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開局借出二十萬,利息翻倍!》,大神“軟軟乎”將陸曼老李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速看!關鍵詞違規提示!」「加入書架以防不測,懂得都懂。」「現在,丟掉大腦,享受肆意第二人生!!!」青森縣,下雨了。陸曼穿著細高跟,撐著十塊錢的透明塑料傘,走在大街上。街旁的五金店里,老李正拿著抹布擦扳手。陸曼經過,他目光不自覺地黏在陸曼的腿上。大腿有肉,小腿緊致,如果能扛在肩膀上……老李不自覺打了個激靈。隔壁“胖子燒烤”的老板正往炭爐里生火,那雙被煙熏得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陸曼纖細的背。就連街角那...
雨停了,青森縣卻沒有顯得多干凈。
雨水在坑洼不平的路上積成了一個個泥潭。
早起的環衛工人把混著煙頭和塑料袋的積水掃進下水道。
下水道早就堵了,水流不進去,只在**周圍聚成一灘發臭的死水。
陸曼昨晚根本沒怎么睡。
老陸的遺像擺在折疊飯桌上,前面放著個瓷碗,碗里插著三根燒干的香腳。
陸曼看著遺像。
老陸在照片里笑得很僵硬,那時他還因為照相館老板多收了兩塊錢跟人家吵了一架。
陸曼走到水池邊,擰開水龍頭,捧起自來水洗了把臉。
接著用一根皮筋把頭發扎成了一個利落的馬尾。
昨天的灰色瑜伽褲和米色打底衫已經洗了,晾在陽臺上,還在往下滴水。
她換上了一套黑色的運動服,拉鏈拉到最頂端,遮住了脖子。
這套衣服很寬大,把她那引人注目的身體藏得嚴嚴實實。
女人長得太好看是一種罪過,尤其是一個欠了巨債、沒了爹的漂亮女人。
她從床頭柜的最底層翻出一個舊檔案袋。
里面裝著老陸留下的所有欠條。
有的寫在正規的信紙上,有的就隨手撕了一塊煙盒紙,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千幾萬。
陸曼把檔案袋夾在腋下,推門下樓。
走到巷子口的時候,**店老板正在洗昨晚的簽子。
他抬頭看見陸曼,動作停了一下。
他知道老陸死了,也知道老陸欠了一**債,但他不知道陸曼昨天去找了王笑野。
老板的眼神里多了一些往日沒有的東西。
“小曼,早啊。去店里?”
陸曼沒看他,腳步也沒停,只“嗯”了一聲,順著街道往前走。
老板討了個沒趣,撇撇嘴,嘟囔了一句:“裝什么清高。”
到“野哥商務信息咨詢有限公司”樓下時,剛好早上八點。
陸曼踩著水泥樓梯上了二樓。
辦公室的門敞著。
聽見腳步聲,王笑野咽下嘴里的油條,抬起頭。
“吃了嗎?”
“沒吃。吃不下。”
陸曼走到辦公桌前,把檔案袋放在桌上。
“野哥,你要的東西。”
王笑野拿過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沾著油星的手。
他解開檔案袋上繞著的白線,把里面的欠條一股腦倒在桌子上。
大大小小,形形**的紙片。
王笑野沒著急看,他端起碗,把剩下的半碗豆腐腦喝完,這才拿起最上面的一張欠條。
“今借劉衛國現金叁萬元整,月息兩分,三個月還清。借款人:陸大強。”
王笑野看著這張欠條,問:“劉衛國?南關市場殺豬的那個劉一刀?”
陸曼點頭:“是他。我爸以前常去他攤子上買下水,兩人算認識。后來我爸輸急了眼,找他借了三萬。借了快一年了,一直沒還。”
王笑野將欠條放到一邊,又拿起一張煙盒紙。
“欠王海八千。三天后給。”
字跡潦草,連個手印都沒按。
“這王海又是誰?”
王笑野問。
陸曼搖搖頭:“我不知道。我爸從來不跟我說他在外頭跟誰混。這張條子是昨天一個光頭拿來的,光頭說他大哥叫王海,要是不給錢,就拿膠水堵我家的鎖眼。”
王笑野面色淡了幾分。
在縣城里,這種連真名實姓和家庭住址都查不到的“王海”,多半是那些混混頭目。
八千塊錢不多,但這種人最難纏,像狗皮膏藥,粘上了就撕不下來。
他一張一張地翻看。
一共八張欠條。
金額從五千到四萬不等。
加起來,本金正好是十二萬七千塊。
“只有這些?”
王笑野抬眼看向陸曼。
“我能找到的,都在這兒了。”
陸曼說。
王笑野敲了敲桌子:“十二萬七。加上那些人自己亂算的利息,還有幾張沒憑沒據的空口賬,二十萬確實是填這些窟窿的數。這些債主,有賣豬肉的,有修摩托的,還有道上的混混。**這人脈,倒是寬泛。”
陸曼閉口不言,老陸這輩子,把能得罪的人都得罪了,能借的錢都借遍了。
王笑野把這些欠條收攏,重新裝進檔案袋,用白線繞好圈,壓在煙灰缸底下。
“行。名單和條子我收了。今天上午,二十萬會打到你建行的卡上。錢一到賬,你立刻把這筆錢轉到我給你發的一個賬戶里。那賬戶是我公司的公戶。”
陸曼一愣,驟然緊繃:“野哥,什么意思?錢不是借給我還債的嗎?”
王笑野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錢是借給你還債的沒錯。但你這二十萬要是拿回家,今天晚上就能被這幫人連皮帶骨頭吞了。你懂怎么跟這幫人算賬嗎?利息怎么算?復利怎么除?那光頭的八千塊錢,你敢不給,你給了,他明天要是再拿一張兩萬的條子來,你怎么辦?”
陸曼語塞。
她確實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長這么大,唯一的經驗就是躲避和忍受。
王笑野吐出煙霧,隔著青灰色的煙氣看著她:“我說過,這筆賬,我接了。你把錢轉到我的公戶上,等于這錢由我來替你分配。誰該拿多少,誰一分錢都別想多拿,我王笑野去跟他們談。”
“如果他們去我家鬧呢?”
“他們去鬧,你就報警。**來了,你就說債務已經全權委托給‘野哥商務信息咨詢有限公司’處理,所有的資金都在我這兒。讓他們來東街找我。”
陸曼看著王笑野。
這個男人長著一張滄桑的臉,說話做事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他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強勢得讓人無法拒絕。
陸曼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她現在兩頭受制,唯一的依仗就是王笑野。
“我知道了。錢到了,我立刻轉過去。”陸曼說。
“行了,去瑜伽館上班吧。該干嘛干嘛。記住,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活著,每個月準時把那六千塊錢利息給我交上。要是少了一分,我王笑野翻臉比那些要賬的還快。”
王笑野把煙頭摁滅。
陸曼走出了辦公室。
王笑野坐在椅子上,把檔案袋從煙灰缸底下抽出來,放進了帶鎖的抽屜里。
那些欠條其實不重要。
重要的是,陸大強的死。
這十二萬七千塊的爛賬,王笑野一分錢都不打算動用自己公戶里的那二十萬去填。
那二十萬只是一個幌子,一個走賬的流程,為了讓系統判定借貸關系成立。
真正用來填這些窟窿的錢,得從“兄弟棋牌室”和那個王麻子的身上榨出來。
不僅要填窟窿,還得榨出巨額的利潤,引發系統的高倍返現。
這就是王笑野的生意經。
拿別人的命案,做自己的本錢。
九點半。
樓下傳來摩托車熄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