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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過流年,愛隨逝水
溫若瑤迎上他的視線,沒有半分躲閃:“是。”
下一秒,傅晏禮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溫若瑤扯唇,滿腔嘲諷:“怎么?你敢和其他女人廝混,還怕被人知道嗎?”
“我沒有!”
傅晏禮瞬間慌了,褪去剛剛的冷厲,急切地辯解:“瑤瑤,我和齊明月之間,只有生孩子的關系。等她站穩(wěn)腳跟,我們就好好過日子,生一個只屬于我們兩個人的孩子……”
“你也配提孩子!”溫若瑤猛地一巴掌甩在他臉上,想起那個活生生被砸死的孩子,心臟疼得幾乎要窒息,“傅晏禮,我當初真是個蠢貨才會選擇相信你!”
車禍那天,她當場暈死過去。
醒來后,傅晏禮紅著眼睛說孩子死了,不停道歉,甚至抓起紅酒瓶砸向頭頂狠狠砸了下去。
溫若瑤雖然痛苦,但還是抱住他說不怪他,。
可她的信任,換來的卻是他的背叛!
傅晏禮“撲通”一聲跪下去,死死地抱住她,哽咽開口:“瑤瑤,是我對不起你和孩子。可明月她孤苦無依,比你難太多了?!?br>
他眼淚掉下來,近乎哀求:“所以,你體諒體諒我,也體諒體諒她好不好?”
體諒?
體諒他親手打掉他們的孩子。
體諒他為了別的女人,肆意踐踏她的身心。
那誰又來體諒她?體諒她活生生砸死的孩子?
溫若瑤死死攥緊拳頭,猛地將他推開:“傅晏禮!你真是惡心透了!”
傅晏禮臉色煞白,還想再說什么,手機忽然響起。
只幾句,他臉色大變,起身,大步離開。
沒再看她一眼。
剛剛聽筒里泄露出來的哭聲,清晰地落在溫若瑤耳中。
是齊明月。
所以,這就是他口中,毫無牽扯的關系?
溫若瑤自嘲地笑了聲,擦干了眼淚。
......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時,一盆刺骨的冷水從天而降,澆得她渾身冰涼。
但比水更刺骨的是從頭砸下來的質問:
“溫若瑤!你還有臉睡覺?”
“你今天到底對明月做了什么?她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里一直喊肚子疼!”
傅晏禮說完,不給她半分機會,拽住她的手腕就往外拖。
“跟我去看看你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不等溫若瑤反應半分,整個人已經(jīng)被拽出去。
路過桌子時,她原本就受傷的膝蓋狠狠砸了上去,疼得她痛呼出聲。
傅晏禮像是沒聽見,粗暴地拽著她繼續(xù)往外走。
抵達醫(yī)院,在病房里卻沒看到齊明月。
傅晏禮臉色大變,隨手扯過一個護士:“床的病人呢?她去哪兒了?”
護士被嚇了一跳,指了指:“她剛疼得受不了,進急救室了……”
膝蓋傳來的劇痛讓溫若瑤幾乎站不住,流血的傷口下似乎已經(jīng)撞出了骨裂。
她轉身想去骨科看看,男人已經(jīng)二話不說拽著她就往急救室走。
“溫若瑤,去給明月道歉!”
“憑什么?”溫若瑤被他攥的生疼,心里的委屈瞬間浮上心頭,拼命掙扎。
“我只給她把了脈,傅晏禮,你放開我。”
“啪!”
一道凌厲的巴掌打斷了她的話。
溫若瑤的臉迅速紅腫,她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他居然打她?
傅晏禮眼底極快的閃過一絲愧疚,但也僅僅是一秒,就恢復正常,吐出的話語冷漠又絕情。
“不是你還能是誰?明月和孩子要是出了事,我讓你這輩子都做不了醫(yī)生!”
話音未落,溫若瑤忽然掙脫開他,沖進急救室。
“??!”
里面瞬間傳來一道尖叫聲。
他沖進去,看到齊明月從病床上摔下來,身下瞬間泅開一攤血跡。
“明月!”
傅晏禮猛地沖上去把她抱起來,滿墻惱怒地看向溫若瑤:“你發(fā)什么瘋?”
溫若瑤紅著眼睛勾唇,“你不是說是我欺負了她嗎?那我就坐實了這件事!”
她從小到大沒受到過委屈,十七八歲那時更是南城出了名的張揚肆意的**小姐。
傅晏禮氣笑了:“好!很好!溫若瑤,既然你這么有膽,那我就好好磨礪下你的性子!”
他朝身后的保鏢怒吼:
“把她給我?guī)У匠墙嫉闹刈锼屗麄兲嫖液煤媚ヒ荒ミ@個毒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