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最后一杯------------------------------------------"別去。",語氣堅定得像在宣誓。,一把*住他后領子就往門外拖:"考完高數(shù)你不去放松一下?你是不是人?""我是那種考完試就放縱的人嗎?""你是那種考完試就躺尸的人,比放縱還廢物,走。",手里還攥著半包辣條。他大三了,錦城大學經(jīng)濟管理專業(yè),一米八二,長得不難看,笑起來帶點痞,不笑的時候像在發(fā)呆——用陸鳴的話說,"你這臉擱偶像劇里演男二,觀眾罵你搶男主風頭那種"。"偶像劇男二"穿著拖鞋和大褲衩,被兄弟強行押赴刑場。"后半夜",名字土,酒更土,但勝在便宜。期末**剛結束,里面擠滿了放飛自我的大學生,音樂震得蘇晏腦仁疼。"來來來,先干三杯熱熱身!"陸鳴舉起酒杯,眼睛放光。:"這是什么?""龍舌蘭。""顏色不對。""加了紅牛。""加紅牛的龍舌蘭?""提神醒腦,喝了再戰(zhàn)。"陸鳴一臉正經(jīng)。
蘇晏懷疑地喝了一口——甜的,跟喝糖水似的。他放松了警惕。
這是他今晚犯的第一個錯。
龍舌蘭加紅牛這玩意兒,入口是糖,后勁是炮。蘇晏平時不怎么喝酒,三杯下去臉就紅了,五杯之后開始跟陸鳴比賽誰能把花生米彈進對面的酒杯里,七杯的時候他已經(jīng)摟著陸鳴的脖子說"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室友"了。
陸鳴把他扶到吧臺邊坐著,自己跑去搭訕隔壁桌的女生。蘇晏趴在吧臺上,覺得天花板在轉。
他決定喝杯水緩緩。
"老板,來杯——"
他抬起頭,話卡在嗓子里。
吧臺另一端坐著一個女人。
其實也不能叫"坐著",更像是那片空間自己長出來的——她靠在吧臺邊,手邊一杯沒怎么動的威士忌,長發(fā)微卷搭在肩上,黑色連衣裙裁剪得剛剛好,不多一寸不少一寸。
然后是那雙腿。
黑絲。
高跟鞋。
腿交叉著搭在高腳凳的橫杠上,燈光順著小腿線條一路滑下去,像是有人故意這么打的光。
蘇晏盯著看了三秒,酒勁上來,腦子一熱——
"姐,你腿真好看。"
他后來說,這大概是他這輩子說過的最真誠的一句話。也是最蠢的。
女人轉過頭來看他。
近距離下蘇晏才看清她的臉——冷白的皮膚,眉眼偏長,嘴角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像在審視一件不太重要但有點意思的東西。
她沒生氣。
不僅沒生氣,她嘴角還彎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一個還行但不夠好笑的段子。
然后她說了一句話。
聲音不大,語速慢,尾音往上挑了一點,像是隨口說的——
"那你要不要近距離看看?"
蘇晏的腦子轟了一下。
不是文藝的那種"轟",是物理意義上的——酒精、荷爾蒙、二十二年單身積攢的底層沖動同時引爆,理性防線碎得跟他**時的信心一樣徹底。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從吧臺挪過去的。
中間的細節(jié)像被水泡過的紙,糊成一團。他只記得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不是那種甜膩的香水,更像是洗衣液混著什么木質調,干凈的,但讓人心跳加速。
她好像笑了一下。
他好像也笑了。
然后就是第二天了。
——
蘇晏是被陽光刺醒的。
酒店的窗簾沒拉嚴,一道白光精準地打在他臉上,跟審訊室的探照燈似的。他本能地抬手擋了一下,然后感受到枕頭下面硌著什么東西。
不是手機。
一張紙條。
他翻過來看——字跡意外地好看,但內(nèi)容短得過分:
"記住我就好,不用找我。"
蘇晏盯著這行字看了五秒鐘。
沒有署名。沒有電話。沒有任何可以找到一個人的線索。
他慢慢坐起來,環(huán)顧四周——快捷酒店的標準間,雙人床,另一邊被子掀開,枕頭還留著凹痕。
人沒了。
手機在床頭柜上,滿電。旁邊放著一瓶沒開的礦泉水。
蘇晏光著腳下床,拉開窗簾,外面的街道已經(jīng)是中午了。他走到門口,打**門——走廊空空蕩蕩。
他又走回來,坐在床邊,看著那張紙條。
"記住我就好,不用找我。"
"……我**被白嫖了?"
他說的聲音不大,但語氣里的震驚是真的。
一個大三學生,期末考完去酒吧,被一個穿黑絲的姐姐撩了,然后——然后他就啥也不記得了?連對方名字都不知道?連個微信都沒加?
蘇晏把紙條揣進口袋,穿好衣服下樓。
走到前臺的時候,服務員叫住他:"先生,房費已經(jīng)結了。"
"結了?誰結的?"
"和您一起的那位女士。"
蘇晏站在酒店門口,六月的風吹過來,他打了個寒顫。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沒有未接來電,沒有新消息,連個驗證碼都沒有。
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他摸了摸口袋,紙條還在。
"記住我就好,不用找我。"
蘇晏把紙條攥緊了,心里說不上來什么感覺——不是難過,也不算遺憾,更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撓了一下,*,但撓不到。
他正要走出酒店大門,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蘇晏低頭看屏幕——
沒有微信消息,沒有短信,也沒有APP推送。
屏幕正中間,憑空彈出了一個半透明的窗口,字體泛著淡藍色的光:
心動獎勵系統(tǒng)已激活
宿主:蘇晏
當前等級:LV1
蘇晏盯著屏幕,眨了眨眼。
然后他按了鎖屏。
再打開,還在。
他重啟手機。
還在。
蘇晏深吸一口氣,抬頭看了看天——六月的太陽明晃晃的,沒有烏云,沒有異常,一切都正常得過分。
只有他手機上多了一個刪不掉的東西。
他點開那個窗口,最下面有一行小字,小到幾乎看不清——
心動對象:沈薇
蘇晏皺了皺眉。
沈薇?
誰?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被調戲就變強,導員老婆太撩了》是超級強化儀子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酒吧的最后一杯------------------------------------------"別去。",語氣堅定得像在宣誓。,一把薅住他后領子就往門外拖:"考完高數(shù)你不去放松一下?你是不是人?""我是那種考完試就放縱的人嗎?""你是那種考完試就躺尸的人,比放縱還廢物,走。",手里還攥著半包辣條。他大三了,錦城大學經(jīng)濟管理專業(yè),一米八二,長得不難看,笑起來帶點痞,不笑的時候像在發(fā)呆——用陸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