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開了單子,讓先繳兩千塊押金辦住院。
我摸遍了全身的口袋,只有早上買饅頭剩的二十三塊五,連零頭都不夠。
我攥著繳費單蹲在墻角,給
張凱打了三個電話。
打了三個電話才接,**是小女孩的哭聲。
他聲音壓得特別低,滿是不耐煩:
“我陪客戶呢,小孩摔一下能有多大事?涂點碘伏就行了。我沒錢給你瞎造,自己想辦法去。”
沒等我說完他就掛了。
我咬著牙爬起來,想去繳費窗口跟護士求求情。
能不能先給孩子處理傷口,押金我明天湊齊了送來。
剛拐到繳費廳拐角,就撞見
張凱抱著一個女孩往兒科跑。
他眼睛紅紅的,林薇跟在旁邊哭。
女孩手里仍然攥著那個半人高的草莓熊。
張凱急得滿頭汗,還是耐心開口哄道:
“乖啊妞妞,叔叔掛了最貴的特需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