就別想出這個門！"
我轉過身，看著這個曾經我畢恭畢敬叫了六年"爸"的男人，忽然覺得面目全非。
"說清楚？好。"我深吸一口氣，"**二十七歲想拿進修名額，我三十四歲才排上隊，我沒資格說他不努力。但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把你們的理所當然，當成了我的義務。"
說完，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身后傳來婆婆撕心裂肺的嚎哭："張浩，你看看你娶的什么媳婦！這是要**我們全家啊！"
單元門在身后關上的那一刻，我靠在樓梯間的墻上，閉上了眼睛。
手機震動了。
我點開一看，是張浩發來的微信。
"回來道歉，否則別回家了。"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最后打出一行字。
"離婚吧。"
發送。
車子在醫院家屬區的地下**停穩后，我在駕駛座上坐了很久。
八年前的那個秋天，我第一次見到張浩，是在市第一人民醫院的新員工入職培訓上。他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胸口夾著工牌，笑起來很斯文，普通話比在場所有人都標準。
"你好，我是院辦行政科的張浩。"他主動伸出手，語氣溫和得體。
那時候我二十六歲，剛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