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積弊太深?那就連根拔起》是作者“池小七”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趙一寧侯亮平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漢東省公安廳。夕陽還沒徹底落山,趙一寧抱著厚厚的人事檔案袋,步履輕快地走下臺階。今天特意早退五分鐘,就為了去菜市場挑兩條新鮮的鱸魚,老頭子愛吃清蒸的。剛走到門崗。吱的一聲!兩輛掛著黑牌的帕薩特猛打方向盤,輪胎摩擦地面發(fā)出刺耳尖嘯,死死橫在她的去路前。車門推開,幾個夾克男魚貫而出,瞬間拉開包圍圈。領頭的男人三十出頭,梳著大背頭,胸前工作證隨著動作晃蕩。“趙一寧處長。”侯亮平擋在正前方,單手舉起證件晃...
漢東省委大院,一號辦公室。
沙瑞金死死攥著那部紅色保密專線。
指節(jié)繃得發(fā)白,掌心全是黏膩的冷汗。
原本靠在真皮椅背上運籌帷幄的姿態(tài),此刻僵成了一截枯木。
電話里那句我對你極度失望,像響亮的大耳光,狠狠抽在這位漢東***的臉上。
沙瑞金喉結(jié)艱難滾動。
他強壓著慌亂,試圖穩(wěn)住陣腳。
“老領導,漢東**已經(jīng)到了最吃勁的時候。”沙瑞金身子前傾說:“拔**嘛,難免會有陣痛和摩擦……”
“陣痛?”
電話那頭直接爆了粗口,撕碎了沙瑞金僅存的體面。
“你縱容手下拿趙蒙生的孫女祭旗!”
“連個公章都沒有,就敢?guī)巳ザ率?*廳的大門!”
“你管這叫摩擦?”
趙蒙生。
這三個字一出,沙瑞金腦子里轟地一聲炸開。
那個締造**神話,門生故舊遍布全國的趙老。
他引以為傲的快刀侯亮平,怎么會精準砍到這尊核武級別的活**身上!
“沙瑞金,你是不是覺得在漢東當了土皇帝,就能為所欲為了?”老領導的聲音透著寒意。
“惹誰不好,去惹趙家的心頭肉?”
沙瑞金呼吸急促,拼命找補:“老領導,侯亮平是最高檢空降的,辦案立功心切!”
“我這就親自下令叫停!絕不讓事態(tài)……”
“叫停?輪得到你?”
電話那頭毫不留情地打斷,拋出了一顆掀翻漢東棋盤的重磅**。
“最高指揮部絕密任命已經(jīng)下達!趙奕舟即刻出任漢東最高督察專員,全權(quán)節(jié)制漢東**系統(tǒng)!先斬后奏!”
“漢東的爛攤子,你最好祈禱趙家能給你留具全尸!”
啪的一聲。
電話掛斷,忙音刺耳。
沙瑞金頹然癱倒在座椅上,后背襯衫濕透,冰涼刺骨。
最高督察專員!全權(quán)節(jié)制!先斬后奏!
這意味著,他在漢東苦心經(jīng)營的絕對權(quán)威,被硬生生捅了個對穿!
砰的一聲。
省委辦公廳主任白景文推門而入,手里還拿著一摞文件。
剛要開口,視線觸及辦公桌后的沙瑞金,他猛地僵住。
他從未見過這位深謀遠慮的沙**,露出如此狼狽、陰鷙的模樣。
“立刻給季昌明打電話!”沙瑞金咬著牙,五官略微扭曲,“讓他死死按住侯亮平!馬上滾回去寫檢討!”
白景文反應極快,立刻摸出手機。
“傳我的死命令!”沙瑞金雙手撐著桌面,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省檢任何人,從現(xiàn)在起不準再碰趙家一根汗毛!”
“誰敢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激化矛盾,我沙瑞金活剝了他的皮!”
“明白。”白景文滴水不漏地應聲,快步退了出去。
前腳剛走,省紀委**田國富推門進來。
田國富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意,慢條斯理地拉開椅子坐下。
“沙**,**專線的事大院里傳開了,要不要開個緊急**會應對一下?”
沙瑞金抬眼,死死盯著田國富。
“開什么會?”沙瑞金聲音發(fā)寒,“趙奕舟拿著尚方寶劍剛落地。”
“現(xiàn)在誰先跳出來,誰就先死。”
田國富推了推眼鏡,鏡片后閃過**:“侯亮平這次,確實荒唐。沒有報備就去省**廳抓人……”
“何止荒唐!他這是要把漢東的天捅個窟窿!”沙瑞金抓起茶杯想喝水,手卻止不住地發(fā)抖。
“祁同偉那個墻頭草已經(jīng)當眾倒戈了!那一巴掌是交趙家的投名狀!”
“讓季昌明去擦**,侯亮平惹的禍,省委絕不背鍋!”
……
漢東省檢察院,檢察長辦公室。
砰的一聲。
實木門被粗暴地推開。
侯亮平灰頭土臉地闖進來。
右半邊臉腫得像發(fā)酵的面團,皮肉外翻,高定西裝全是土印,領帶歪垮,活像個剛挨了揍的潑皮。
季昌明本來正喝著枸杞水,一看他這副尊容,氣得把保溫杯重重磕在桌上。
“侯亮平!你還有臉回來!”季昌明指著他的鼻子,“省檢剛做出了決定,讓你立刻停職反省!”
侯亮平梗著脖子,腫脹的臉一扯就鉆心地疼。
他非但沒退,反而雙手拍在季昌明的辦公桌上,紅著眼嘶吼。
“停職?我憑什么!”侯亮平咬牙切齒,“**就是打仗!”
“趙一寧她爹是**的人又怎樣?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是為了組織紀律和國法!”
“你放屁!”季昌明突然站起,唾沫星子狂噴,“你的報備呢!傳喚手續(xù)呢!”
“連公章都沒有你去堵**廳大門?”
“這是哪門子的國法!你把省檢的臉扔進糞坑里踩!”
“那是特事特辦!”
侯亮平徹底暴走,反手抓起桌上的玻璃水杯。
啪嚓一聲,
水杯狠狠砸碎在地上,玻璃碴飛濺。
“祁同偉暴力抗法!當眾毆打反貪局長!”侯亮平喘著粗氣,臉擰成一團,“他這是在打最高檢的臉!打沙**的臉!”
季昌明看死人一樣看著他。
“侯亮平,你以為有鐘家撐腰就能橫著走?”
“**?人家是京都空降的最高督察專員!你長了幾個腦袋去硬碰硬!”
“沙瑞金怕他,我不怕!”侯亮平抹掉嘴角的血,瞪著季昌明,語氣狠戾,“漢東管不了,我找最高檢!”
“我堅信組織一定會給我一個公平公正的處理!”
說完,侯亮平轉(zhuǎn)身大步出門。
到門口,他回頭冷笑:“季檢,你繼續(xù)當你的不粘鍋,這案子,我辦到底!”
門被重重摔上。
季昌明跌坐回椅子上,直接拿起內(nèi)部座機。
“讓紀檢組二十四小時盯死侯亮平,他有任何動作,立刻匯報。”老狐貍沉下臉說:“他要找死,別拉上我們。”
另一邊,省檢大樓外的停車場。
侯亮平鉆進自己的***,哆嗦著手翻出手機。
臉上的劇痛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屈辱感徹底吞噬了理智。
他撥通了那個代表著***無上權(quán)力的號碼。
電話接通。
“小艾……”侯亮平瞬間切換成委屈的哭腔,聲音哽咽,“我在漢東,被人拿槍指著頭,還被祁同偉當眾打成了重傷。”
“漢東**失控了,他們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