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了我一把。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記得你"。
但低頭一看自己的手。
左手拎著兩瓶酸奶,右手攥著牽引繩,繩子另一頭的烈風正在那邊撒歡打滾,根本拽不回來。
最關(guān)鍵的是,我今天穿的是一件洗得發(fā)白的睡衣式T恤,上面印著一只巨大的**柴犬,旁邊寫著"今天也不想上班"。
這是見副站長的穿著嗎?
這是嗎?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進退兩難。
陸衍的手還伸著,沒收。
他好像完全沒注意到我衣服上印了什么,表情很正常。
旁邊一個圓臉的年輕人忍不住了,輕輕咳了一聲。
我這才手忙腳亂地把酸奶塞進外套口袋里,外套口袋太淺,一瓶酸奶立刻掉了出來,骨碌碌滾到陸衍腳邊。
他彎腰撿起來,遞還給我。
我接過酸奶,又換了只手,終于跟他握上了。
"你好,陸……陸副站長。"
聲音小得我自己都嫌棄。
寫小說的時候我能讓男女主在暴雨里深情對視,現(xiàn)實中連一句完整的自我介紹都說不利落。
畫作被扒馬甲了
他們進門之后,我那間小小的一居室瞬間變得擁擠。
八個一米八上下的男人站在客廳里,粉色窗簾、碎花沙發(fā)套、桌上的草莓杯子,畫風和他們格格不入。
烈風在人群里穿來穿去,挨個蹭手,尾巴甩得啪啪響。
我縮在沙發(fā)角落里倒水,一共就四個杯子,還有個缺了口的,只能讓他們輪著喝。
那個叫何靖的圓臉小伙蹲在地上跟烈風玩,一邊擼它一邊感嘆:"烈風胖了啊,以前腰那么細,現(xiàn)在這小肚子鼓的。"
我心虛地咽了口口水。
可能是我這幾天老給它加餐。
另一個叫徐朗的高個子翻著手里的**袋子,念上面的配料表:"蛋白質(zhì)含量百分之三十二,脂肪百分之十五,還行,比咱單位食堂強。"
"你拿自己跟狗比?"旁邊有人懟他。
"怎么了,狗吃的比我好,這是事實。"
一屋子人笑成一團。
我也跟著笑了,緊繃的肩膀慢慢松下來。
這時候何靖忽然湊到我身邊,壓低聲音說:"姐姐,你是不是畫插畫的?"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
他掏出手機,翻到一個頁面,舉到我面前。
是我的社交賬號。
頭像是烈風的大頭照,賬號名叫"****就改名"。
上面最新一組圖是我這幾天畫的,主題是"搜救犬的退休生活"。
畫的就是烈風在家的日常,吃飯、睡覺、拆我拖鞋、叼著牽引繩催我出門。
畫風是那種軟萌的簡筆畫線條,每張下面配了幾句吐槽文案。
發(fā)了三天,點贊加起來已經(jīng)過萬了。
何靖指著其中一張畫——烈風叼著我的枕頭站在客廳——興奮地說:"這個姿勢我認識,它以前在站里也這樣,誰賴床它就叼誰的枕頭。"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那組圖下面的評論區(qū)被他劃了出來。
點贊最高的一條寫著:"這畫風也太可愛了吧,搜救犬退休后居然過上了這種生活,感動。"
第二高的寫著:"求出周邊,我想買烈風的表情包。"
第三條讓我瞬間石化。
"畫里那只橘貓抱枕好像是消防聯(lián)名款,這位畫手跟***是什么關(guān)系?"
我扭頭看了看沙發(fā)上的橘貓抱枕。
確實是消防聯(lián)名款,因為便宜才買的。
這下好了。
電話**烏龍記
何靖看我的畫看得津津有味,我心里卻在瘋狂回憶另一件事。
不對。
比畫被發(fā)現(xiàn)更要命的事。
前天下午,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
對方語氣特別正經(jīng):"請問是林念安女士嗎?我是臨海市消防救援支隊特勤站的,關(guān)于您領(lǐng)養(yǎng)的搜救犬烈風,我們想跟您預(yù)約一個回訪時間。"
我當時正在趕一張催得很急的封面圖,手邊放著三杯喝剩的奶茶,心情煩躁。
聽完第一句話,我直接打斷他:"大哥,推銷保險也不是這么推的,上來就報單位全稱,背臺詞呢?"
對方沉默了一秒:"女士,我們真的是消防……"
"行了行了,你說你是***的,那你讓消防車來接我啊,順便把我這堆
精彩片段
小說《領(lǐng)養(yǎng)一只搜救犬,開門撞見八位消防隊員》,大神“知雪子”將林念安陸衍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領(lǐng)養(yǎng)了一只退役搜救犬,本以為只是多了個毛茸茸的室友。誰知道遛完狗回家那天,樓道里齊刷刷站了八個穿便裝的消防特勤隊員,個個肩寬腿長,手里拎的全是進口狗糧和凍干零食。領(lǐng)頭那個寸頭男人沖我伸出手,說他叫陸衍,是市消防特勤站的副站長。我低頭一看,自己手里還攥著剛買的兩根蔥。有沒有人告訴我,領(lǐng)養(yǎng)搜救犬還附贈消防員男團售后服務(wù)的?......-正文: 獨居領(lǐng)養(yǎng)搜救犬我叫林念安,靠畫插畫吃飯。說好聽點是自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