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唐玥感染了極為罕見的嗜血癥,只有邊境毒林里的血菩提能救命。
為了救她,我孤身闖入連當地人都不敢靠近的瘴氣林,被毒蛇和野獸咬的渾身是傷。
拼死帶回那株藥時,我倒在別墅門口,用盡最后力氣敲響了門。
“玥玥,藥拿回來了,你有救了。”
只要她能好起來,我爛在這也無所謂。
大門敞開,唐玥沒有虛弱的躺在床上,反而穿著吊帶裙,手里端著紅酒杯。
她的男閨蜜陳卓摟著她的腰,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唐玥嫌棄的看著我一身是血的樣子,一腳踢翻了我拼死帶回的藥。
“其實我根本沒病,那些**的癥狀都是吃變色糖果裝出來的。”
“誰讓你上個月在聚會上不給陳卓面子,害他輸了游戲,我就是故意把你騙進毒林,教訓教訓你!”
陳卓往我身上倒了一杯紅酒,滿眼譏諷。
“你要是跪下磕三個響頭認錯,玥玥說不定還能大發慈悲繼續跟你結婚。”
我沒有跟往常一樣暴怒,只是靜靜趴在地上笑了。
我看著自己已經完全發黑的十指,視線逐漸模糊。
他們說假裝絕癥是為了教訓我。
可他們不知道,我已經被毒林里的金環蛇咬中了脖子,毒液已經逼近心臟了。
.....
“陸景琛,你啞巴了?陳卓讓你磕頭,你沒聽見嗎?”
唐玥不耐煩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她就那么高高在上的看著我。
眼里沒有半分看到未婚夫死里逃生的喜悅,只有毫不掩飾的嫌惡。
好像趴在地上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團發臭的垃圾。
我張了張嘴,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嗬嗬的嘶啞喘息。
金環蛇的毒素已經徹底麻痹了我的聲帶。
“玥玥,算了。”
陳卓假惺惺的嘆了口氣,攬在唐玥腰間的手卻收的更緊了。
“景琛哥為了演這出苦肉計,肯定花了不少心思。”
“你看這身上的血,弄的跟真的一樣,連道具藥都準備了,咱們就別為難他了。”
唐玥冷笑一聲,高跟鞋的鞋跟毫不留情的踩在了那株血菩提上。
葉片瞬間被碾進泥里。
“演戲也不找個好點的劇本。”
唐玥端著紅酒杯,眼神輕蔑。
“去后山樹林轉一圈,弄一身豬血回來,真以為我會感動?”
“陸景琛,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有多可笑?”
我靜靜看著那株被她踩碎的藥。
那是百年難遇的極品血菩提。
是我在毒林深處,拼著被野獸撕下一塊肉,被金環蛇咬中脖子的代價,才從蛇窩里***的。
我以為這是能救她命的唯一希望。
沒想到,這只是一場為了博陳卓一笑的惡劣懲罰。
“景琛哥,其實你只要服個軟就行了。”
陳卓蹲下身,把杯子里剩下的半杯紅酒,全都倒在了我的頭上。
暗紅色的酒液順著我的額頭流下。
滲入我肩膀上被野獸撕裂的深坑里。
酒精刺激著外翻的血肉,帶來一陣鉆心的劇痛。
我渾身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你看,他還裝上癮了。”
陳卓笑的肩膀直顫,轉頭看向唐玥。
“玥玥,你這未婚夫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唐玥眼底的厭煩達到了頂峰。
她將空酒杯隨手扔在草坪上,玻璃碎裂聲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陸景琛,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上個月你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讓陳卓下不來臺,今天這三個響頭,你磕也得磕,不磕也得磕。”
“否則,下個月的婚禮,你就自己一個人去結吧。”
我趴在冰冷的地磚上,視線已經開始渙散。
頸部的傷口流出的血已經變成了粘稠的黑色。
每一次呼吸,內臟都像是被無數鋼針同時穿透。
我知道自己快死了。
所以面對她這番理直氣壯的威脅,我連一絲憤怒的力氣都生不出來。
我只是看著自己完全發黑的十指,極其緩慢的牽動了一下嘴角。
這是一個極其平靜的笑。
沒有爭辯,沒有控訴,也沒有歇斯底里的質問。
唐玥看著我嘴角的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在她的認知里,我應該跟過去無數次那樣,為了挽留她而低聲下氣的解釋。
我的沉默和微笑,被她當成了無聲的挑釁。
“好,很好。”
唐玥氣極反笑,后退了兩步。
“既然你這么有骨氣,那就給我滾到地下室去好好反省。”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給他一口水喝。”
她轉過頭,對著門后的保鏢冷冷的下達命令。
“把他給我拖下去,關進雜物間。”
“什么時候他愿意爬出來給陳卓道歉,什么時候再放他出來。”
兩個保鏢立刻走上前來。
他們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那樣子根本不像在拖一個活人,把我往地下室拖去。
粗糙的地面***我潰爛的傷口。
沿途留下一道長長的、觸目驚心的血痕。
唐玥看都沒看那條血跡一眼。
她轉過身,挽著陳卓的手臂,語氣重新變得嬌嗔。
“理他干嘛,掃興。”
“樓上朋友們都等急了,我們繼續去喝酒。”
地下室沉重的鐵門在我面前緩緩關上。
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光亮和喧囂。
我被重重扔在潮濕冰冷的角落里。
黑暗中,我感受著心臟的跳動越來越微弱。
這幾年的深情和付出,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閉上眼睛,安靜的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逐光”的優質好文,《毒發赴死后,未婚妻悔瘋了》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陸景琛唐玥,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未婚妻唐玥感染了極為罕見的嗜血癥,只有邊境毒林里的血菩提能救命。為了救她,我孤身闖入連當地人都不敢靠近的瘴氣林,被毒蛇和野獸咬的渾身是傷。拼死帶回那株藥時,我倒在別墅門口,用盡最后力氣敲響了門。“玥玥,藥拿回來了,你有救了。”只要她能好起來,我爛在這也無所謂。大門敞開,唐玥沒有虛弱的躺在床上,反而穿著吊帶裙,手里端著紅酒杯。她的男閨蜜陳卓摟著她的腰,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唐玥嫌棄的看著我一身是血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