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說。

悅悅救回來了吧，紀尋是不是很開心。

我的聲音近乎消音。

“曉曉死了，因為你讓我去救悅悅。”

程意晚沉默了幾秒，輕笑一聲。

怎么可能？現在的曉曉已經被我送進管教所了，有問題教官就給我打電話了。

我打了個冷顫：“你說什么？你為什么這么做？”

程意晚輕描淡寫地說。

還不是你把她寵壞了，長大后天天和紀尋作對，叛逆還惡毒。

不過看在你把悅悅救了出來，這個月我會考慮把她接出來的。

我并不知道改變現在的因，會不會影響未來的果。

所以我死死扣緊掌心，祈求她說：“你可不可以現在就去接。”

程意晚輕笑一聲予琛，你要聽話。

我聽出了她笑意里的威脅。

果然她下一句說。

不然現在****高額醫藥費，我就不出了。

“什么？”我怔了怔。

你還不知道吧，**因為我**，氣到犯心臟病。

**被紀尋開車撞到，現在還是植物人。

所以你最好不要把事情鬧大，不然結果就是這樣。

愣了幾秒，我瞬間抓狂起來，朝墻砸了兩拳。

“我恨你！程意晚！”

“你如果不愛我！為什么不跟我離婚！”

程意晚平靜地聽著我的崩潰。

最后淡淡地說。

真奇怪，如果是五年前我聽到你這么說，會心痛死。

可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她掛斷電話后。

我無能為力地癱坐在地上。

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好爸媽。

當天晚上我就買了機票，把爸媽送回老家。

又給程意晚發消息。

“我們找個時間把婚離了。”

程意晚一開始只當我和以前一樣鬧脾氣。

可我把離婚協議發給她后。

她終于回了家。

但輕哼了一聲，當著我面把離婚協議撕了。

“趙予琛，你開什么玩笑？就因為我照顧下我老朋友，你就要跟我離婚？”

“活人難道不比死人要緊？”

我嘲諷地笑了笑。

“對，我就是恨紀尋，恨你。”

程意晚垂下眼，失望地看著我。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可理喻了？”

“早知道當年我就不應該幫你。”

我早就流不出眼淚了。

所以這句話就像滾進我眼里的沙子，磨得生疼。

當年我準備一年的計劃，被人舉報剽竊他人。

是程意晚當著眾人面站出來，自信地幫我澄清。

我總被同事排擠，她摟著我的胳膊笑著說。

是他們不好，不知道你有多棒！

我患得患失時覺得自己配不上她時，她也沒怨過我。

甚至在每天給我準備的盒飯里藏一張紙條，給我一個小驚喜。

自從紀尋出現后，我再也沒有發現過小紙條了。

程意晚的所有耐心，也都給了紀尋。

就像現在，紀尋一通電話，就能平息程意晚的怒火。

“婚我不會離的，你自己冷靜冷靜。”

她走后，未來的程意晚又給我打了電話。

她還沒說話，我就嘲諷地說。

“剛才你說你后悔幫我了。”

她停了幾秒，嗓音一貫溫柔。

予琛，你不用聽她的，不管后不后悔，我都會幫你的。

畢竟那次是紀尋故意誣陷你的，我不可能讓他做這種事。

我握著電話愣住。

心臟卻已經涌上被擠壓碾碎的疼痛。

這樣子就說得通了，為什么程意晚會突然變心。

原來我只是她和紀尋愛情中的絆腳石。

近十年的愛意，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