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未來老婆打電話,卻讓我救她竹馬的女兒
程意晚猛地抽回手。
“你在說什么?怎么可能?我壓根就不在現場。”
“是五年后的你又打給了我。”
程意晚嗤笑一聲。
“趙予琛,你哪怕不想承擔責任,也沒必要編這種謊言。”
我盯著她苦笑。
“程意晚,如果真的是你因為紀尋害了曉曉,你會怎么辦?”
程意晚卻信誓旦旦看著我,又生怕我聽不清,字字清楚地說。
“我絕不會這么做。”
我的視線落在窗外的一棵枯樹上。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
程意晚把我軟禁在了這間病房里。
除非我同意替紀尋澄清。
我不是沒想過辦法。
我絕食,程意晚就派人強行給**胃管。
我在網上亂說話,她就斷掉我爸媽跟我的通話。
墻角那個監控,日日夜夜冒著恐懼的紅光。
一旦我有任何異常行為,不到三分鐘就會有人進來給我上束縛帶。
死死勒住我的脖子,眼前甚至都出現了幻覺。
我看到五年后程意晚身邊的我,比現在還要可憐。
脖子上帶著電擊環,控制按鈕在紀尋手里。
他一有不爽,就拿我發泄。
我活得生死不如。
程意晚只是淡淡地說了句:“輕點,別鬧出人命。”
無數次在噩夢中驚醒后,我不得不主動打給五年后的程意晚。
她沉默了幾秒后說。
那不是幻覺,那是真的。
你一直想離開我,我沒辦法,只能這么做。
也因為這個,我并不怕現在前的你知道一切,你跑不了的。
我跪在床上,手在脖子上毫不顧忌地狂撓。
撓的鮮血淋漓后,我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
“現在的程意晚真的不知道你嗎?”
或許是聽到我聲音里的沙啞,她心軟了下。
她知道,我只能給你們兩個人打電話。
她現在軟禁你,也是我讓的。
這一瞬間,我感覺天地都倒轉失色了。
那一晚,我不知道我是怎么過來的。
只是第二天一早,程意晚如常來看我時。
我笑了笑。
“我同意替紀尋澄清。”
“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不救女兒。”
程意晚有些訝異地看著我,但她沒有不同意的理由。
還請了造型師來幫我增添氣色。
造型師朝我脖子伸手時,卻被我阻止了。
“就這樣就行。”
我把領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傷疤。
換了身衣服后,程意晚眼睛亮了亮。
“聽話,這次澄清完,我就不會再讓紀尋出現在你面前了。”
“到時候我帶你去看冰島,你不是一直想去滑雪?”
我扯出一個笑。
她去年就帶著紀尋和悅悅去過冰島了。
如今給我的,只是穩住我的誘餌罷了。
我在鏡頭前把臺詞復述了一遍,把所有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程意晚滿意極了,迫不及待地拿著視頻去找紀尋。
她走之后,造型師遞給我一個皮膚修復軟膏。
“你一定要振作起來,今天的孩子的頭七吧,她會回來看爸爸的。”
我驚訝地看著她,慢慢點了點頭。
這才是我答應程意晚澄清的原因。
我提著一疊紙錢,來到坍塌的商場。
“爸爸沒辦法了,只能在這給你燒紙了。”
“下輩子換個好點爸爸媽媽。”
當天,網上對我的罵聲就鋪天蓋地。
我好不容易獲得自由,但一出門就會被人咒罵。
程意晚也顧不上看著我。
而我則買了一張最快出發的**票,戴上口罩上了車。
看到網上風向反轉。
程意晚終于放下心來。
等未來的她再打來電話后。
程意晚信心十足地接起電話。
電話里卻傳來尖叫。
你做了什么!為什么趙予琛不見了!
程意晚愣了下。
“不是你說只有這么做,趙予琛才會留在我身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