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友大合集------------------------------------------,光幕有了動靜。,一個人影從里面走出來。是個戴厚框眼鏡的男人,三十出頭,灰色夾克,懷里抱著一臺筆記本電腦,腳上蹬著一雙深藍色網狀運動鞋。他站定之后先仰頭看了一圈那層藍色屏障,然后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鞋,又看了看腳下的灰白色地面。。“你好,你是這里的負責人?”眼鏡男人看見他,快步迎上來,伸出手,“我叫沈白舟,搞**設計的。腦子里有個聲音讓我往這邊來,我就來了。”,像是嘴里說著腦子里還在轉別的事。林硯秋握住他的手,注意到他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有一層薄繭。“我叫林硯秋,算是這座兵工廠的廠長。比你早來八天,一覺醒來就在這兒了。八天。”沈白舟推了推眼鏡,“那你應該知道那個聲音說的‘好處’是什么?還不知道。”林硯秋如實說。,沒有追問。他看了看四周的廠房,又看了看頭頂那層藍色屏障。“現在是哪年?1940年。”,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運動鞋。“1940年。那這雙鞋大概比現在的航空技術還超前。”,光幕又波動了一下。,扎馬尾,深灰色工裝外套,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工具包。她站定后掃了一眼在場的人,目光在沈白舟的鞋上停了一瞬,然后轉向林硯秋。“你好。蘇小禾,做精密零件加工的。”
“林硯秋。你也是被聲音叫來的?”
“對。”她把工具包往上提了提,“說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我聽到的也是這句。”沈白舟朝她點了點頭,“沈白舟,搞設計的。”
蘇小禾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光幕第三次波動,這次是兩個人前后腳進來的。走在前面的老漢動作慢但穩,穿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進門之后先聞了聞空氣,然后從懷里摸出一根旱煙叼在嘴里,沒點著。他身后跟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深藍色工裝夾克,短發,臉上是常年跑長途曬出來的黝黑。
老漢站定后打量了一圈廠房,目光在沈白舟和蘇小禾身上各停了一瞬,然后朝林硯秋點了點下巴。
“田滿倉。修械所出身,后來在兵工廠干了二十年裝配。腦子里的聲音讓我往這邊來,我就來了。”
他說話語速慢,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一股老手藝人特有的篤定。
旁邊的中年人朝在場的人點了點頭。“孫德勝,跑貨運的。這位田師傅是我在光幕外面碰到的,互相一問,都是被同一個聲音叫來的。我還以為就我一個**晚上抽風往山里開。”
“你不是一個人抽風。”沈白舟說,“我們四個都是被同一個聲音叫來的。沈白舟,**設計。”
“蘇小禾,精密加工。”
“田滿倉,裝配調校。”
“得,湊齊了一條生產線。”孫德勝笑了一下,然后收起笑容看著林硯秋,“您就是廠長?”
“林硯秋。”他看了一眼在場的四個人,“各位先進來坐吧。你們互相認識過了,我先說說我這邊的情況。”
五個人進了小樓一層的會客區。一張桌子,幾把椅子,靠墻擺著一臺自動販賣機。孫德勝看了販賣機一眼,說了句“這玩意兒眼熟”,走過去按了兩下,幾瓶礦泉水和幾包壓縮餅干掉了出來。他給大家分了分。
田滿倉接過礦泉水,翻來覆去看了看塑料瓶,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這水比我老家井里的還干凈。”
“販賣機里出來的,每天中午十二點自動補貨。”林硯秋也擰開一瓶,“我剛來那幾天全靠它活著。”
蘇小禾喝了一口水,把瓶子放在桌上,看著林硯秋。“林廠長,你說說這邊的情況吧。我們四個都是被聲音叫來的,但那個聲音沒說具體是什么好處。你比我們早來,應該知道點什么。”
林硯秋放下水瓶。
“我先說一下我自己的情況。我叫林硯秋,二十三歲,穿越前是大學生,讀的文科。對槍的了解僅限于玩過射擊游戲和看過幾部戰爭片。能分清**和***,但你要問我槍機結構,我不知道。”
他看了四個人一眼。“所以這座兵工廠的技術方面,得靠你們。”
然后他把這座廠區的基本情況講了一遍。萬界軍工廠系統,占地一百平方公里,附帶店鋪和小樓,四周被藍色屏障包裹。昨天有兩個當兵的從光幕外面進來,周全福和趙世榮,帶著二十幾個戰士打游擊的。
“他們帶來了一把好槍。”林硯秋把宋長河那把4品中正式**的事說了,“系統有一臺藍圖轉化臺,把實物放上去掃描,就能生成生產藍圖。然后一體生產機按藍圖批量出成品。”
“這么先進?”沈白舟放下水瓶,“那豈不是有好樣品就能無限復制。”
“對。但是有一個關鍵規則。”林硯秋的語氣認真起來,“藍圖復制**。樣品什么樣,批量就什么樣,分毫不差。”
他把**帶銹的事說了。周全福那五發復裝彈里有銹斑,掃描后批量生產的三萬發**,每一發都在同樣的位置帶著同樣的銹。
“所以復制不是萬能的。樣品決定批量上限,沒有好樣品就造不出好東西。想造比現有武器更好的槍,得自己設計。”
沈白舟靠在椅背上,推了推眼鏡。他正要說什么,林硯秋忽然感覺到口袋里有什么東西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系統終端,發現屏幕上多了一個新的通知。與此同時,四個剛來的人幾乎同時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或口袋,他們的系統終端也亮了。
“你們也有?”林硯秋問。
“有個東西彈出來了。”孫德勝從口袋里摸出一個跟林硯秋同款的系統終端,“這玩意兒剛才還沒有。”
林硯秋點開自己的終端,發現人員管理界面上多了四個名字。他抬頭看了四人一眼。“你們的終端上應該顯示了你們自己的信息。”
蘇小禾最先低頭看了屏幕。她看了一會兒,眉頭微微皺起。
“等級0,加工能力9,經驗0。”她念出了屏幕上的內容,然后頓了一下,“下面還有一行,身體狀況。上面寫的是先天性心臟瓣膜輕度狹窄。”
她抬起頭,表情里沒有慌張,更多的是困惑。“這個系統怎么知道我心臟有問題?這個病我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
“我的也有。”沈白舟盯著自己的屏幕,推了一下眼鏡,“等級0,設計能力8。身體狀況寫的是早期肝硬化。”他抬起頭,“這個診斷我自己都不知道。不過最近確實總覺得累,胃口也不太好。我一直以為只是熬夜熬的。”
田滿倉的系統終端也亮了,他瞇著眼看了半天,然后念了出來。
“等級0,裝配調校能力7。慢性阻塞性肺病早期。”他把旱煙從嘴里拿下來,沉默了一會兒,“怪不得這段時間早晨起來老咳嗽。我還以為是年紀大了。”
孫德勝低頭看了自己的屏幕。“等級0,運送能力6。2型糖尿病早期。我說怎么最近總覺得口渴,還以為是跑長途喝水少的緣故。”
他把屏幕翻過來扣在桌上,看著林硯秋。“林廠長,這個身體狀況,跟那個聲音說的‘好處’是不是有關系?”
四個人都安靜下來,同時看向林硯秋。
林硯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人員管理界面,四個人的信息一字排開,每個人的身體狀況欄里都明確標注了一項疾病。不是普通的頭疼腦熱,是真正會死人的病,只是目前還在早期,不影響日常工作和生活。
“我想應該有關系。”林硯秋抬起頭看著他們,“那個聲音說有意想不到的好處。如果你們在這里工作的過程中,身體能慢慢好轉,那就是最大的好處。”
會客區安靜了幾秒。
沈白舟把系統終端放在桌上,拿起水瓶喝了一口,重新靠回椅背。“如果是真的,那我就不算白來。”
“我留下。”蘇小禾說得很干脆,“反正回去也是天天加班,在這里至少還有可能把心臟治好。”
田滿倉把旱煙叼回嘴里,看著林硯秋。“我這條老命本來也不值幾個錢。既然有人愿意幫我續一續,那我就留下來干。”
孫德勝把系統終端重新翻過來,又看了一遍自己的能力值。“大家都留,我肯定也留。不過話說回來,咱們這個團隊還真齊。沈工搞設計,小禾搞精密加工,老田搞裝配調校,我跑運輸。四個病號湊一桌,正好打麻將。”
沈白舟推了推眼鏡。“肝硬化、心臟病、肺病、糖尿病。打麻將的話,我們四個人加起來算一副病。”
田滿倉在旁邊哼了一聲,嘴角難得翹了一下。蘇小禾沒說話,但林硯秋注意到她把系統終端仔細地收進了工裝外套的內兜里,拉上了拉鏈。
“那就說定了。”林硯秋站起來,“各位今天先熟悉廠區環境,明天正式開始工作。我先帶你們去看看生產設備。”
五個人走出小樓,來到那排一體生產機器旁邊。三臺銀灰色的機器,分別標著**輪廓、彈鏈彈匣、通用零件。
“這三臺是一體生產機。”林硯秋指著機器側面的卡槽,“把藍圖***,機器自動出成品。**一秒一把,**一秒三十發。昨天那四十七把槍和三萬發**就是這么出來的。”
蘇小禾走到**生產機前,彎腰看了看出料口的金屬邊緣。“批量復制確實快,但前提是得先有原型槍。”
“對。”林硯秋帶他們走到旁邊一臺半人高的透明臺子前,表面泛著藍光,“這臺是藍圖轉化臺。實物放上去掃描,生成永久藍圖,不消耗原物。藍圖再**一體機上批量出。宋長河那把槍就是這么復制的。”
沈白舟伸手在轉化臺邊緣摸了一下,材質像玻璃但比玻璃沉得多。“那原型槍的零件從哪里來?”
林硯秋走到轉化臺旁邊的一臺新設備前。這臺機器比一體機矮了半截,臺面更寬,正上方懸浮著一行系統文字:零件加工臺。
“這臺是零件加工臺。”林硯秋點開操作界面,屏幕上顯示出一排材料選項:鋼、鉻鉬合金鋼、鋁合金、高強度聚合物、碳纖維。每種材料后面標著規格尺寸,鋼塊是十厘米見方,聚合物塊稍大一些,碳纖維是一卷一卷的。
“選材料,出原料塊。”林硯秋說,“然后需要用車床把原料塊加工成零件。”
蘇小禾走到加工臺前,手指在屏幕上劃過材料列表。“原料塊出來之后,需要機床。光靠手工銼,精度和效率都跟不上。廠區里有車床嗎?”
“目前還沒有,但系統商店里可以買。”林硯秋打開系統終端,翻到商店頁面。
屏幕上彈出一行提示:“檢測到生產人員到崗,是否解鎖萬能車床?當前可購買:1級萬能車床,價格500產能。可加工1-3品零件。”
林硯秋沒有猶豫,點了購買。
一道藍光在零件加工臺旁邊凝聚,幾秒后,一臺銀灰色的萬能車床出現在那里。外形像一臺工業車床的縮小版,體積大概是一臺**門冰箱的大小,操作臺上有各種旋鈕和刻度盤,旁邊還配了一套刀具。車床頂部顯示著一行小字:1級萬能車床。
蘇小禾走到車床前,伸手摸了一下操作臺的金屬表面,然后握住一個旋鈕輕輕轉了一下。手感順滑,幾乎沒有間隙。
“比我以前廠里那臺數控的簡單,但精度感覺得到。”她轉頭看向林硯秋,“這個車床能升級嗎?”
“能。”林硯秋看了一眼系統說明,“1級車床可以加工1到3品的零件。升到2級之后范圍擴大到1到6品,升到3級能加工1到9品。升級需要花產能,具體多少系統還沒顯示,大概得等1級用熟了才能解鎖下一級。”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車床等級只是決定了品級的上限。實際加工出來的零件是幾品,主要看操作的人。小禾你的加工能力是9,同樣的車床到你手里,出高品零件的概率就是比一般人高。”
蘇小禾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但林硯秋注意到她已經在打量車床的刀具架了,目光在各個刀尖之間來回移動,像是在心里默默歸類每把刀的用途。
田滿倉也走過來,蹲下看了看車床的刀具架,用粗糙的手指撥了一下刀尖,然后站起來拍了拍膝蓋。“有這家伙事兒就好辦了。不過得先試幾天,摸摸它的脾氣。每臺機床脾氣不一樣,這臺看著新,但該有的磨合一樣不能少。”
“正好。”沈白舟說,“我出圖紙也要幾天時間。這幾天你們先熟悉機器,我先把設計方案跟林廠長定下來。”
林硯秋點了點頭。他看了一眼系統終端上的產能余額:8450。剛才買機床花了五百,還在可接受范圍內。
“走吧,上樓聊。”他看向沈白舟,“跟我說說那把槍的設計,你覺得他們最需要什么。”
沈白舟抱起筆記本電腦,跟著他往二樓走去。蘇小禾和田滿倉留在車床前,一個研究操作刻度,一個檢查刀具架,偶爾低聲交流兩句。
二樓工作室里,沈白舟把筆記本電腦放在桌上翻開屏幕按了開機鍵,然后從懷里掏出一支鉛筆,在桌上的空白紙張上畫了幾道線。
“在你提需求之前,我先問你一個問題。”沈白舟推了推眼鏡,“你昨天掂過中正式,感覺怎么樣?”
“沉。”林硯秋說,“單手握了一會兒小臂就酸了。”
“四公斤,全長一米一。”沈白舟在紙上畫了一個中正式的大致輪廓,“這是陣地戰的設計思路,槍管長,槍身重,適合在戰壕里有依托射擊,拼刺刀有長度優勢。但游擊戰不是這么打的。”
“你見過游擊戰?”林硯秋問。
“沒見過。但我知道基本原理。”沈白舟的鉛筆繼續在紙上走,“游擊戰的移動量遠大于陣地戰。背著槍翻山越嶺走一整天,到了伏擊點舉槍就打,打了就跑。每一公斤的重量在這種模式下都被放大了好幾倍。所以第一個需求是輕。越輕越好,但不能犧牲結構強度。”
“第二個是短。鉆樹林、**頭、進窗戶,槍管太長會卡住。第三個是火力持續。伏擊是短時間內的火力傾瀉,打五發停下來裝彈太致命了。”
林硯秋點了點頭。“這三個方向我同意。還有一個硬性約束,**必須跟中正式通用,7.92毫米毛瑟彈。”
“**通用。”沈白舟在紙上記下這四個字,“這個我理解。1940年的戰場補給靠繳獲和后方供應,**不通用等于廢鐵。”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卡文天尊的《萬界軍工廠》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開局送座兵工廠------------------------------------------,心中暗暗祈禱:今天有點改變吧。。每天的活動,就是在廠區里逛來逛去,像個無頭蒼蠅。,叫“萬界軍工廠系統”。規模大得離譜,目測占地足有一百平方公里。除了廠區,還附帶一間店鋪和一棟二層小樓。四周被一層藍色的半透明屏障包裹著,遠遠望去,活像一座懸浮在虛空中的空島。(我的世界空島既視感),只有一臺類似自助掛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