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未來老婆打電話,卻讓我救她竹馬的女兒
程意晚又補了一句。
你也不用太傷心,五年后我們也一直在一起。
她這語氣,仿佛是給我天大的恩賜。
我麻木地掛斷電話。
胃一陣絞痛。
可我渾渾噩噩,只想回家。
剛推開門,就被客廳那盞溫馨的小燈晃到了眼。
程意晚端著最后一道菜出來,語氣沒什么起伏。
“回來了?那就洗手吃飯,下次別再鬧了?!?br>
紀尋從背后摟住程意晚:“小晚,發生什么了?”
她又親昵地摸了摸紀尋的臉:“你怎么什么都好奇?”
再看到這,我竟然也沒有絲毫觸動了。
自顧自地越過程意晚,走向臥室。
她似乎察覺到了些我的反常。
但她剛朝我伸出手,就被紀尋輕輕搭上。
我關上門,目光靜靜地落在那個小瓷罐上。
是曉曉的骨灰。
也是我唯一的牽掛。
剛把它拿起來。
門突然開了,悅悅探進來。
“叔叔,你不吃飯嗎?”
我一聲沒吭,轉身就要離開。
悅悅看清我抱著的東西突然哭了,伸手要搶骨灰罐。
“叔叔,你為什么拿走曉曉?曉曉是我妹妹!”
哭聲一響,臥室門砰**開。
紀尋焦急地沖了過來。
“趙予琛,你有什么沖著我來!別對我女兒動手?!?br>
他猛地一扯,就帶動悅悅,把我手里的骨灰罐奪了過去。
下一秒,骨灰罐失手落地。
骨灰揚起,被風扇一吹,吹得到處都是。
唯一的牽掛,也被毀掉了。
怨恨直沖心頭,我抬手就朝紀尋揍了一拳。
只是手剛擦過臉邊。
我就被程意晚憤怒地拽著手腕。
“趙予琛!這里還有孩子!你少發瘋!”
我想甩開她,程意晚死死不松手。
而紀尋捂著嘴抬起頭,憎惡地看著我。
他大步越過來,勾起拳砸向我的腹部。
“你怎么敢對小晚動手。”
說著另一拳已經砸到我的頭上。
我眼前一黑,腳下顫顫巍巍。
連程意晚冷漠的臉都打著虛影。
我嘆了口氣,整個人向后仰去。
再次睜眼時,我已經躺在醫院病床上了。
程意晚坐在我身邊,聲音柔和。
“予琛,你有胃炎怎么不說。”
我沉默地閉上眼。
程意晚后知后覺想起來,年初我就查出來過胃炎,因為替她擋酒。
但后來她忘了。
程意晚抬起我的一只手,貼在她臉頰。
“我對不起你,你想要什么補償,盡管說。”
我呼吸近無。
“我們離婚吧?!?br>
程意晚卻**地搖了搖頭。
“不行予琛,你不能出這間病房?!?br>
“現在網上對于你救人的事有些爭議?!?br>
“對你和紀尋都不好,也對我公司發展不好。”
“等事情不再發酵了,我再放你出去?!?br>
“他們怎么說的?”
程意晚嘆了口氣。
“他們覺得是紀尋引導你去救悅悅的。”
“的確不是?!?br>
我冷笑地說。
程意晚溫柔地握住我的手,誘哄道。
“我就說你不會那么沖動?!?br>
“那你可不可以替紀尋和我發一個**,解釋清楚?!?br>
我看著她的眼睛,只覺得曉曉可憐。
“不行,因為是你引導我去救悅悅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