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畫與百萬年薪------------------------------------------,江城美術學院,第三畫室。,蘇晚晴手中的畫筆在畫布上游走,顏料混合著松節油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漫。畫布上是一片深藍色的海,月光灑在海面上,碎成千萬片銀鱗。。“晚晴!你還不接電話!”唐笑笑推門進來,手里提著兩份外賣,馬尾辮在腦后晃動著,“醫院又催了是不是?”,手指上沾染著鈷藍和鈦白。她看了眼來電顯示——江城第一人民醫院,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蘇小姐,您母親這個月的治療費還差八萬三。”護士長的聲音公式化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下周三前如果繳不清,一些進口藥就得停了。我明白,周三前我一定繳上。”,蘇晚晴盯著畫布上那片海。還差三筆,這幅《月下潮生》就能完成了。畫廊老板說,如果能在下個月的新銳畫家展展出,至少能賣十五萬。“還差多少?”唐笑笑把麻辣燙放在旁邊的小桌上。“八萬三。”:“你這幾天接的插畫活兒呢?全算上,還差五萬。”蘇晚晴擰開礦泉水瓶,“實在不行,我把外婆留下的那個玉鐲子賣了。別!”唐笑笑按住她的手,“那是你外婆留給你的唯一念想了。我倒是有個辦法——”,拍在畫架上。“陸氏集團總裁私人助理,年薪百萬,五險一金齊全,提供住宿。要求:22-26歲,本科以上學歷,形象氣質佳,具備藝術鑒賞基礎者優先。”
蘇晚晴掃了一眼:“笑笑,你知道我不適合當助理。”
“可你需要錢!而且是急需要!”唐笑笑指著**啟事最下面一行小字,“看看,特別注明‘能承受高強度工作壓力和總裁特殊工作要求’——這擺明了錢多事少,不對,錢多事多但給錢大方!”
“陸氏……”蘇晚晴喃喃道。
江城無人不知陸氏集團。房地產起家,十年間擴張到金融、科技、文化產業,現任總裁陸靳寒更是商界傳奇——28歲執掌集團,三年間市值翻了兩倍,手段凌厲,作風冷酷,財經雜志稱他為“江城最年輕的**”。
“面試時間是明天上午九點。”唐笑笑把筷子塞進她手里,“我已經幫你投了簡歷,用的是你去年獲金獎的那幅畫的照片。他們HR下午就打電話了,讓你務必去面試。”
蘇晚晴盯著那幅《月下潮生》。月光下的海,是她夢境里反復出現的場景。每當她試圖回憶那片海的具**置,頭疼就會發作。
醫生說,這是三年前那場車禍的后遺癥——她失去了18到20歲整整兩年的記憶。
“好,我去。”蘇晚晴合上外賣盒,“但有個條件,如果應聘不上,你就別折騰了。”
“放心!”唐笑笑眼睛亮起來,“以你的氣質和能力,絕對沒問題!”
---
第二天上午八點四十,陸氏大廈樓下。
蘇晚晴穿著從唐笑笑那里借來的米白色職業套裝,站在高聳入云的玻璃幕墻前。晨光在玻璃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進出的男女皆是步履匆匆,妝容精致,衣著考究。
她的簡歷袋里除了常規資料,還有一幅小尺寸的畫作復印件——《晨曦中的鳶尾花》,是她大三時的作品,獲得了全國大學生藝術展金獎。
“請出示面試預約。”前臺小姐微笑得體。
蘇晚晴報了名字,前臺在平板電腦上查詢后,遞給她一張臨時通行卡:“32層,人事部會議室。電梯在您右手邊。”
電梯緩緩上升,鏡面墻壁映出她的臉。20歲的年紀,皮膚白皙,眉眼清麗,長發在腦后挽成簡潔的發髻。唯有那雙眼睛,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沉靜——那是長期照顧病人、肩負生活重擔磨礪出的眼神。
“叮——”32層到了。
走廊里已經坐了十幾位面試者,清一色的年輕女性,個個妝容精致,衣著昂貴。蘇晚晴找了個角落位置坐下,拿出手機給母親護工發信息。
“聽說這次只招一個人。”旁邊穿香奈兒套裝的女孩低聲對同伴說,“但年薪百萬呢,還能天天見到陸總。”
“陸總真的像雜志上那么帥嗎?”
“比雜志上帥多了!不過我聽說他脾氣特別差,上一個助理只干了三天就哭著辭職了……”
會議室的門開了,一位戴金絲眼鏡的中年女士走出來:“蘇晚晴小姐到了嗎?”
“我是。”
“請跟我來,陸總要親自面試你。”
竊竊私語聲瞬間響起。蘇晚晴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起身,跟著中年女士走向走廊盡頭的專用電梯。
“我是人事總監李薇。”中年女士刷了卡,電梯直通頂層,“你的作品《晨曦中的鳶尾花》引起了陸總的注意。他很少對面試者感興趣。”
電梯停在68層。門開的瞬間,蘇晚晴呼吸一滯。
整整一層都是總裁辦公區,落地窗外是俯瞰整個江城的天際線。裝潢是冷色調的現代風格,黑灰為主,點綴著幾件極簡的藝術品。空氣中有淡淡的雪松香薰氣味。
“陸總在辦公室等您。”李薇推開沉重的**門。
辦公室大約兩百平米,一整面墻是書架,另一整面是落地窗。巨大的黑檀木辦公桌后,一個男人正低頭簽署文件。
他抬起頭來。
蘇晚晴的心臟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
財經雜志的照片只拍出了他三分的樣貌。此刻真實的陸靳寒坐在晨光里,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緊抿成一條線。他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沒打領帶,白襯衫領口隨意解開一顆紐扣。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漆黑如墨,冷冽如冰,此刻正盯著她,像在審視一件拍品。
“陸總,這位是蘇晚晴小姐。”李薇介紹。
陸靳寒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整整五秒。那五秒里,辦公室的空氣仿佛凝固了。蘇晚晴看見他握筆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泛白。
“簡歷。”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蘇晚晴遞上簡歷袋。陸靳寒抽出那份簡歷,目光落在右上角的證件照上。他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20歲,江城美院大三在讀。”他念出簡歷上的信息,“父親早逝,母親重病,靠獎學金和兼職完成學業。”
“是的。”
“為什么應聘這個職位?”
“我需要錢。”蘇晚晴坦然回答,“我母親需要手術和長期治療。”
陸靳寒放下簡歷,身體向后靠在椅背上:“很誠實。但我要的不僅是誠實。**監應該告訴過你,上一個助理只干了三天。”
“因為我不會像她那樣哭著辭職。”蘇晚晴迎上他的目光,“無論您提出什么要求,只要在合法合理的范圍內,我都能完成。”
空氣安靜了幾秒。
陸靳寒忽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一個頭,壓迫感隨之而來。蘇晚晴聞到淡淡的木質香水味,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消毒水氣息。
“藝術鑒賞能力,有嗎?”
“我是美術專業學生。”
“不是學生的那種鑒賞。”陸靳寒走向書架旁的一幅油畫,“這幅畫,告訴我你的看法。”
蘇晚晴走到畫前。那是一幅尺寸不大的風景畫,描繪的是夜晚的海灘,月光下的潮水。畫風——
她的心臟猛地一緊。
這畫風……太熟悉了。那種處理光影的方式,那種用色的習慣,幾乎和她自己的手法一模一樣。不,應該說,她的畫風像極了這幅畫的作者。
“這是法國畫家莫里斯·德尼晚期的作品。”蘇晚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他晚期的作品大多收藏在奧賽博物館,市場上流通的極少。這幅畫……如果我沒看錯,應該是他1908年《月光海灘》系列的初稿。”
陸靳寒轉過身,目光銳利如刀:“繼續說。”
“真跡的右下角應該有德尼的親筆簽名和日期,但這一幅……”蘇晚晴湊近仔細看,“簽名被修復過。而且畫布背面的編號也不對,奧賽博物館那幅的編號是MD-1908-09,這一幅是MD-1908-09*。*代表草稿或副本。”
“所以這是贗品?”
“不。”蘇晚晴搖頭,“這是真跡,但是是德尼為正式創作繪制的草稿。價值不低于成品,甚至對研究他創作過程更有意義。”
陸靳寒盯著她,那雙黑眸里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有震驚,有懷疑,還有……一絲痛苦?
“你學過德尼?”
“大學課程里講過。”蘇晚晴如實回答,“但我對他特別感興趣,所以私下研究過很多。”
“因為畫風相似?”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蘇晚晴愣了愣:“什么?”
“你的畫,和德尼晚期的畫風很像。”陸靳寒走回辦公桌后,重新坐下,“《晨曦中的鳶尾花》,光影處理的方式幾乎一模一樣。”
蘇晚晴忽然明白了他為什么對自己感興趣——不是因為那幅畫獲了獎,而是因為畫風。
“可能……是巧合。”她說,心里卻升起疑云。她確實從未系統學過德尼,這種畫風仿佛是與生俱來的本能。
陸靳寒拿起內線電話:“**監,帶蘇小姐去辦入職手續。”
蘇晚晴怔住:“我……被錄用了?”
“試用期三個月,月薪五萬。轉正后年薪百萬,另有績效獎金。”陸靳寒低頭重新看文件,不再看她,“明天上午八點,我要在我的辦公桌上看到一杯溫度正好的美式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現在你可以出去了。”
李薇推門進來,眼神復雜地看了蘇晚晴一眼:“蘇小姐,請跟我來。”
走出辦公室的瞬間,蘇晚晴回頭看了一眼。
陸靳寒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她,身姿挺拔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孤寂。陽光將他籠在光暈里,那身影莫名地讓她心口發酸。
“蘇小姐,你的運氣真好。”電梯里,李薇忍不住說,“陸總親自面試,當場錄用,這在陸氏歷史上是第一次。”
“因為我的畫風像德尼?”
李薇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說:“做好你的工作就行。提醒你一句,陸總不喜歡別人探究他的私事。”
**完手續已經是中午。蘇晚晴拿著員工卡和入職文件走出陸氏大廈,手機震動起來。
“怎么樣怎么樣?”唐笑笑的嗓門大得她不得不把手機拿遠些。
“錄用了,明天上班。”
電話那頭傳來尖叫:“我就知道!年薪百萬!晚晴你要發財了!”
“只是試用期。”蘇晚晴揉了揉太陽穴,“而且我有種奇怪的感覺……”
“什么感覺?”
蘇晚晴說不清。那種似曾相識的恍惚感,陸靳寒看她時那種復雜的眼神,還有那幅和她畫風驚人相似的德尼作品……
“沒什么。”她甩開雜念,“我先去醫院交錢。笑笑,謝謝你。”
“咱倆誰跟誰!晚上請你吃火鍋慶祝!”
掛斷電話,蘇晚晴回頭看向陸氏大廈頂樓。玻璃幕墻反射著正午的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
68層,總裁辦公室。
陸靳寒站在那幅德尼的畫前,手里拿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資料。紙張最上方是蘇晚晴的證件照,下方是詳細的**調查。
“蘇晚晴,20歲,江城本地人。三年前經歷車禍,失去兩年記憶。母親林婉,52歲,尿毒癥晚期……”
他的手指撫過照片上那張臉。
太像了。不只是眉眼,連那種沉靜中帶著倔強的眼神,都和記憶中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可是那個人已經死了。
三年前,那場爆炸,他親眼看見她被火焰吞沒。尸檢報告,DNA比對,死亡證明……一切都證明林晚已經不在人世。
陸靳寒走到保險柜前,輸入密碼,從最深處取出一個相框。照片里,年輕的他摟著一個女孩的肩,兩人在海邊笑得燦爛。女孩有著和蘇晚晴一模一樣的臉,只是更加鮮活張揚。
“晚晚……”他低聲喚出那個塵封三年的名字。
如果這是上天開的玩笑,未免太過**。
如果這不是玩笑……
他的眼神驟然變得鋒利。
內線電話響起,周辰的聲音傳來:“陸總,**那邊有動作了。他通過海外渠道**了我們3%的散股。”
“讓他收。”陸靳寒冷聲道,“等他吃進10%,我們再動手。”
“明白。還有,蘇晚晴的**調查中發現一個疑點。”
“說。”
“她母親林婉的醫療記錄顯示,三年前她為蘇晚晴支付的住院費高達八十萬。一個普通單親母親,哪來這么多錢?”
陸靳寒瞇起眼睛:“繼續查。另外,派人暗中保護蘇晚晴,24小時不間斷。”
“保護?陸總,她只是——”
“照做。”
放下電話,陸靳寒重新看向那張照片。照片里的女孩頸后,一個月牙形的胎記若隱若現。
他記得那個胎記的位置,記得吻上去時她微微顫抖的樣子。
明天,他需要確認一件事。
窗外,江城的天際線在午后的陽光下延伸向遠方。這座城市表面平靜,暗地里卻涌動著無數暗流。
而蘇晚晴的出現,就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必將激起千層漣漪。
---
精彩片段
《秘密總裁:雙面初戀》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Hh菡總”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蘇晚晴陸靳寒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秘密總裁:雙面初戀》內容介紹:深夜的畫與百萬年薪------------------------------------------,江城美術學院,第三畫室。,蘇晚晴手中的畫筆在畫布上游走,顏料混合著松節油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漫。畫布上是一片深藍色的海,月光灑在海面上,碎成千萬片銀鱗。。“晚晴!你還不接電話!”唐笑笑推門進來,手里提著兩份外賣,馬尾辮在腦后晃動著,“醫院又催了是不是?”,手指上沾染著鈷藍和鈦白。她看了眼來電顯示——...